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楊絳做的夢,時代背景是楊絳先生對逝去的丈夫和女兒的懷念。錢鐘書去開會,很神秘,不讓人知道。這是楊絳先生無法理解、無法接受錢老先生去世的先前寫照。古驛道是壹個不可忽視的重要意象。在虛寫死亡的部分中走上古驛道、古驛道上相聚、古驛道上失散,楊絳與錢鍾書以及錢瑗的壹切聚散都在古驛道上演繹。
古驛道不僅僅如同古書中象征著離愁別緒,更是象征著人生旅程的結束。這壹段古驛道是人生的必經旅途,不可逃避。在這古驛道上,楊絳將錢鍾書送了壹程又壹程,最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船遠去。即便是自己如何想變成山上的石頭守望著已經看不見的小船也不可得。
最終只變成了壹片黃葉,風壹吹,就從亂石間飄落下去,落在三裏河的家裏。古驛道上的壹切都不以個人的意誌為轉移,該離開的最終會離開,該留下的最終會留下。
擴展資料
文中楊柳的描寫不斷出現,寫得最多的是寒柳和禿柳:“驛道上又滿滿地落葉,壹棵棵楊柳又都變成光禿禿的寒柳。”“堤上的楊柳開始黃落,漸漸地落成壹棵棵禿柳。”
柳樹是古代詩歌表達離情別緒的原型意象,是中國抒情傳統中的分離樹,它所含的韻味是苦澀的。面臨生離死別,楊絳使用了這壹傳統的象征意象。與壹般離別不同,楊絳筆下的是寒柳和禿柳,暗示死神日漸逼近,象征的是死別和永別。
《我們仨失散了》以“夢”的形式表現了這段深重的情感經歷。
寫夢是我國古代悼亡詩常用的形式,以此描寫幻境,抒發真情。楊絳用此手法,從心理上看,女兒和丈夫先後病重去世,情感深受刺激,恍如夢中,亦幻亦真。心理學認為,情感到了極至,無論悲喜都會幻以為夢。
從創作上看,以夢入書並結構全文,易於情感的自由流動和主觀真實感受的表達。可以達到多層次和自然流動的狀態。同時,以藝術手法敘述描繪,緩解自然情感的強度,可使其升華為“詩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