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輕的浪漫派”中, 如果拜倫和雪萊對舊的壹切具有較強的叛逆意識和破壞欲的話, 那麽在痛苦的現實當中, 濟慈則有較強烈的生命痛苦意識;如果前者是高歌和吶喊, 那後者就是在吟頌。 在那個動蕩的年代裏, 華茲華斯在湖光山影中找到了慰藉, 而濟慈則在至美的境界中找到了醫治心靈創傷的靈丹。 他說過: “美的事物就是永恒的歡樂。”他的這壹美學思想在《夜鶯頌》、 《希臘古甕頌》等詩篇中得到了實踐。
希臘古甕——雅典的形狀、 美的儀態——使詩人暫時離開醜惡的現實。在那件古希臘的藝術精品面前,詩人陶醉了,他覺得自己象是離開了塵世,走進了藝術的仙境。全詩的絕大部分詩句直接描繪古甕的奇美,詩人的贊美之情和對美的看法蘊含其中。古甕的四周鑲著神秘的綠邊,象是壹個傳說,它古樸、典雅,象羞澀的新娘和生活在恬靜中的少女;它看上去幽遠深邃,象是山林史家講述的美妙故事,它什麽都象,但又什麽都不是,用人間的美好事物來比擬它顯然是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