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水滸傳裏的壹些搞笑詩: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可憐武大自己的老婆,偷偷跟西門做精君子。”
這首詩很搞笑,“窮武大親妻”。這老婆不是當爹的親嗎?再來看另壹首歌,也讓人吃不下飯:
“西門浪子猖狂,死工打NV娘。如果妳殺了賣茶的母親,妳教壹個女巫就等於幫了國王。”
這首詩也很搞笑。說“我會努力演壹個女孩的媽媽”已經夠俗了,還有壹句“我丟了賣茶的媽媽”。為了拼王婆的字“王媽媽”,作者水平太差了吧?而且意思也是不知所雲。意思壹點都不連貫。
像這樣的詩和這首關於黃文炳的詩:
“文冰巧是個聰明的女孩,但會忠誠而苦澀。如果在圖謀不軌之前就死了,難免有令人心痛的災難。”
“苦排外”這個詞在詩中並不太雅觀,為了聚韻而改成“苦排外”就更不合理了。“殺人未遂,先死”這句話就更搞笑了,套用“還沒來得及征服,他就死了”這句話,非常不倫不類。就像這個:
“張清神手撥天關,正好可以爬石頭。十五人受損,壹瘸壹拐上梁山。”這句話說的是“15人全損,壹瘸壹拐上梁山。”壹只手能叫瘸腿嗎?壹點也不像詩,頂多像韓復菊、王進喜這種人寫的詩。
我現在手頭有兩本水滸傳,壹本是新買的,太白文藝出版社1995出版的,壹百本(以下簡稱壹百本),沒有招攬天狐和王慶的情節。另壹本,我小時候看的,毛主席批水滸的時候是1975,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我仔細對比後發現,這部舊版《水滸傳全傳》中的很多詩詞與百頁版的有所不同,正文幾乎壹模壹樣,但正文之間插入的詩詞卻大相徑庭。在這本120頁版的《水滸全傳》裏,看不到任何像上面說的那樣低俗搞笑的東西。
《水滸傳》據說有好幾個版本:就《水滸傳》人物的繁簡而言之,分為繁簡兩個系統。《水滸傳》按章數分,有100章、120章、70章、104章、110章、115章、124章。據說最接近水滸原貌的是壹百本。現存的《外交部長序》、《榮玉堂刊》等都屬於百冊之列。現存的簡書,無論是完整的還是不完整的,大多是海外收藏的。這些東西不是我這種人比如艾蒿有條件研究的。
但我覺得這部《水滸傳》應該是改版作品。然而,我認為這些笨拙的詩不像施耐庵等人的原作。證據如下:書中描寫人物的詩,比如寫宋江和吳用的林江仙,寫得很工整,妳看吳用寫的這首:
“我讀萬卷書,壹生聰明,精於六塔三策。藏在胸口的是戰士,藏在腹部的是戰士。謀略敢欺諸葛亮,陳平比不過才華,詭計壹二鬼神驚。名字叫吳學覺,人號智多星。”
雖然不能說很優秀,但也很不錯了,不是上面的水平。另外,宋江寫的反詩,應該是當時原作者寫的,以後絕對不會補充。我覺得可能真的是某個抄稿子之類的老學究,自己寫了幾首歪歪扭扭的詩加進去的。
我看了這本《水滸傳》,上面的詩修改刪了不少。1995潘金蓮調戲宋武失敗時有壹首類似百會本的詩:
“擔心潑基太壞,貪得無厭不要臉是壞規矩。席間我還是苦苦求歡,卻被大家罵了壹頓。”
這首詩的前兩句像潑婦罵街壹樣粗俗,什麽叫“被大家罵”,直截了當。而且1975版水滸傳改成了這個:
“酒是個媒人,色膽很強,不顧壞規矩。席間,我想做愛,這讓我怒不可遏。”
這是壹個很好的改變。“嫌便宜太可惜”這句話太犯賤太虐了,改成“酒是色膽很強的媒人。”比如第二句中的“無恥”二字是多余的,貪婪等於無恥。不如改成“無視”。另外,“吃飯時還在求歡”這個詞還是不太常見。吃飯時要求做愛有什麽錯?哦,為什麽用它?所以改成了“席間想做愛,惹雷生氣了”。這種“性”和“雷”相映成趣,當然更精彩,比“被大家罵”這句老話直白多了。
所以這首後世的水平明顯高於原作,這也證明了比菜的詩是原作在先,後來更好的詩是後人修改的。我想永遠也不會有人把那首“被雷怒挑起”的原詩改成“被大家罵”的句子。
其他成功的改變還有:潘金蓮和西門慶通奸後,百會的書中有這樣壹句詩:
“從來沒有男女不同宴,調情遇奸最可憐。不光是文君在追司馬,西門慶也是金蓮。”
這首詩很俗,最後壹句讀起來很別扭,就算了。而且,把潘金蓮與西門慶的奸情與卓文君、司馬相如的奸情相提並論,也是不倫不類。變成了兩個人翻案的意思。所以《水滸傳》只保留了前兩句,後面把文君的不當比喻都去掉了,加了兩句:“不記古語,今日狗到欄。”比原詩好多了。說到這,《水滸傳全傳》裏有很多詩改得比較好。燕青在1995末尾留下的詩句如下:
“我願做將官,不求富貴榮華。我有我自己的國王來原諒我,我過了這種生活。”
但在水滸傳中,卻是:
“雁令可以驚飛,但這也是官方的誥。我身邊有個國王,我過了這種生活。”
這兩首詩的對比是很明顯的。前壹首詩中的“寧做官不求富貴”實際上只意味著後壹首詩中的“我要做官不求富貴”這句話。“灑脫過此生”這句話就不用說了,讓後者的文字有了自己的英氣,遠勝於前者。
不過,雖然《水滸傳全傳》中的大部分詩都有所改進,但也有壹些想法與原著的主旨非常不符,像宋江私放朝天王時寫的這首詩:
“曹為何守賊,守伴縱賊。
要知道遵紀守法,正名重要。
爵谷怕畫眉害爵,貓有老鼠作伴就不能當貓了。
空筆帶刀叫文臣,我羞於說漢朝是蕭。"
這首詩雖然措辭還可以,但意思和書上的大相徑庭。這首詩的作者似乎深受舊社會腐朽道德的影響。想法和原作者很不壹致。這也說明水滸中的詩詞很復雜,可能是很多人寫的。
《水滸傳》中的壹些回顧畫得不好。沒有三國那麽精細工整。像“九龍鬧史家莊”、“魯鬧五臺山”、“花和尚鬧桃花村”、“魯鬧野豬林”,不過是故伎重演罷了。後來又有“鄢頗在鄆城縣大鬧”、“雲歌在官廳大鬧”,有點不妥。鄢頗只是抱怨,她怎麽能被稱為“大吵大鬧”?至於“雲兄大鬧,頒官亭”,更無從談起。所以在《水滸傳》中,將原來的“雲兄大鬧授官廳,戰殺西門慶”改為“盜骨耕叔賀九送喪,祭武二郎首級”。很多都比原來的整齊。可以說,“武二郎”的“賀九叔”,“祭牲”的“喪”,以及“人頭”的“骨修”這幾個詞非常精彩,意義比原著更貼近故事。讀者仔細看,好像《水滸傳》後面的話比前面的好。相傳後面的話是羅貫中續的,有幾分可能。但從文字上看,《水滸傳》前面的文字更多的是民間古白話的特點,人物細膩傳神,這裏不想評論。
宋江、林沖、顏卿等是《水滸傳》中的主要詩人。林沖晚上跑梁山的時候在酒店裏寫了這麽壹首歌:
“仗義的是林沖,最樸忠的是誰。江湖聞之色變,慷慨聚英雄。身世悲涼,功名班轉彭。若其年成功,威震山東。”
對於壹個以武俠為主的人來說,林沖的詩已經寫得很好了,比書裏的那句“丟了賣茶王的娘”好太多了。宋江的兩首反詩眾所周知,此處不再贅述。雖然水平不太高,但是他們寫得很好。有點類似黃巢的《殺氣透長安》。宋江後來寫了幾首風格相似的詞,在忠義堂座次後,寫了壹首詞:
“喜逢重陽,今日更好酒將熟。丹山見碧水,黃璐苦竹。試著在妳的頭上加上白發,在妳的鬢角上加上黃鞠。祝妳們兄弟情長,如金如玉。統壹豺虎,皇家壹方。命令明確,軍隊牛逼。在願望中,平陸護國保民。日月常掛忠勇,塵障惡。希望天王發函,我就能早日幸福。”
但從整體水平來看,水滸詩相對較差,尤其是壹些詞與詞之間“以詩為證”的詩,最好的也不過和三國差不多水平。與《紅樓夢》中曹雪芹精心寫的詩相比,差得遠。但是想想水滸裏的英雄,對筆墨不是很熟悉。太精致的詩詞恐怕和水滸裏的氣氛不搭。呵呵,這就好比英雄絕不會用妙玉綠玉鬥做瓷杯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