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美的倒是找到壹些
妳看看下面的可以不:
白 樺
維亞澤姆斯基
眾多美麗的樹木中,
白樺似乎缺少詩情;
可是它蘊涵祖國的散文,
令人感到可愛又可親。
它是最最甜美的歌曲,
它是最最親切的音信。
只消它發出壹兩聲音響,
我們就能感知無窮的意蘊。
它是派往異國他鄉的信使,
它是我們最親近的友人,
它是密林的小徑,沙漠的甘泉,
是我們在陌生之地的引路人。
面對這俄羅斯的象征,
我們有誰能不動真情?
對我們這些海外遊子,白樺啊,
妳就是母親寄來的書信。
(譯自《18 —19 世紀俄羅斯風景抒情詩》)
小白樺
別濟緬斯基
在陰森的松樹間,在黝黑的柳樹林,
小白樺亭亭玉立,穿著銀白的衣裙。
面對她矜持的美色,高大的樹木彎腰致敬,
面對她矜持的美色,千花萬卉俯首稱臣。
她身材苗條,性情溫柔,
她端莊自重,從不輕浮,
她笑容滿面,贏得大地母親的憐愛,
樹葉籟籟響,是她對大地母親的問候。
只要見到她,妳的心就會狂跳不停,
小白樺可愛的倩影,將與妳相伴終生。
(譯自《古老的華爾茲、羅曼斯與民歌》)
花 楸
維亞澤姆斯基
屋前的花楸,繁茂的花楸,
妳的花兒開滿枝頭。
繁茂的花楸,嬌艷的花楸,
白茸茸的花兒叫人愛不夠。
“收起妳的紅寶石項鏈吧,
花楸果兒已經紅透。”
我把花楸果插在發辮上,
更襯得我的頭發黑油油。
傍晚我歡快地走到街上,
沐浴著絢麗迷人的霞光。
我的意中人同我在壹起,
陪伴我這黑眼睛的姑娘。
(譯自《維亞澤姆斯基詩集》)
丁 香
別克托娃
晨風吹拂,萬道霞光,
露珠兒掛在草尖上,
花園裏清新又舒暢。
丁香花兒正開放,
花影綽約散芬芳,
我的幸福啊在何方?
我這壹生啊這壹世,
我的幸福只有壹次———
且到丁香花裏去尋視。
花開引得蜂蝶來,
碧綠葉片掩花枝,
我可憐的幸福正當時。
(譯自《俄羅斯羅曼司歌譜》)
莢 果紅了
俄羅斯民歌
莢 果紅了,莢 果熟了?
外鄉人的德性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他的德性,什麽樣的德性!
我不再尊重他:他去找了別人。
他去找了別人,我也不同他爭論———
他真是了不起,我夠不上他的份!
我也另找了人,他都不相信,
他跑到我這兒來查證。
讓他來查證,有什麽好說清!
我只對他說:妳失去了愛情!
妳失去了愛情,它已屬別人———
另壹個小夥子,已贏得我的心。
莢 果紅了,莢 果熟了?
外鄉人的德性我明白了。
妳失去了愛情,我的主意已定:
另壹個小夥子已贏得我的心。
(譯自《俄羅斯民歌與羅曼司》)
鈴 蘭
費 特
剛從雪地裏冒出的鈴蘭
呼喚著溫暖的陽光。
妳就像純潔的處女
散發出迷人的幽香。
妳又像明媚的春光,
多少美夢在其中蘊藏!
生機盎然的春天的禮物———
妳是那麽令人神往!
妳是少女的第壹聲嘆息———
自己也不知到底為哪樣。
原來這是初湧的春潮
正在少女心中蕩漾。
(譯自《18 —19 世紀俄羅斯風景抒情詩》)
勿忘我花
維亞澤姆斯基
妳的四周閃耀著歡樂的光輝,
妳是智慧的化身,妳就是美。
若要問有誰令我朝思暮想———
那就是妳呀,那就是妳!
妳在顧盼之間征服我們,
人人都對妳壹見鐘情。
若要問誰最迷戀妳———
那就是我啊,那就是我!
想當初我只知追求歡愉,
喜歡在眾花間飛來飛去;
可如今我變得壹心壹意———
只想著妳啊,只想著妳!
妳壹聲“我愛妳”勝過世上的壹切,
妳壹聲“我愛妳”就使我幸福無比。
若要問有誰害相思痛苦萬分———
那就是我啊,那就是我!
(譯自《俄羅斯民歌與羅曼司》)
秋日翠菊花
格賴伊
秋日翠菊花,可憐憂傷卉,
花叢靜無聲,默然陷思慮。
輕輕花影動,郁郁枝條墜,
值此深秋日,猶自吐嬌蕊。
秋陽空燦爛,焉能驅爾寒?
本已西風緊,卻當是春天。
見汝瑟瑟狀,籲噓嘆連連,
悲憫滿心中,惆悵復何言!
百花盡雕零,萬卉忽已殘,
枯葉隨風飄,散落塵埃間。
唯有翠菊花,不畏朔氣寒,
壹意迎春光,孰料命難全。
(譯自《俄羅斯民歌與羅曼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