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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遊 李叔同 翻譯成現代文

春風吹面薄於紗, 春人妝束淡於畫。 遊春人在畫中行, 萬花飛舞春人下。 梨花淡白菜花黃, 柳花委地芥花香。 鶯啼陌上人歸去, 花外疏鐘送夕陽。

求淡之美,得禪趣,不亦樂乎 春風吹面薄於紗,春人妝束淡於畫”,好壹幅淡之圖。中國的水墨畫深得淡之美的意趣,在壹張玉版宣紙上,寥寥數筆便經營出壹個意境,墨色有時淡得接近於無,卻給妳留下的想像空間。“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更耐人思索。李叔同筆下的“薄”與“淡”,是近於有,仿佛讓妳感受到壹個年輕的女孩子,在妳眼前走過,雖是驚鴻壹瞥,但她那淡淡的妝,更接近於本色自然,好像春天早晨壹股清新,給人留下壹種的純凈。這是談,是壹種至美的境界。蘇東坡寫西湖,曾經有壹句“淡妝濃抹總相宜”,是大自然的西湖。認得西湖的人,都知道只有在那早春時節,在那細魚,碧水,微風,柳枝,漿聲,船影,淡霧,山嵐之中的西湖,才是最美的西湖,像壹幅淡淡的水墨畫。而《春遊》中的遊春人,正是蘇東坡筆下的西湖,“遊春人在畫中行,萬花飛舞春人下”。 “梨花淡白菜花黃,柳花委地芥花香。”陽春三月,風和日暖,信步城外,看楊柳依依,野花燦爛,身心不由得清爽而浪漫。“三月風情陌上花”,是花在其中才使得生命璀璨、人在其中心情才得以暢然的壹種意境。這意境,枝繁葉茂。花樸素而恬淡,不落塵俗,從古代長到現代,不枯不衰,猶如水,歲歲年年,流淌在阡陌之上,不知迷醉過古今多少王公貴族、粉黛佳麗、騷人墨客、凡男俗女。三月陌上花,讓人愛,讓人癡,恍惚人的骨子裏頭都沈澱了花的影子,花的風韻。陌上花開,只有從俗累的生活中走出來、悄然佇立阡陌並為陌上風情陶醉的人,才能感受它的精神,它的風情。此句讓妳有如上所述的審美感受。 “鶯啼陌上人歸去,花外疏鐘送夕陽。”人歸去,是在夕陽西下後,這正是“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人歸緩緩,那花便有靈性,便開得執著,陌上風情也被撩撥得濃郁而熱烈。這使人想起這樣的故事:在後宮粉黛的簇擁下,壹位美若天仙、儀態雍容的貴夫人,款擺腰肢,走在壹千多年前江南臨安的阡陌上,這時壹騎快馬飄然而至,驛者把壹封信遞給貴夫人,原來是吳王囑愛妃只管消受春色,不必急著回宮,“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緩緩歸,緩緩歸,多麽柔情的壹句話!可再柔情、再體貼的話,也難使國家逃脫傾覆的惡運。東坡悵對古人,壹番憑吊,三首《陌上花》,在胸中的郁結壹吐為快,“陌上花開蝴蝶飛,江山猶是昔人非”其中浸染著對人事盛衰的感慨。然而李叔同,可能又是壹種觸角,他觸摸到了歷史與文化,撫摸到了這陌上嬌嫩而又頑強的花朵,體味到了讓心靈在陌上花開中恬靜如花,回歸自然,回歸人類的歷史與文化。正因為如此,才讓人歸去,以便不讓人們在看到花櫛風沐雨、浸透艷麗與滄桑時而唏噓不巳。 作詩是講求意境的,李叔同不僅精於音、畫,更精於詩,他是深通“無我之境”的。由於“無我”,詩詞的天地才廣大無邊,詩學的語言與宇宙觀是息息相關的。柏拉圖及亞裏士多德所發展出來的認識論的宇宙觀,強調自我追索非我的世界的之事的理性程序,因為沒有詩的媒介,因而難以表達的。李叔同,後來的弘壹大師,他不是用佛學裏小乘或大乘的宗教意義,而是用文學創作的表達方式,從媒介的“花”到作品中整個精神生命,創造了壹個“淡”的“無我”之境。 人生,其實也是這個道理。特濃烈人生哲學有“我”者,自然是積極主義了;但執恰淡生活觀的“無我”者,也未必不是又壹種積極。尤其是落到頭上,壹旦要給自己畫壹張什麽圖畫時,倒是寧可淡壹點的好。淡之美,某種程度近乎古人所說的禪,而那些禪偈中所展示的智慧,實際上是追求這種淡之美的境界。 “春風吹面薄於紗,春人妝束淡於畫。遊春人在畫中行,萬花飛舞春人下……”這聲情並茂、韻味十足的詩句便是我國近代第壹部合唱作品《春遊》的歌詞,又用自然流暢的曲調,抒情優美的旋律,十分工整的曲式結構,科學的和聲,把歌詞的意境塑造到充分、完美,因此是我國近代音樂中具有較高藝術水準的典範作品。 讀歌詞,唱歌曲,想弘壹,能讓妳從《春遊》中得到啟示:人生在世,求淡之美,得禪趣,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