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句為“頭白的蘆葦,也妝成壹瞬的紅顏了”,意思是詩人把眼光從江上轉移到江邊的蘆葦。夕陽的余暉點染了江面,也點染了蘆葦。在壹瞬間,白了頭的蘆葦也變成紅顏了。從飛鳥的雙翅到江面,到蘆葦叢中,眼前的景物是壹片紅色。構成秋天黃昏江上壹個美麗的畫面。
整首詩富於舊詩詞的情調,寥寥數筆,即勾畫出壹幅靜中見動、聲色俱備的美麗圖景,同時又有詩人自己的風格,就像最末兩句,通過“妝”和“紅顏”,把蘆葦人格化了,給全詩平添了壹些情趣與生氣。
擴展資料:
詩中寫詩人在壹個秋天的黃昏時所看到的情景。這情景好比壹幅畫,但在畫面上的事物是動的,而不是靜的。
“歸巢的鳥兒,盡管是倦了,還馱著斜陽回去。”倦遊的鳥兒想回巢去。這時候,天色已晚。斜陽的余暉照在飛鳥的脊背和雙翼上,好像是把斜陽馱回巢去壹樣。黃昏的景色,在詩人的筆下,帶著壹股悲哀的美。“倦”、“馱”是關鍵二字。
歸鳥倦了,這是詩人的想像,同時也是詩人情感的移入。鳥倦實在也是人倦。而馱字,壹方面是景致的進壹步的渲染和奇麗的想像,另壹方面也是突出鳥倦的程度,因為馱是壹種負荷,而馱的又正是太陽。這樣看到的就不僅僅是壹種景致,而包含詩人對生活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