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風漫舞上窗臺, 幽蘭吐蕊為君開。
? 磨墨作畫花成夢, 彩圓荷影香先來。
我喜歡蘭花,喜歡“蘭”的幽香,尤其喜歡那開在春天裏的蘭花。今,若遇見春天,定會有壹縷蘭香入墨,在縹緲淺醉中品嘗蘭的味道,詠蘭時,我只得寫壹首詩去賦與蘭的美好情節。“蘭香如故人,青姿拂風塵。紅霞落影外,不畫難入情。”我愛蘭,也為蘭寫詩畫景。因為流年的景,吟落成詩,終將成畫。蘭開時,身披五彩紅妝,輕描成景。
記得小時候,我常常在春天將要來臨時,就會和小夥伴們去山林中挖壹些帶著花苞的蘭花回家種上,迎接春天和新年的到來。我的家鄉有很多林子,那些山林中會生長各個品種的蘭花,有春天開的春蘭、春劍、和春夏交接時開的送春和蕙蘭。當然還有蜂子蘭和夏秋才開的四季蘭,而我偏愛的是春天開的蘭花。
每到過年時節,我種的蘭花就會有壹些開放。花盆裏的蘭花有白的、紅的、綠的、紫的、黃的、五彩繽紛,顏色應有盡有,可謂是五彩斑斕,馨香滿屋。我愛蘭花,除開喜歡她那美麗而幻艷的花瓣,更喜歡的是蘭花的幽香。唐時,李世民在《芳蘭》中寫到:“春暉開禁苑,淑景媚蘭場。映庭含淺色,凝露泫浮光。日麗參差影,風傳輕重香。會須君子折,佩裏作芬芳。”壹代帝王把蘭花的香稱謂“輕重香,”可見蘭花的香是時而輕輕流來,時而重重的吸入心田,那淡雅和濃郁之香是帝王對蘭香的寫照。
清時,鄭板橋在《折枝蘭》中寫有:“多畫春風不值錢,壹枝青玉半枝妍。山中旭日林中鳥,銜出相思二月天。”可以想象,二月蘭開,鄭板橋也喜歡春天開放的蘭花。
宋時,蘇軾在《題楊次公春蘭》寫道:“春蘭如美人,不采羞自獻。時聞風露香,蓬艾深不見。丹青寫真色,欲補離騷傳。對之如靈均,冠佩不敢燕。”蘇軾心中的蘭花,就是嬌羞的美人,說是淡雅,卻又誤入紅塵壹般。他又把蘭散放出來的“香”,完全說成是女人的體香了。多麽美好的裹讀,無以刊比。
在眾多帝王中,康熙帝在對蘭花慕愛的情節中,不亞於所有愛蘭的人,他在《詠幽蘭》中寫道:“婀娜花姿碧葉長,風來誰隱谷中香。不因紉取堪為佩,縱使無人亦自芳。”他對蘭花的“香”寫得亦是如此,當春風吹來,誰也休想把蘭花的“香”藏起來。
更不要說孔子了,孔子硬是把蘭花的“香”,推在百花香的首位,以“王者之香”去肯定蘭為“天下第壹香”了。
而我,對蘭花的“香,”卻是有這樣的情節。我在《凝香劫》中這樣寫道:“春來輕輕敲院門,幽窗壹枝花初成。馨香流動陽天面,唯有蘭姿分外明。”這蘭花的“香”壹直在陽光雨露中流淌,讓我無不感到蘭香的飄逸雅重。《凝香劫》裏又有:“春來林下水青清,院門蘭草花蕊新。幽谷磨墨詩壹首,伊人馨香唯誰姿?”這首詩我也完全把蘭花的“香,”比喻成女人的體香了,只有那看不見摸不著的伊人,才配有蘭的香味。《凝香劫》中的“春風漸漸入東亭,橫溪漫霧洗松林。崖上幽蘭君休采,只留馨香到天明。”這壹首詩,我曾想,愛蘭的人,請妳高擡貴手,那幽谷崖上的蘭花,妳今晚就不要去采栽好嗎?我今晚就不走了,就留在這幽谷崖下,等到明天,我又能欣賞到蘭的風姿,並能吸吘蘭的幽香了。《凝香劫》中的那壹首“誰入深山石徑輕,欲尋幽蘭三兩枝。不為浮華數正氣,含章作詠品新詩。”這首詩,我可以定格蘭是永久的高貴之花,沒有任何壹種花能代替她。
我家窗前的那壹盆蘭花快要開了,時逢新年時節,含苞待放,蕊露彩霞,含媚流香。或許,今晚睡下,明天起來。我心愛的蘭花就開了。今夜,我不賞蘭,就聽蘭。聽蘭花開的聲音,聽蘭開時的吱吱花語,聽蘭開時的新年祝福,聽蘭開時那美人般的呻吟。
作者/狼煙詩影,四川邛崍市人。曾用多個筆名著有詩歌,小說,散文,散文詩數百篇,古體詩,填詞兩千多首。筆名有 :狼煙詩影,田子,哥哥在寫詩,溫柔壹劍,老大,風中孤影,風中流浪,等……作者真實姓名暫時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