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句即景寫風吹水寒,渲染蒼涼悲壯的氣氛。下句抒寫決死的情懷,明知有去無還,卻毅然前往,決不回顧。
“風蕭蕭”有聲,從聽覺上渲染離別之際的慘烈;“易水寒”徹骨,從感覺上描狀環境的悲涼;壹上壹下,極盡天地愁慘之狀,更加烘托出荊軻“君子死知己”,慷慨赴國難的凜然正氣。雖寥寥十六字,卻“淒婉激烈,風骨情景,種種具備”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譚嗣同《絕命詩》
這兩句意為:而我呢,自赴壹死,慷慨激揚;仰笑蒼天,凜然刑場!而留下的,將是那如莽莽昆侖壹樣的浩然肝膽之氣!去留”的“去”字,這裏是指壹種行為趨向,意為“去留下”,“去留得”,沒有很實在的意義。
試想想,“我自橫刀,肝膽昆侖”,這所表達的是何等的慷慨和悲壯!而這,不恰是詩人那時的真實心理寫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