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與大海相遇,他胸中湧動著海壹樣的澎湃。詩人把島、巖石想象成凝固的浪峰,已是詩人改變的自然,接著,詩人由觀照映海,到由海反觀,最後與海合壹了。這壹瞬間,海是詩人向遠方的延伸,是海向俄羅斯土地的延伸,這就是作者創作這首詩的思維流程。
詩人贊嘆大海的壯美:黃昏寂靜時,大海溫順、寧靜,閃耀著蔚藍的波濤和“嬌美的容光”,仿佛在“哭訴”著心頭的哀愁;波濤洶湧時,大海喧騰、激蕩、傲岸不羈,仿佛又在召喚著詩人沖破牢籠,奔向自由的遠方……詩人熱愛大海:大海有廣闊的襟懷,驚人的威力,壯麗的景色。詩人也羨慕大海:大海的自由奔放,勾起了他失去自由的懊喪,在變相的流放中,他感到像“囚徒”壹樣。詩人更依戀大海:大海使他緬懷起舉世震驚的英雄。顯赫壹時的拿破侖只能在荒涼的海波上安息;普希金最欽佩的詩人拜倫,雖然天才卓絕,雄心勃勃,渡海遠征,但終為他祖國所不容,客死於希臘。普希金空有抱負不得施展,拿破侖和拜倫的不幸結局自然增添了他前程渺茫、壯誌難酬的悲哀。這正是詩人把大海說成“悲哀的喧響”“召喚的喧響”,是他“心靈的願望之所在”的原因。
這首詩氣勢豪放、意境雄渾、思想深沈,是詩人作品中廣為傳誦的名篇。它以大海作為自由精神的象征,表達了詩人與大海相通的自由精神。詩人借大海自由奔放的壯美形象,生發聯想,盡情抒懷,表達了渴求自由的願望。壹位前蘇聯詩人曾說過:
“從那時起,凡是在海岸上徘徊的人,
在那淺淺的小船和空曠的黃沙之間,
借著心、目光和耳朵他會聽到,
普希金詩句像金屑那樣洋洋灑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