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元代高明的《琵琶記》。
意思是:我好心好意地對待妳,妳卻無動於衷,毫不領情。自己的真心付出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和尊重。
全文:元·高明《琵琶記》第三十壹出幾言諫父:“這妮子無禮,卻將言語來沖撞我。我的言語到不中呵,孩兒,夫言中聽父言違,懊恨孩兒見識迷。我本將心托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
擴展資料其他引用:
《初刻拍案驚奇》卷三十六——“那女子不曾面訂得杜郎,只聽他壹面哄詞,也是數該如此,憑他說著就是信以為真,道是從此壹定,便可與杜郎相會,遂了向來心願了。正是:本待將心托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
《金瓶梅》第四回——柔玉見世貞語意皆堅,垂淚嘆道:“唉!罷了,正是,我本將心托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奴有從兄之意,兄卻如此無情;如今在妳面前,我醜態盡露,反招君笑,有何臉面為人,留得此畫又有何用,罷!不如與畫同盡,抹去世上恥笑。”
故事背景:
在元代,社會情況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書生的處境,從天上跌到地下。元代科舉壹度中斷達七十餘年,終元之世,考試制度時興時輟。
這使許多士人失去進身之階,社會地位急遽下降,以至出現“九儒十丐”的說法。與此相聯系,譴責書生負心婚變的悲劇作品,逐漸失去了現實的針對性。
地位低下的書生,反成了同情的對象。所以元代戲曲裏的書生形象,或是平庸怯懦,或是迂闊拘謹,盡管多半缺乏光彩,但很少作為被鞭撻的對象。
到元代後期,人們對地位得不到改善的書生愈加憐惜,正面歌頌書生誌誠的作品漸漸成為戲曲的主流。高明的《琵琶記》,以同情寬恕的態度,刻劃蔡伯喈的形象,正體現了當時的社會情態。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