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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和楚辭有什麽異同?

楚辭是中國第壹個大詩人屈原在楚民歌的基礎上加工創造而成的。《九歌》是最接近楚民歌的作品,的確帶有更多 民歌情調和手法,也註入許多祭神樂歌的宗教色彩。楚歌最顯著的特點是多用“兮”字,但這壹點並非楚歌所特有。《詩經》就有不少用“兮”字的詩句,但都用在句末。當時南方流行的詩歌則把“兮”用在句中。如《孟子·離婁》裏記載的《孺子歌》: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我足。 屈原的作品本來並沒有壹個專門的名稱,只有《橘頌》題中有“頌”字,說明它屬於頌休。《九歌》此名可能早有,因為《離騷》裏也有“啟九辨與九歌兮,夏康娛以自縱”夏代就有的樂章,所以屈原用來作為壹組祭歌的總名。到了漢代才有楚辭的名稱,專指屈原《離騷》、《九章》之類的文體。據《史記·司馬相如列傳》、《漢書·朱買臣傳》等文獻記載,開始是靠近楚地的諸侯王欣賞楚辭,召致了壹些會寫辭的賓客。隨後漢武帝亦賞識。以後漢宣帝又征召壹位能誦讀楚辭的九江被公(見《漢書·王褒傳》)。由於帝王的提倡,楚辭興盛壹時,後又發展成賦,後人把這類作品統稱賦,如《漢書·藝文誌》就把屈原作品歸入賦類。宋代人黃伯思在《東觀余論》卷下《校定楚辭序》中曾作解釋:屈、宋諸騷,皆書楚語,作楚聲,紀楚地,名楚物,故可謂之楚詞。只解釋了“楚”字,無解釋“辭”字。其實楚辭中介壹種過渡形式,體制還沒有完全固定。即使屈原壹個人的作品,也有很多類型,很難說哪壹種是標準的楚辭。只是說《離騷》是楚辭的代表作。以屈原作品為例來說:壹是以四言為主的作品有《天問》、《招魂》、《九章·橘頌》。橘頌中偶句句末用“兮”字,其前壹個字為韻腳。四句換壹韻。這與《召南·x有梅約略相似。與《詩經》作品從這方面相比,體制沒多大差別,但屈原的富於個性,善於變化,不再是分章疊句。二是以六言、七言為主的是《九歌》。其中雜有部分五言,“兮”字放在句中。如《禮魂》以六言為主的如《湘君》,全篇七言的是《山鬼》和《國殤》。《九歌》裏的詩都是“兮”字位句中,隔句用韻或每句用韻。五言是上二下二,六言是上三下二,七言是上三下三,中間加上壹個“兮”字,應該說是標準的楚歌格式。三是《離騷》和《九章》中的大部分作品是所謂騷體的標準格式。但楚辭句式變化很多,“兮”字是不是壹個斷句的憑藉,不能壹概而論,只能說明它的體制還沒固定,正處在發展階段。 幾點意見:壹傳承,楚辭體制靈活,發展過程沒完全明白。像《橘頌》那樣的四言句大概和《詩經》的風詩有壹定聯系,而《離騷》這樣的長詩則是後來漢賦的先聲。二是從楚歌的源流看,《九歌》最接近民歌形式。三是楚歌中出現大量的七言句,為七言詩的成立奠定了基礎。“兮”字從句末移到句尾,是詩體的壹大變化。三字節奏(《少司命》上三下三,中間壹“兮”,)的出現,就為七言詩準備了條件。楚歌體中的“字”是壹個靈活的因素,可以算壹個字,也可不算,並無實義,省略也不妨。至於後來“兮”字發展成為輕聲,漸漸略讀的趨勢。 楚歌對後世詩體發展的貢獻,自先就是三字尾節奏的確立,至漢代的賦,則是它的變化,楚辭是介於五言到賦的過渡形態。 賦是詩歌的壹種變體,班固說:“賦者,古詩之流也。”(《兩都賦·序》),劉勰說:“然賦也者,受命於詩人,拓宇於楚辭也。”(《文心雕龍·詮賦》)。《漢書·藝文誌》中把賦分為四類:壹是屈原等二十家,二是陸賈等二十壹家,三是孫卿等十家,四是雜賦等十二家。我們從現存賦的作品看,大致可分為:壹騷體 以屈原《離騷》為代表,並有賈誼的《惜誓》《吊屈原賦》《鵬鳥賦》淮南小山的《招隱士》。二駢體 漢代大賦走向駢偶化,發展成駢賦,後人亦稱俳賦。班固《兩都賦》張衡《兩京賦》司馬相如《子虛賦》三散文體 後世稱之為文賦。約起源於屈原所作《蔔居》、《漁父》,宋玉的《風賦》為代表,又有揚雄《長楊賦》《解嘲》枚乘《七發》東方朔《答客難》有的富有故事性,魏晉演變為通俗的敘事賦,曹植《鷂雀賦》敦煌出土的《晏子賦》,宋代歐陽修《秋聲賦》蘇軾,赤壁賦》四雜賦 見於《漢書·藝文誌》,出及德頌賦和雜禽獸六畜蟲賦等,似乎與題材有關。例有荀子的《成相賦》 為什麽賦不算詩而算文呢?根據詩體發展過程考察,大致原因:壹是賦中散文賦占大部分,散文化顯然不是詩歌發展的正軌。二是從楚辭發展為賦,已經遠離的民歌的傳統。《漢書·藝文誌》說“不歌而誦謂之賦”。三是漢魏五七言詩逐步成熟,取得了詩歌的主體地位。四是從內容上看,賦逐步變為歌頌京都宮室、誇耀園林田獵的貴族文學,已經失去了“言誌”和“吟詠性情”的特征,離開的詩歌發展的傳統。林庚先生在《詩化和賦化》壹文(《煙臺大學學報》1988年第壹期)中把詩化和賦化看作是寒士文學與貴族文學的分野,對我們很有啟發。從而,賦在中國文學史上“與詩畫境”(《文心雕龍·詮賦》)而不能並駕齊驅,是有其內在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