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慈
大地的詩歌永遠不會死亡
當所有的鳥兒因驕陽而昏庸
隱藏在陰涼的林中,就有壹種聲音
在新割的草地周圍的樹籬上飄蕩
那就是蟈蟈的音樂呀!它爭先沈醉與盛夏的豪華,它從未感到自己喜悅消逝
壹旦唱得疲勞了便舒適地躺在可喜的草叢中間
大地的詩歌呀,從來沒有停息
在寂寞的冬天夜晚,當寒霜凝成
壹片寧靜,從爐邊就響起了
蛐蛐的歌兒,在逐漸升高的暖氣,昏昏欲睡中,人們感到那聲音就是蟈蟈在草茸茸的山上鳴叫
西班牙詩人 裴多菲《我願意是急流》
我願意是急流,
山裏的
小河,
在崎嶇的路上,
巖石上經過……
只要我的愛人
是壹條小魚,
在我的浪花中
快樂地遊來遊去。
我願意是荒林,
在河流的兩岸,
對壹陣陣的狂風,
勇敢地作戰……
只要我的愛人
是壹只小鳥,
在我的稠密的
樹枝間做巢,鳴叫。
我願意是廢墟,
在峻峭的山巖上,
這靜默的毀滅
並不使我懊喪……
只要我的愛人
是青青的常春藤,
沿著我荒涼的額,
親密地攀援上升。
我願意是草屋,
在深深的山谷底,
草屋的頂上,
飽受風雨的打擊……
只要我的愛人
是可愛的火焰,
在我的爐子裏,
愉快地緩慢閃現。
我願意是雲朵,
是灰色的破旗,
在廣漠的空中,
懶懶地飄來蕩去,
只要我的愛人
是珊瑚似的夕陽,
傍著我蒼白的臉,顯出鮮艷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