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有限的認知中,“相知”就是“相愛”的意思。
《上邪》
我印象最深刻的壹首表達愛情的詩是《上邪》,“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與君絕”,這2句詩歌非常打動我,除非發生這些根本就不能發生的事,否則,我是根本不可能與妳斷的,所以我在送給我對象的第壹本書上,也是認認真真工工整整地寫下了這首詩: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記得第壹次讀《上邪》的時候,我還是在上初中的毛頭小子,也不認得這第二個字是“耶”,還傻乎乎地以為是“斜”呢,我以為詩的作者被什麽邪惡的東西上身了,著了魔了,失去了理性,所以才大聲地表白,我要跟妳相愛,白頭偕老。
當然,時隔多年,再回憶起當年的愚蠢,莞爾壹笑之余,也不禁壹驚,當年那個還是毛頭小子的自己,其實理解的不錯,愛情確實是讓人喪失理智的東西,愛情讓人笑讓人哭讓人覺得不滿足,讓人不顧壹切地飛蛾撲火。
《行行重行行》
這是古詩十九首中的壹首,在我真正愛上文學的時候,我曾反反復復地吟誦古詩十九首,這十九詩寫得都很美,都很有意境,有的讓我明白人生短暫,忽如遠行客,有的讓我明白這人世間的冷暖,西北有高樓,上與浮雲齊,有的讓我體味這愛情的酸甜苦辣,《行行重行行》也是壹首寫愛情的詩。
“思君令人老,歲月忽已晚”,在我短暫的生命中,我體驗過愛情的滋味,我明白那種日日思君不見君的無奈與惆悵,不曾在深夜裏輾轉反側地想念壹個人,就不足以談愛情。思念讓我們臉上的皺紋壹條又壹條,思念讓我們忘記了歲月的流逝,但歲月還是會捧著思念的刀,在我們的額頭、眼角、臉頰上刻出壹道壹壹道的皺紋,每當我們對著鏡子,看見自己日漸衰老的容顏,我們都好怕好怕,好怕再相逢時,他/她已經認不出我們來。
“棄捐勿復道,努力加餐飯”,沒有妳的日子,糖不是甜的,蜜也是苦的,什麽美食吃起來都沒什麽味道,每壹天每壹夜每壹時每壹刻,我的腦海裏都是妳,都是妳的笑容,都是妳的長發,都是妳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都是我們朝夕相伴的美好時光。理性告訴我,我不能再這樣下去,我必須要吃下那無味的餐飯,好好地活著,把自己養得白白的胖胖的,待到我們再見之時,我要拿出最甜最美的笑容,去迎接妳那最暖最舒服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