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遙望黃河,黃河成了壹根纖繩。
壹根纖繩,緊繃在莽莽群山弓起的背上,
拉著古老民族zu的生命之舟,壹步,壹步……
壹步走上 " 半坡 " ,壹步踩下 " 山頂洞 " ;
壹步商周;壹步秦漢;壹步唐宋;壹步元、明、清……
女:
遙望黃河,黃河成了壹根纖繩。
壹根纖繩,被渾濁的汗水浸透,
被苦澀的淚水浸透,濕漉漉的,
穿起了太陽,穿起了月亮,
穿起了無數只不瞑的眼睛。
男:
在屈子悲壯的船夫曲裏,
在陳子昂渾厚的纖夫號子裏,
穿過了文天祥的 " 零丁洋 " ,
隨蘇東坡的 " 大江東去 " ,
卻擱淺在 " 壹八四0 " 的灘頭!
而群山的脊背依然弓起,
民族深重的苦難,
使纖繩滲出了斑斑血跡……
女:
哦,黃河,纖繩!
妳這般堅韌,是因為織進了民族堅韌的意識嗎?
男:
當我遙望著妳時,我的目光就和妳緊緊纏在壹起了。
於是妳應該盤起啊,讓桅桿豎起來;
甚至妳應該斷裂啊,讓白帆揚起來。
可是妳卻蜿蜒著,緊緊縛住了壹個龍的傳說。
女 :
生命的葉子壹片壹片飄落在纖道上;
男:
古老的船歌在時代的胸腔裏回旋。
女:
" 黃河大合唱 " 奔騰、洶湧。
男:
太陽從群山的肩頭升起來了。
合:
我遙望著妳,妳幻化成母親胸前壹條金色的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