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壹生都保持著宗教、政治和藝術上的激進傾向。他濃厚的宗教意識、藝術家的天分和豐富的人生閱歷,給他的詩歌提供了取之不盡的創作源泉,並使它的詩歌具有明顯的宗教性、預言性、哲理性和藝術性等幾大特點。他對英國詩歌,特別是浪漫主義詩歌所作出的貢獻是有目***睹的。其前期詩作主要包括《詩歌素描》、《純真之歌》及《經驗之歌》等。
前期的詩作,語言上簡單易懂,且以短詩為主,音節也能短則短,題材內容則以生活中的所見所聞為主;而後期的詩作篇幅明顯增長,有時長達數百乃至上千行,內容也明顯地晦澀起來,以神秘、宗教,以及象征為主要特征。
布萊克最被人們引用和傳誦的,也是後代文學大家反復贊美的幾首詩歌如《擦煙囪的少年》、《保姆之歌》、《病玫瑰》、《老虎的贊美詩》,皆可以看作構築布萊克之“天國原形”的壹部分。自比為以西結的少年,四歲就看到了宗教幻象,並且可以用壹種親喃的語言和“白色諸神”寂靜地交談。盡管世風低落,文途滯澀,但布萊克懷著極大的天真和壯麗的想象力與戰鬥力,投入了類似班揚和馬婁的“世俗反諷”運動中。
布萊克在和他相伴壹生的鄉村姑娘凱瑟琳的邂逅與***處中,獲悉了平民心中的童話與貞潔,並以此與自身的經驗和想象作為對比,參照了很多從中世紀就開始進行和流傳的童話寓言式寫作,並加上了自己獨壹無二的意象創造力,布萊克留下了18世紀最重要的詩集《天國與地獄的婚姻—想象力的贊美詩》和《純真與經驗之歌》。布萊克構築了世界的宏偉與莊嚴教堂的頂層,在那裏,理想與現實的箴言熠熠閃光,時時提醒著聖母般的潔凈與肅穆。
布萊克從不否認自己是壹個借豐富想象而進行創作的人,但同時代的人除了為他的怪異舉止和熱情四溢的精力而感到困惑外,還為他的面貌的高深與可敬而感到迷惑。布萊克顯然不是為屬於他身體命運的那個時代寫作的作家,同阿蒂爾蘭博壹樣,他藉壹種基於神秘與夢幻經驗而“對感官不同程度”的擾亂,找到了壹條通向自由和贊美的 “天國詩歌”的皈依與信仰。也許,這就是布萊克留下的最重要的經驗與價值,布萊克“玫瑰的哭嚎”和“真理總是隱藏在瘋狂的暮靄中”的大膽語句,找到了些許從“黑暗的煙囪”延伸到“玫瑰色天國”的神秘體驗路途。
布萊克的關於:“在荒原盡頭,手指可以觸天”的詩句,啟發了西班牙畫家格列柯和達利,在《記憶的永恒》和《西班牙內戰的諷喻想象》中,達利用天才的畫筆表達了對這位十八世紀最偉大詩人的緬懷與贊美。
布萊克1810年的《米爾頓》,至1916年,休伯特·帕裏爵士為此詩的自序譜上音樂,改名為《耶路撒冷》,成為英國最受歡迎的贊歌之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