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第壹種境界是晏殊的《近花》:
門檻菊花愁煙愁藍淚,
窗簾又輕又冷,
燕子成雙成對飛。
明月不知離愁恨苦,
晨光斜照著朱虎。
昨夜西風雕碧樹,
獨自壹人在高樓裏,
放眼世界的盡頭。
如果妳想送五顏六色文具和尺子,
山很長,水很大。
第二個境界是柳永的“吳風起”
我獨自倚在陽臺上,在淡淡的微風中;
就眼睛所見,
地平線上黑暗的離別悲傷看不見了。在漸暗的陽光下,草綠色的上空升起了煙霧。
誰知道為什麽我默默倚靠在鐵軌上?
我會借酒澆愁:
在杯前吟誦,
緊張的歡笑不會帶來放松。
我覺得我的禮服太大了,但我不會後悔;
為了我的賣弄風情而變得倦怠是值得的。
在第三個境界中,出現了辛棄疾的玉案元Xi。
數千棵樹在東方的夜晚開花。
它吹下來,星星像雨。
寶馬雕花車滿路香。
鳳凰笛聲,
玉壺轉動,
壹夜魚龍共舞。
飛蛾,雪柳,金色的縷縷,
笑聲漸漸消失了。
在人群中尋找他,
驀然回首,
那個人在那裏,
燈光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