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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請學樊須稼的翻譯是什麽

進退存亡,行藏用舍。小人請學樊須稼。衡門之下可棲遲,日之夕矣牛羊下。解釋:人生在世,應知進退,用則行,不用則藏。不妨權且做壹回“小人”,效法樊須學稼,躬耕田園。安貧樂道,清心寡欲,便可怡然自樂。詩詞名稱:《踏莎行(賦稼軒,集經句)》。本名:辛棄疾。別稱:辛忠敏。字號:原字坦夫,後改字幼安號稼軒居士。所處時代:宋代。民族族群:漢族。出生地:山東東路濟南府歷城縣。出生時間:1140年5月28日。去世時間:1207年10月3日。主要作品:《遊武夷,作棹歌呈晦翁十首》《清平樂.村居》《送劍與傅巖叟》《滿江紅》《蔔算子修竹翠羅寒》等。主要成就:豪放派詞人的代表,開拓了詞的思想意境;討平起義,創設飛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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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退存亡,行藏用舍。

小人請學樊須稼。衡門之下可棲遲,

日之夕矣牛羊下。去衛靈公,

遭桓司馬。東西南北之人也。

長沮桀溺耦而耕,丘何為是棲棲者。

二、譯文

進退存亡,行藏用舍。小人請學樊須稼。衡門之下可棲遲,日之夕矣牛羊下。

人生在世,應知進退,用則行,不用則藏。不妨權且做壹回“小人”,效法樊須學稼,躬耕田園。安貧樂道,清心寡欲,便可怡然自樂。

去衛靈公,遭桓司馬。東西南北之人也。長沮桀溺耦而耕,丘何為是棲棲者。

多年來就像孔子那樣,輾轉多地,南北驅馳,壹意從政,而四處遭受挫折。還是學隱士長沮桀溺,隱居躬耕,不要學孔子四處奔波。

三、辛棄疾其他詩詞

《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清平樂.村居》、《西江月夜行黃沙道中》、《鷓鴣天》、《青玉案元夕》。四、註解

行藏用舍:語出《論語·述而》。

小人請學樊須稼:語出《論語·子路》。

長沮桀溺耦而耕:語出《論語·微子》。

丘何為是棲棲者:語出《論語·憲問》。

五、賞析

在古人心目中,“經”是至高無上的聖賢之教,而詩詞則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小道”“末藝”,兩者不可相提並論。然而,性格豪放不羈、富於創新精神的辛棄疾,卻偏要突破這些清規戒律,將二者融於壹體。辛棄疾的這首《踏莎行》,便是集經句而成的壹首佳詞。

此詞上片開篇“進退存亡”,語出《易·乾·文言》,是說只有聖人才能懂得並做到該進則進,該退則退,該存則存,該亡則亡,無論是進是退、是存是亡,都合於正道。“行藏用舍”,則是對《論語·述而》載孔子語“用之則行,舍之則藏”雲雲的概括。即是說,倘若受到統治者的信用,就出仕;倘若為統治者所舍棄,就隱居。“小人請學樊須稼”,亦用《論語》。該書《子路》篇載孔門弟子樊須請學稼,孔子曰:“吾不如老農。”請學為圃(種菜),孔子曰:“吾不如老圃(菜農)。”樊須出,孔子曰:“小人哉,樊須也!”以上三句實際表達的是壹個意思,即自己現在既不為朝廷所用,那麽不妨遵循聖人之道,退居田園,權且做他壹回“小人”,效法樊須,學稼學圃。接下去“衡門”二句,著重寫自己歸耕生活的樂趣。上句出《詩經·陳風·衡門》。“衡門”,謂橫木為門,極其簡陋,喻貧者所居。“棲遲”,猶言棲息、安身。此系隱居者安貧樂道之辭,詞人不僅用其語,且襲其意。下句則出《王風·君子於役》,謂太陽落山,牛羊歸圈。詩的原文是思婦之辭,以日暮羊牛之歸反襯征夫之未歸,詞人卻借此來表現田園生活情調。要而言之,上片主要講自己歸隱躬耕不僅合乎聖賢之道,而且恬靜可喜。為另壹層次,緊承上文,進而抒寫歸耕後的自適其樂。

此詞下片筆鋒壹轉,用反對“學稼”的孔夫子,來進壹步說明耕稼之樂。“去衛靈公”壹句,又用《論語》。據《衛靈公》篇載,靈公問陣(軍隊列陣之法)於孔子,孔子答曰:“俎豆(禮儀)之事,則嘗聞之矣;軍旅之事,未嘗學也。”明日遂離衛而去。按《史記·孔子世家》,靈公問陣、孔子去衛,事在“遭桓司馬”之後。作者這裏將“去衛靈公”句置於前,可能與《史記》不屬於“經”,用此與題例不合有關。“遭桓司馬”,見《孟子·萬章上》。“桓司馬”即桓_,時為宋國的司馬,掌管軍事。孔子不悅於魯、衛,過宋時“遭宋桓司馬將要(攔截)而殺之”,不得不改換服裝,悄悄出境。“東西南棲之人也”壹句,為《禮記·檀弓上》所載孔子語,蓋謂己周遊列國,幹謁諸侯,行蹤不定。這裏故意用孔子壹意從政但卻四處碰壁的故事,以引出下文所要表達的意思。“長沮桀溺耦而耕,丘何為是棲棲者?”這兩句亦全用《論語》。上句出自《微子》篇,長沮、桀溺兩人各持壹耜,並肩而耕,孔子路過其傍,命弟子子路向他們詢問渡口何在。桀溺對子路說:天下已亂,無人能夠改變這種狀況。妳與其跟從“避人之士”(遠離壞人的人,指孔子),不如跟從“避世之士”(遠離社會的人,指自己和長沮)。下句則出自《憲問》篇,是微生畝對孔子說的話。這兩句意思很明顯,即孔子那樣忙忙碌碌地東奔西走,不如像長沮、桀溺那樣隱居來得逍遙自在,從而進壹步突出詞人自己陶陶然、欣欣然的歸耕之樂。

從表面上看,這首詞充滿了對大聖人孔子的諷刺和挖苦,是對孔聖人的“大不敬”。而實際上,那執著於自己的政治信念、壹生為之奔走呼號而其道不行的孔子,實是詞人歸耕前之自我形象的寫照。訕笑孔子,正所以自嘲也。其中蘊含著對於世路艱難的沈重嘆慨,對於自己懷才不遇、報國無門的無比惆悵與憤恨。所以詞中諷刺孔子,正突出了孔子的偉大形象。

從集句的角度來分析,這首詞也有許多獨到之處。此詞“東西”“長沮”二句天生七字,不勞斧削:“衡門”“日之”二句原為四言八字,各刪壹字,拼為七言,“丘何”句原為八字,刪壹語尾助辭即成七言,亦自然湊拍。通篇為陳述句式,雜用五經,既用經文原意,又推陳出新,音調抑揚,渾然壹體,實是詞中不可多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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