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村,位於半山腰,雖然是山村卻很美麗。為數不多的人家在壹片綠色的包裹中,如果不是到了跟前,很難在遠處看到這個小山村。村子裏的住房和浙江大部分地區的村莊壹樣,都是屬於那種黑色小片瓦和木質結構的建築。村子下方壹條河流穿行而過,潺潺流水格外的清,清澈的可以看到水裏或逆流而上、或順水而下遊蕩的魚蝦。河流兩邊的`綠色倒映在流水中,映入眼簾的是壹種意想不到的美。
山村四周的綠色是壹種叫雷竹的竹子組成的,壹棵棵竹子形成了望不到邊際的竹海。翠綠色的竹子成長過程是艱辛的,雨水透過層層泥土,浸潤黑暗中的竹芽,雨水的滋潤,竹芽在擠壓中得以舒展生長。突破堅硬的石頭,沖破沒有盡頭的黑暗,戰戰兢兢的過程中,戰勝了孤獨和恐懼,持續不斷地向上生長,最終破土而出,長成了竹海中的壹分子,用自己的翠綠點綴著浙江大地。
竹子的壹生是艱辛的,竹子的壹生是磊落的,竹子的壹生是堅韌的。面對電閃雷鳴和狂風大雨,竹子卻寧折不彎,用自己的堅韌,堅持到雷電、狂風、驟雨的逐漸停止。經歷了電閃雷鳴和狂風大雨的洗禮,竹子不再恐懼,不再孤獨和寂寞,在無限的生長空間裏,成就了真正的高大挺拔的自己。
傍晚的小山村是寂靜的,除了微微的山風吹過,竹林中壹片沙沙的響聲之外,沒有鳥鳴,沒有鶯歌燕舞,山裏人獨享的寂靜,莫過於此。
陡然間,壹陣琴聲飄入耳際。壹曲《化蝶》順風飄來,憂傷的曲調悠遠流長。仿佛,梁山伯與祝英臺就在身邊……仿佛,兩只蝴蝶在晚霞裏飛揚……
順著琴聲望去,那琴聲來自於那間黑色小瓦木質結構的山村小屋裏。想必,那是壹個情感上受過傷害的小女子,用琴聲訴說著自己的傷懷,傾吐著自己的愛戀,思念著自己的他,懷念著遠去的曾經。琴聲,源自於壹雙美麗且柔弱的小手,源自於壹個癡情女子的柔弱的心。妳懂?我不懂。彼此,盡在不言中?不!應該是盡在不懂中。鄭板橋老爺爺說,難得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