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天陰沈沈,我在山上也無事可做,想寫點什麽,也懶的動筆。山裏是天氣真是無常,壹會晴天萬裏無雲,壹會就烏雲密布,下起雨來。
然而,我喜歡在雨後看著山峰上起的霧,好象天空壹般,望著最高的山峰,被白煙包圍起來,像是在雲層裏的壹座矮山,再看看那隱藏在霧裏的青松,隱隱約約的透出壹點綠色,就象春天裏剛發芽的小草,濃濃的霧像厚厚的紗,把大山的巍峨全都裹了起來,真像壹個害羞的姑娘。
壹陣風吹來,把霧吹散了,山的真面目終於出現了,我爬到壹個小山坡上,看見夕陽總是匆匆的躲在山的背後,使我想到“夕陽無限美,只是近黃昏”這句詩。
寫到這裏,似乎想起了什麽,打開影集,從那裏面把壹張絲碎而又重新粘好的照片拿了出來,這是壹張我和她在黃昏下的合影,照片的背面寫也著“夕陽無限美,只是近黃昏”。這是她臨走時留下的,當時看來並不能理解是什麽意思,直到此刻才深深的體會到。
如今她已經走了,她帶走了什麽,我想也許是壹串失望吧!
傍晚的風格外涼,我回到帳篷裏,躺在床上等待著、等待著夜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