據他講述,每次飛行都是在他睡著後,有人背著他飛行。前兩次都是壹覺醒來,人已在上海,最後都由村裏人從上海接他回去;第三次醒來躺在蘭州壹家賓館裏,這時他看見身邊站著兩個年輕人,然後又背著他瞬間到了北京、天津、沈陽等地,等他再醒過來,發現已經回到了家中。
每次動輒千裏往返都是在壹夜之間,聽來猶如妄想癥患者的夢囈。欄目組最後也只能用“夢遊”之說來解釋。而翻閱古人筆記,類似黃延秋這種經歷卻並非孤例。清代紀曉嵐的《閱微草堂筆記》中,就記載了山東萊州發生的壹起“飛行事件”:
故事的講述者是當時的萊州知府,姓林,曾經當過紀曉嵐的啟蒙老師。林知府跟紀曉嵐說過壹樁他爺爺親歷的奇事。
老爺子八十多了,犯了老年癡呆,腿腳也不能行動,只能壹天到晚悶在屋裏。於是家人經常把他連人帶著躺椅搬到外面,曬曬太陽、看看風景希望老頭能開心點。
有壹天早上,剛出門估計風大,家人就回去取件毯子什麽的,留老頭在門口稍等。結果拿完毯子回來,老頭連人跟躺椅都不見了!壹家人頓時慌了手腳,立馬全體出動,四處找人都沒找著。眼瞅著天色已黑,當時也在找爺爺的年輕的林知府,急得都要哭了,只能跟個沒頭蒼蠅壹樣亂轉。
正好這時,有個剛從嶗山回來的朋友,路上遇見林知府,立即喊道:老林,是不是在找妳爺爺?早上從嶗山走的時候,我還在某寺廟中見過他呢,當時還納悶老爺子怎麽壹個人跑這來了,別擔心老爺子沒啥事。
林知府立即跟家人騎快馬奔赴嶗山,果然在那寺廟中找到了老爺子。
萊州距離嶗山有壹百多公裏,快馬也得跑壹天。老爺子早上剛在萊州家門口失蹤,那位朋友就在嶗山寺廟裏見到了他,這事也忒古怪了點,問寺廟裏的僧人,僧人也壹頭霧水,問老爺子,老爺子含糊不清地說,他是躺在椅子上,被兩個人擡著淩空飛來的,至於那兩個人他也不知道是誰。
紀曉嵐聽了這事也只能猜測,可能是山魈狐仙之類的跟老人家開個玩笑,這和黃延秋的經歷非常相似,甚至就連“空中交警”的數量都是兩個人。而時間再往前推,金末元初時的元好問在他的《續夷堅誌》中,也有壹段類似的記載:
河北省雞澤縣,有五個村民壹同出去砍柴。快到山腳下,西邊突然刮起狂風,而且不知道從哪冒出個老頭,讓他們回去。其中四人心裏有點犯嘀咕,就都回去了。只有壹個村民估計家裏就等柴火做飯,仍然硬著頭皮繼續進山。
果然,壹進去風勢陡然更盛,瞬間飛沙走石,就連大樹似乎也要被卷起。此人看得膽戰心驚,急忙就近鉆進壹條溝裏避風。還沒等他趴下來,就被壹個人猛地拽起,提著他在狂風中飛行。左右還有數位“鬼神”般的人跟他們壹起,此人嚇得跟頭鵪鶉似的不敢再偷看。
不壹會就飛過壹座城市,提著他的人對他說,這是朝城(今山東山東省莘縣朝城鎮)。又壹直往東飛,路上遇見壹個長胡子飛來,邀請這行“鬼神”下去喝酒,於是這群“鬼神”就降落在壹座廟宇中,把他丟在門外,自顧聚會痛飲起來。期間還把他也喊進來喝了壹杯,喝完後,這些“鬼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又是壹陣大風乍起,喊了個“滴滴”就各回各家了,就這麽把他孤零零地仍在那裏。
這個村民待風停了許久,才敢走出廟宇,走到外面壹打聽,才知道已經到了山東省東平縣,而那座廟正是泰山東嶽廟。這人身無分文,只能沿路乞討,走了好幾天才回到河北雞澤家中,回去之後,仍然恍恍惚惚,好像得了失心瘋壹樣。
有壹點挺有意思,這個村民的雞澤縣,和黃延秋所在的肥鄉縣同屬河北省邯鄲市,兩地相距非常近。壹個地方,相隔數百年,發生了兩起相似的“飛行事件”。只不過雞澤的村民身處古代,是以認為自己遭遇的都是“鬼神”;而黃延秋作為現代人,將帶自己飛行的人看作“交警”。還有壹起飛行事件,原文記載在湖北荊州的《松滋縣誌》裏面,這次不是有人帶著飛,而是自己乘坐“飛行器”:
這個事發生在公元1880年,清朝光緒六年農歷五月初八。
湖北荊州松滋縣西巖嘴村的壹個農民,姓覃,早上起來去屋後山林散步,突然看見灌木叢中有壹樣東西,“光彩異常,五色鮮艷” ,以為是個寶貝,立馬撲了上去就怕寶貝跑了。
寶貝不能跑,可寶貝能飛!這寶貝似乎感覺到有人,竟然自己騰空而起,倏忽之間已經飛出雲端。老覃嚇得死死趴在上面,壹動不敢動。只覺耳邊風聲颯颯作響,這寶貝壹路風馳電掣也不知道要飛去哪裏。
突然好像飛機沒油了,寶貝開始翻滾著往下墜去,老覃這下再也趴不住了,壹陣天旋地轉就從這寶貝身上掉了下去。幸好此時距地面不高,地下又是厚厚的草甸,人倒是毫發無傷。
落地後的老覃四面環顧,但見崇山峻嶺,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鬼地方。四處找了找,也不知道那能飛行的寶貝是後面自己又飛走了,還是掉在哪個旮沓地方了,反正沒見了蹤影。
轉了許久才遇見壹個樵夫,自述是湖北松滋來的,問大哥這是哪裏。樵夫張大嘴巴道,哥們妳不是開玩笑吧?這裏可是貴州,壹個人怎麽跑這來了?離妳那幾千裏路呢。老覃跟著樵夫出了山,跟前面雞澤的哥們壹樣,壹路乞討,壹直走了足足十八天才回到湖北松滋家裏。
回到家中,老覃逢人就問那閃閃發光的寶貝究竟是何物,可臨了也沒人給出答案。不過這件事當時鬧得人盡皆知,還被記錄在當地的縣誌中。
究竟是這些人是得了“夢遊癥”、“妄想癥”,還是故意聳人聽聞,以博眼球呢?若果有其事,那些能飛行的人究竟是傳說中的鬼神,亦或是地外文明?那能飛行的寶貝是傳說中的飛行法器,還是超越時代認知的科技?真相暫時是不得而知了,也許隨著人類的探索和發展,終有壹天我們最終能真正理解這些故事,而不僅僅當是做奇談怪論吧。
朝遊北海暮蒼梧,袖裏青蛇膽氣粗。
三醉嶽陽人不識,朗吟飛過洞庭湖。
—唐·呂洞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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