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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嘏善言虛勝的文言文\.解釋

魏書·傅嘏傳,

傅嘏,字蘭石,北地郡泥陽縣人,傅介子的後代。伯父傅巽,黃初年中任過侍中尚書。傅嘏二十來歲就聞名遐邇,司空陳群征聘他為自己的僚屬。當散騎常侍劉劭正在制定《都官考課》,傅嘏對此舉提出異議說:“據說帝王之制宏大廣遠,聖人之道玄奧深妙。倘若不具備如此的才能,則道不虛行,神明就會把它寄托於人。壹旦國家的政治制度有所虧頹而且逐漸荒廢,就會言路堵塞,六典混亂。原因在於聖人之道弘遠而眾人的才能無法企及。劉劭的考課之論,雖然想要尋求前代考核官吏進退升降的條文,但是這些制度條文大多已經殘缺不整,流傳下來的有關禮的記載,也只有周典,講的是外封侯伯以安定邊藩,內立各司以完善六職;土地有壹定的稅貢,官員有壹定的準則,百官各司其職,百姓各安其業。故考核的成績便於管理比較,而官員的進退升降便易於貫徹執行。我們魏國繼百王,承秦漢,眾多的制度無不整理采納。自建安到現在,撥亂反正,奠基開國,掃除兇逆,平定遺寇,軍政要事,接連不暇,待開始治理國家時,權力和刑法並用,文武百官軍國通往,因時因事,隨機應變,由於事務繁雜,而有些概念、內容又有所改變,故要把古代的典章制度壹味搬至今日,就很難行得通了。因為制度的建立應該考慮國家的長治久安,或許並不貼切於近日;法規的建立應依據當時的情況,有些並不足以流傳後世。建立官位,調整職務,管治百姓,清理財物,這是立本;考察官員,糾改舊規章,這是治末。本還沒立而先建末,治國大略還未完備卻先行考課,恐怕不能品評賢愚,區分明暗吧。從前先王選拔人才,壹律先根據他在本地的品行,再讓他在學校裏講解道德。行為端正者稱為賢才,道德高尚者稱為能士,然後由鄉人把賢才、能士推薦給先王。先王接納他們後,再依其才能分配職務,這便是先王招賢納才的標準和過程。當今國內的人才紛至京城,沒有鄉人的舉薦,選拔賢才則由吏部專門負責,按照品德則實際才能未必具備,授予官職的高低也未必和他的德行相符。這樣就難以人盡其才。綜觀國家的制度,內容廣,意義深,實在很難論說周詳啊!”齊王曹芳正始年間,傅嘏被授予尚書郎,後又調任黃門侍郎。當時曹爽主持國政,何晏為吏部尚書。

傅嘏對曹爽的弟弟曹羲說:“何晏外表恬靜清淡,但是內心險惡陰暗,貪圖私利,不考慮立身行事的根本。我斷定他壹定會先迷惑妳們兄弟兩個,那時仁人賢士將會疏遠妳們,而朝政也就會因此日趨衰敗了。”何晏等人因此懷恨在心,因為壹點兒小事就把傅嘏的官職罷免了。後又被征召為滎陽太守。他未去就職,太傅司馬懿就把他請去擔任從事中郎。曹爽被誅殺後,傅嘏被任命為內掌帝都、外統京畿的河南尹,後又調任尚書。傅嘏始終認為:“從秦始皇開始廢除分封,設官分職,不同於古代的制度。漢、魏沿襲秦制,壹直沿用至今。但是儒生學士,都想把三代的禮制交錯綜合起來,然而禮弘大廣遠,不壹定適合今天的形勢,制度也常常和具體事務相違背,以至名實不符。這也是歷代都不能達到大治的***同原因。很想大力改定官制,依據古代正本清源,但是如今正值帝室多難,未能實施。”當時魏國正在計劃伐吳,三次征求獻策各不相同。齊王下詔讓傅嘏談談看法,傅嘏說:“想當年夫差淩齊勝晉,威加四方,最終還是引禍姑蘇;齊閔兼土招境,辟地千裏,最終還是自遭顛覆。善始不壹定能善終,這是古代的明證啊!孫權自從破關羽奪荊州之後,洋洋得意,窮兇極欲,因此宣文侯極力籌劃大舉。如今孫權已死,把兒子托付給諸葛恪,假如他能矯正孫權的苛暴,減除吳國的虐政,使老百姓免遭困苦,得到新政策的實惠,又能內外壹齊考慮,避免覆舟之險,雖然不能保證吳國能永遠保持完好,也足以在長江以南延長壽命了。現在朝裏議論紛紛,有的說要泛舟徑渡,橫行於長江以南,有的說要四路並進,攻擊吳國的城壘,有的說要大獵於疆場,伺機以動。誠然,這些都是破敵的常用辦法。但自治兵以來,幾次證明我軍的力量尚且不足,吳國作為我們的仇敵,已經近六十年了,他們偽立君臣,但還能夠患難與***,元帥新喪以後,他們上下憂危,把戰船排列在重要的渡口,憑借險要堅守城池。因此像泛舟渡江,橫行於長江以南那樣的計劃是並不實際的。只有在邊境上壹邊大規模打獵壹邊進軍的辦法,還有可能行得通。

出兵時要發安民告示,進攻時抓到俘虜不許搶劫財物,坐吃歷年積存的糧食,不用派很多兵去運送,不誤戰機,不勞遠征,這倒是軍事上的當務之急。從前樊噲願意帶十萬大軍橫行匈奴,季布當面指出他的短處。如今有人想越長江、入險境,攻下敵人的巢穴,這便有如樊噲。不如嚴明法令,訓練士卒,制定萬無壹失的計劃以抵禦敵兵,必會立於不敗之地。”後來吳國的大將諸葛恪破東關後,宣稱要殺向青州、徐州,魏國匆忙備戰,傅嘏參議時認為:“淮海並不是敵軍敢於輕易進取的路徑,當年孫權派兵入海,兵船遇浪沈溺,幸存者寥寥。諸葛恪怎敢把眾多將士的性命寄托於海水,以圖僥幸呢?諸葛恪不過是要派素習水軍的偏將,帶領小部分人馬從海路上溯淮水,佯攻給青、徐的守軍看,以迷惑、牽制魏軍,他自己卻可能糾集大軍進攻淮南。”後來的諸葛恪果然帶兵奪取新城,攻克未成便撤退了。傅嘏時常談論才能與性格的關系,鐘會把他們收集起來並有所評定。

齊王嘉平末年,傅嘏被賜予關內侯位。高貴鄉公曹髦即位,他又被晉封為武鄉亭侯。曹髦正元二年(255)春,毋丘儉、文欽作亂,有人認為司馬文王不宜親自帶兵征剿,派太尉去就行,只有傅嘏與王肅竭力勸說。司馬文王於是帶兵前往,讓傅嘏擔任尚書仆射,守護京城。後來毋丘儉、文欽之亂被平定,就有他出謀劃策的功勞。待到司馬文王去世,傅嘏與司馬昭直接回到洛陽,司馬昭便讓他輔佐朝政。這事被記錄在《鐘會傳》裏。鐘會因此而洋洋自得,傅嘏以言相勸:“妳的誌向大於妳的才能,功業難以成就,難道不應該謹慎些嗎?”傅嘏因功又被晉封為陽鄉侯,增加食邑六百戶,加上先前的***有壹千二百戶。傅嘏去世時,享年四十七歲,被追贈為太常,謚號元侯。他的兒子傅祗繼承了他的爵位。元帝曹奐時,因為傅嘏對前朝功勛卓著,改封傅祗為涇原子。評曰:從前魏文帝、陳王曹植二人貴為公子,都博好文采。壹時同聲相應,才士並出,數王粲等建安七子最為出色。身為常伯官吏的王粲,主持創立壹代規章法律,非同壹般,但在恬淡沖虛,守誌不屈等方面,還不能像徐..那樣精粹。衛覬也因為通曉古代的典故,而給當時的君主建立制度規章。劉劭對古籍精通,文質周洽。劉訥以清鑒知名,傅嘏因才能顯名。

摘自《古詩文網》

魏書·王衛二劉傅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