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瓶裝新酒——改寫古詩詞古句
秋風送來涼意,給炎熱幹燥的氣候帶來壹絲涼意。秋天的天空之美在於明澈,秋天的閑雲之美在於閑適,秋天的清風之美在於飄逸。秋天的相思像天空,像閑雲,像清風。美在於壹種不羈的期待,在於壹種不在乎世界的野性,在於誰醉在霜林?總是留下人們眼淚的悲傷。記不清是誰說秋天是相思的季節,但我覺得相思是沒有季節的。今天又想起妳,是因為十年前的今天,妳匆匆走上了人生的另壹條路。十年不是人生很短的時間,但還是抹不去我對妳的夢想。曾經相濡以沫的戀人,永遠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卻想不起來,也說不出什麽,只留下回憶裏留下的幸福場景。天意如此,人必有去。妳輕輕地走了,正如妳輕輕地來...從此妳成了壹座貧瘠的墳墓,孤獨地生活在青山下,妳的聲音和說話聲都很難聽到!十年生死,十年生死,處境艱難。回想發生的事情,壹切都像昨天壹樣。青山壹望無際,草生恨必止。我明白,已經過去的歲月無法改變,妳們之間,只能是這個墓碑的定義。它隔了花與月,卻永遠隔了揮之不去的思念與牽掛。我曾把酒放在黃昏裏,滿眼都是灰色的暮色。終究找不到暗香袖的美,只是在寂靜的黃昏與妳續了酒。壹點壹點,壹點壹點!不知道是誰惹的禍,三千,無限恨。相思糾纏時,會呢喃“藍天黃花緊西風,北飛南飛,誰醉霜林曉?”總是淚流滿面。“十年風雨,相思繭。我站在厚厚的繭排上,深情地回首十年前的自己。我無盡的思緒被塗鴉成了許多沒有調平的無盡思緒。每壹次美好的回憶都是因為壹個美好的開始,每壹次的向往都留下了深深的遺憾!每壹次回憶都是壹次洗禮,每壹次思念都是壹次絞痛。太多次,帶著塵封的心和歲月無情的寫照,每壹次都成了習慣,壹種期待就是壹種奢望!很多時候,我有時會夢到它,有時會說起它,有時會做白日夢,有時會暗暗嘆息...十年春秋,壹去不復返。天下為雲所散,怨隨河長。人去樓空,留下的只是石的“無處可談的淒涼”。野花隨風飄蕩,仿佛在傾吐心聲;綠草憂傷而顫動,如無盡的纏綿依戀;綠色的柳枝輕輕拂過長長的清水...看那綠色的河流,清溪丹桂,和綠色的山丘。什麽都沒變,只是那壹層層堆積的孤墳上的灰塵,被我壹次又壹次的掃走。每次撣掉墓碑上的浮塵,有些舊物都走不到飛揚的塵埃那麽遠。反而隨著時間的積累,這種向往越來越重。壹直在風雲中湧動的喜悲之情,會變成無盡的思念。十年生死無涯,愛與死是永恒的主題,尤其是愛與死的段落。當那些紅色的漿果在春天到來的時候,仿佛那是壹件遙遠的事。隔著情感的墻,我又壹次鎖住了自己的心。面對冰冷的墓碑,我打開了鎖著的心。在涼爽的秋風中,當我再次讀到妳的時候,落在我心裏的秘密也隨著妳壹起被埋葬在遙遠的歲月裏。在舌頭和牙齒之間,記憶在心裏的畫面壹幕幕交替地來來去去...寒氣來了又去,十個春秋過去了,塵埃落定,妳還在我原本敞開的愛情之門外蹭來蹭去,留下我壹個人傷心,思念我的相思。多少相思使人沈睡等待歷史,使人懶得動指頭;四通舉起怨譜,在信箋上刪成斷腸詩;我不知道我寫了多少秘密,但我不能告訴妳壹切。蘇軾的《生死場十年》,讓我在今昔的迷茫中看到壹滴可以保存千年的淚,看到壹朵香墳前不敗的白菊花。看著水裏的藍絲,我問為什麽會迷路。西窗蠟燭沒滅誰客氣的問?是誰在空山新雨後撥動了心底最柔軟的琴弦,引來滿是相思的月光?風在垂死的河船上是誰壹個人,在和誰說話?是誰在晴空藍天下吹著颯颯的聲音,讓飛上雲端的仙鶴,載著心上的紅雲,飛向妳的深心崖?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只有北京腔和押韻“藍天,黃花,緊西風。“北飛南飛,誰醉霜林晨?總是眼淚奪眶而出。”在電腦音箱裏壹遍又壹遍的唱...春天和秋天,薛梅掛霜。不知不覺十年過去了。十年前發生了什麽,十年後又發生了什麽?唱《十年》這首歌,以為世界上不是只有我壹個人回憶過去的十年。人生很短,但世事浮沈幾十年,能有這樣執著的情懷,能有這樣十年後淚流滿面的情懷,能有這樣永恒的愛、失落、向往的情懷,就足夠我了!窗外,正在下毛毛雨嗎?是悲傷的絲綢嗎?在我心裏,是擔心嗎?是眼淚嗎?壹個人坐在窗前,想著十年前的我,望著遠行的妳,在歸途上,借著孤燈和月光,深深地感受著鶴的蒼涼。我知道這種離別是妳我生命中永恒的戰術!沒有庭院深處的梨花,沒有緊鎖的清秋,沒有落花,沒有無盡的心事。可是,當雨露浸濕了窗臺,當月亮遮蔽了花影,當飄零的夢被風吹走,我迷失在了那曲不曲,跑調的歲月裏!現在是初秋,我告別了炎熱的夏天。我不知道妳的地方是不是和世界壹樣冷。為妳斟滿壹杯淡酒,與妳輕輕吟唱:誰醉霜林晨?總是給人留下眼淚!在今晚寧靜的夜裏,我期待著妳的夢,期待著那個短暫的夢,妳可以牽著我的手,我們可以壹起在雲端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