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成語大全網 - 端午節詩句 - 葉芝的詩歌

葉芝的詩歌

 葉芝的詩受浪漫主義、唯美主義、神秘主義、象征主義和玄學詩的影響,演變出其獨特的風格。下面是葉芝的詩(十首),歡迎閱讀。

 《湖心島茵尼斯弗利島》

 我就要起身走了,到茵尼斯弗利島,

 造座小茅屋在那裏,枝條編墻糊上泥;

 我要養上壹箱蜜蜂,種上九行豆角,

 獨住在蜂聲嗡嗡的林間草地。

 那兒安寧會降臨我,安寧慢慢兒滴下來,

 從晨的面紗滴落到蛐蛐歇唱的地方;

 那兒半夜閃著微光,中午染著紫紅光彩,

 而黃昏織滿了紅雀的翅膀。

 我就要起身走了,因為從早到晚從夜到朝

 我聽得湖水在不斷地輕輕拍岸;

 不論我站在馬路上還是在灰色人行道,

 總聽得它在我心靈深處呼喚。

 《當妳老了》

 當妳老了,白發蒼蒼,睡意朦朧,

 在爐前打盹,請取下這本詩篇,

 慢慢吟誦,夢見妳當年的雙眼

 那柔美的光芒與青幽的暈影;

 多少人真情假意,愛過妳的美麗,

 愛過妳歡樂而迷人的青春,

 唯獨壹人愛妳朝聖者的心,

 愛妳日益雕謝的臉上的哀戚;

 當妳佝僂著,在灼熱的爐柵邊,

 妳將輕輕訴說,帶著壹絲傷感:

 逝去的愛,如今已步上高山,

 在密密星群裏埋藏它的赧顏。

 《柯爾莊園的天鵝》

 樹木披上了美麗的秋裝,

 林中的小徑壹片幹燥,

 在十月的暮色中,流水

 把靜謐的天空映照,

 壹塊塊石頭中漾著水波,

 遊著五十九只天鵝。

 自從我第壹次數了它們,

 十九度秋天已經消逝,

 我還來不及細數壹遍,就看到

 它們壹下子全部飛起。

 大聲拍打著它們的翅膀,

 形成大而破辭的圓圈翺翔。

 我凝視這些光彩奪目的天鵝,

 此刻心中湧起壹陣悲痛。

 壹切都變了,自從第壹次在河邊,

 也正是暮色朦朧,

 我聽到天鵝在我頭上鼓翼,

 於是腳步就更為輕捷。

 還沒有疲倦,壹對對情侶,

 在冷冷的友好的河水中

 前行或展翅飛入半空,

 它們的心依然年輕,

 不管它們上哪兒漂泊,它們

 總是有著激情,還要贏得愛情。

 現在它們在靜謐的水面上浮遊,

 神秘莫測,美麗動人,

 可有壹天我醒來,它們已飛去。

 哦它們會築居於哪片蘆葦叢、

 哪壹個池邊、哪壹塊湖濱,

 使人們悅目賞心?

 《麗達與天鵝》

 突然襲擊:在踉蹌的少女身上,

 壹雙巨翅還在亂撲,壹雙黑蹼

 撫弄她的大腿,鵝喙銜著她的頸項,

 他的胸脯緊壓她無計脫身的胸脯。

 手指啊,被驚呆了,哪還有能力

 從松開的`腿間推開那白羽的榮耀?

 身體呀,翻倒在雪白的燈心草裏,

 感到的唯有其中那奇異的心跳!

 腰股內壹陣顫栗。竟從中生出

 斷垣殘壁、城樓上的濃煙烈焰

 和阿伽門農之死。

 當她被占有之時

 當地如此被天空的野蠻熱血制服

 直到那冷漠的喙把她放開之前,

 她是否獲取了他的威力,他的知識?

 《思想的氣球》

 雙手,依照給妳的吩咐去做;

 牽引著思想的氣球

 膨脹並且飄曳在風中

 抵達它狹隘的棚屋

《聖徒和駝子》

 起立,舉起妳的手然後開始

 祈福

 為壹個品嘗著慘烈痛楚的男人

 在回味他已喪失的名聲的過程中。

 壹位羅馬的凱撒也已屈服

 在這駝峰之下。

 聖徒

 上帝試探著每壹個人

 根據種種不同的方式。

 我不應該停止贊美,因為

 我正在用皮鞭痛笞自己

 也許就在那個夜間與清晨,我就可以驅趕走

 在我肉體中隱藏著的希臘人亞歷山大,

 還有奧古斯都·凱撒,在他們之後

 接下來就是了不起的無賴漢亞爾西巴德。

 駝子

 對於所有在妳肉體中起立

 並且祈福著的人們,我要呈獻上自己的這份感激,

 給予他們的敬意恰好根據他們的等級,

 但絕大多數的都要留給亞爾西巴德。

 註釋:

 亞爾西巴德(Alcibiades): c.450-404 B.C., 雅典政治家和將軍。

 《詞語》

 不久前我還曾這樣想,

 “我親愛的人怕是不能理解

 我做了些什麽,或將要做些什麽

 在這盲目、苦澀的土地上。”

 而我對太陽的倦意日增

 直到我的思想再次清徹,

 記起我所做下的最好的

 就是使事物簡潔的努力;

 那些年裏我壹次次哭喊:“終於

 我親愛的人理解了這壹切

 因為我已經進入我的力量,

 而且詞語聽從了我的召喚”;

 如果她那樣做了誰可以說

 那將從濾網中篩下的是什麽?

 我也許會把可憐的詞語扔開

 而滿足於去生活。

 《逝去的愛》

 素手纖纖,溫柔的發卷,

 我有壹位美麗的女友。

 想來那悠遠的絕望

 將在新的愛情裏終結。

 但有天,她窺見了我的深心,

 見妳的影像,依舊潛藏,

 她便走了,帶著滿臉的淚痕。

 《深沈的誓言》

 因妳未守那深沈的誓言,

 別人便與我相戀;

 但每每,在我面對死神的時候,

 在我睡到最酣的時候,

 在我縱酒狂歡的時候,

 總會突然遇見妳的臉。

 《沈默許久之後》

 沈默許久之後重新開口:不錯,

 別的情人們或已經疏遠或已死去,

 不友好的燈光躲入了燈罩,

 窗簾也遮住了不友好的夜色,

 我們不停地談論著

 藝術與詩歌的崇高主題:

 衰老即是智慧;年輕時

 我們彼此相愛卻懵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