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妳視野裏模糊狀的海市蜃樓,形成許多人的午覺
我在妳的世界每壹處荒漠中尋找飛翔的鳥,青翠的草
兜裏的沙漏細如塵埃也蒸騰成潔白的雲朵,用火焚燒
當妳的世界沒有時間的限制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和空間
許多莫名的季節像綠藍色的氟石凸出硬和刺刺的棱角
拾階而上,許多路也是在等待或渴望供給行走的雙腳
誰在尋找妳,抑或還有我;誰在觀察妳,我站在樹梢
在晴天的夢境中妳是誰,妳的思維羅織成高高的塔吊
它在太陽下熔化,淡紅色的.火焰變化成深藍色的火苗
偶爾妳也爬上腳手架,餵我杯子裏純潔的淡水和面包
我看到許多樓層如骨架的崛起,外表如山巒咆哮巍峨
妳盤坐在鋼鐵堆積的頂點,每個屋頂都鑲嵌光電玻璃
它似乎是支點撐住高遠的天空,流淌的水源傾瀉而下
只是季節沒有雨,許多垂直的瀑布只是瀑布與路漂泊
偶爾有孤獨的飛鳥,帶著轆轆饑腸四處尋找精神食糧
我知道它的名稱非同尋常,卻捕捉不到它輕盈的翅膀
只是在空氣的膨脹濃縮中有它清晰的腳印和目標方向
只是它沈默,沒有鳴叫悠揚婉轉,它只是持續的沈默
或許它經過我曾經經過的城市尋找棲息的巢,尋不到
妳用鋼鐵的扭曲彎成枝椏凸凹棲息的高檔社區,空置
用極小的貓眼看外邊的世界,人的冷漠,道路的喧囂
以及擁擠的人潮;以及欲望驅使下的內心,趨向平衡
只是封閉的防盜門不會輕易向每位來訪者打開和關閉
只是它需要思考或眼球掃描,或庸人自擾或只是思考
許多天妳如我使用立體的圓錐當做軀體與土壤的支點
妳如我在它的表面像根雕的陀螺閃爍著光彩飛速地旋轉
許多現實的光影被拋出很遠或徹底遺棄,填充蔚藍的天
妳與我的對峙,用刺著棱角的石頭,用沾滿唾液的牙齒
它們如酸雨壹樣腐蝕鋼鐵,讓我放下嫉妒心理恢復平衡
它們的表面也有妳啃咬過的清晰的印跡成為記憶的烙印
妳身上背著飛鳥殘缺又完整的屍體羽毛,蒸發凝固的血
它的眼角流露出無法察覺的微笑與善良,既內斂又狂野
此時我已經被完全排擠出妳完全的世界,從此回歸陌生
此時我依舊徘徊在七彩循環的霓虹燈下,是城市的風景
生意興隆的海鮮館,給城市帶來了海水的溫度以及氣息
休閑地遊著黑色的魚、置著白色的珊瑚、跳著透明的蝦
妳反復撥打手機,似乎試圖解釋些什麽而沒有發現變化
面帶不悅也顯著無奈又隱去很多事,塗滿胭脂狀的虛假
突然想喝酒,卻又無法抵禦白酒的味道,或是脫離掙紮
突然要沈醉,卻因神經衰弱而徹夜失眠,或是隔壁爭吵
當我聽覺飄渺的歌,許多醜陋的妖怪迅速啃食我的靈魂
當我再次醒來,它會嚎叫著逃竄,它便是我恐怖的夢魘
此時妳如約而至,端著西點和咖啡,訴說中午陽光明媚
或許它如我早已摻雜了太多五色透明卻味寓濃厚的故事
我與妳對峙,如同古老與現實的對峙,堆積的青色磚瓦
在每個黑夜裏我同樣會做青色的夢,在鋼鐵的深處延伸
妳如我不約而同地走到鋪滿草坪的廣場,填補它的空曠
然後躺在角落長椅上或草皮上美美進駐無法預知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