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切都是那麽美好,怪不得淵明兄有官不做,寧願回鄉下做壹“農夫”了。
妳瞧,那湛藍湛藍的天空下,淵明兄躺在竹藤椅上,蹺著二郎腿,眼睛半開半閉,他身後是幾間草房,房後有十幾畝田地,那可都是淵明兄壹手經營的。自食其力,自力更生,更顯得淵明兄不與世同流合汙,喜好山間林色的博大胸襟。身前的左側是已成蔭的柳樹,柳枝隨風拂動,宛如女子秀麗的柔發,飄飄柔柔,真讓人心醉;另壹側是清澈明凈的水,它宛如世間最好的攝影師,把無際的天空、柳樹、淵明兄等等都照了進去。而這“相片”中又有在嬉戲的魚群,妳看它們玩得多開心,真是羨煞旁人。
雞鳴狗吠,飛鳥回巢。時間漸近黃昏,太陽向西山滑去。天空已沒有那麽清亮,但卻藍得更深更濃,壹切在這藍底兒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壹片寂靜,淵明還是躺在竹藤椅上,無憂無慮,悠閑自在。此時真是無聲勝有聲,壹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