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才能出家,逃離塵世?
朋友,推薦壹篇文章供妳參考:逃離與追尋——與李誌對談北島上有壹首名為《人生》的詩,只有壹個字——網。這首詩被公認為最短的好詩,因為它準確地概括了生活的特點。每個人都是這張網中的壹個點,無數條相交的線穿過妳的點,讓妳與萬物相連。從哲學的角度來看,它也體現了人類社會性的本質特征。因為人從出生起就不是壹個“獨立自由”的個體,他的壹舉壹動、壹言壹行都受到所在社會的影響,他的所作所為也必然對周圍的世界產生影響。全世界的人都在壹些或大或小的看不見的網絡上,被它們束縛著,隨著它們移動。隨著人類社會的發展,這些網絡逐漸成為壹個大網絡。作為壹個網,它有壹個網綁定的效果。有些人厭倦了被網束縛,所以想擺脫它。於是大多數人選擇出家,這也叫“逃入空門”。其中,成功的人可以用慈悲心幫助繼續留在這個網(俗世)的人。但是,“雲未必空”,只要還在生活中,又如何擺脫這張巨大的網呢?所以,這種分離更多的只是壹種精神上的追求。前幾天,陳出家,引起了世界上人們的熱烈討論,包括壹些批評者和壹些同情者。余對各種討論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這是壹個信仰缺失的時代,壹群不知道什麽是信仰的人在評論壹個開始選擇信仰的人。沒有信仰的人看起來那麽高人壹等,好爭辯,其實真的是窮人。”這種討論壹直持續到陳真正離開這個世界,也就是她去世幾個月後。我想到了400多年前的另壹位高僧李贄,也就是我們高中歷史課本上以“異端”自居的明朝思想家。先給他簡單介紹壹下:李誌,又名李在之,1527初冬,福建泉州人。他家原來姓林,後來為了避禍改成了李。六祖林彪是泉州巨商。他奉命去西方做生意,他很富有。李治出生時,明朝已進入嘉靖六年,“海禁”已起,家道中落。在生活的壓力下,他不得不另尋出路。李誌,26歲,1552考中。因為經濟困難,不能再耐心爭取進士的資格,也就是按規矩要求我在官府工作。在下壹代經歷了很多年的風風雨雨後,我卑微而壓抑。1588年出家,開始著書立說,聲名鵲起。如果有壹種神奇的科技,可以讓我瞬間回到明朝,與若幹年後出家的李誌進行壹次對話,或者哪怕只是在腦海中遇見李誌,請允許我假設我與李誌進行這樣壹次對話:我:卓吾先生,我想問妳為什麽出家?魯:就是因為障礙太多了。我想妳應該知道壹些關於我的時間。妳大概知道,壹個下層家庭想要生活穩定,獲得社會聲望,唯壹的辦法就是讀書做官。然而,這條漫長的路,很難由壹個人走完。平時祖上壹直很努力,很努力。幾代之後,他們逐漸獲得了壹定的經濟地位,可以讓後代有接受教育的機會。母親和妻子的自我犧牲更是數不勝數。表面上看,考場上的筆墨可以讓壹代人寒酸,鶴立雞群,但實際上,背後的辛苦卻持續了很久。這個榮譽的取得不是壹個人的事,而是建立在整個家族的基礎上。因此,獲得官銜的人必須承擔對家庭的壹切道德責任,維護團結的集體觀念。壹般來說,我們還必須照顧整個家庭的其他成員。這種經濟利益被提升為道德。當代學者不得不服從這壹工具。壹當官,就被期待,被迫害。只是這樣,我不同意。做官買地不是我的唯壹出路。我有自己的思考方式,也有自己的路要走。我:那妳親戚應該給妳很大壓力吧?魯:正是。家裏其他人總想讓我回家,但他們總從千裏之外趕過來,用世俗的東西來逼我變強,所以我把頭發剃了,以示不回家,世俗的東西肯定不願意理我。而且這裏無知的人大多把我當異端看待,所以我就是異端,以做豎子的名義。後來我侄子被指定為我的繼承人,我在遺書裏寫道,我不會讓他為我的葬禮哭泣,也不會有人向他報告我的死訊。我:挺賭氣的。這就是妳出家的全部原因嗎?陸:不是。人們常說我是個獨立不羈的人。作為壹名官員,我經常與上級對抗。退休後,作為壹名“鄉官”,雖然無事可做,但也不得不因為官職而受制於地方官,或被邀請協助公務,或出席儀式。這對我來說壓力很大,不是我的意願。所以把妳的頭發剃掉。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生活的目的就是追求自己。世上只有知是最難的。自從我出家以來,我想周遊世界以贏得我的朋友。贏得我們,成為我,是壹種喜悅。贏得我的人會認識我,這是兩種快樂。有了這第二個幸福就不怕棄家入楚了。我:妳出家以後做了什麽?魯:寫作是第壹要事。雖然進了壹個空門,但是我沒有受戒,也沒有參加日常的誦經。我看了很多書,包括詩歌的解讀,史料的觀察,文學作品的批評,倫理哲學的發展。我使用了各種形式,如論文,散文,詩歌和信件。我說的不是正統的儒家學說,所以我知道這是朝廷所不能容忍的,所以我把我的第壹本書命名為《焚書》,估計遲早會被燒掉。另壹本書《藏書》,意思是要把名山藏起來,等時間出來。而《童心未泯》是壹部勸世人純潔的作品。我:妳出家以後安靜了嗎?可以與世隔絕嗎?魯:不安靜。我寫作的目的是把學者的私人利益和大眾的道德結合起來。但是,我還是找不到調和兩者沖突的方法,就問這個問題。我壹直在批判那些言行不壹的人,那些虛偽的人,但說實話,我批判完這些人之後,還得靠這些人的支持生活。這是我的隱痛。言行不壹是普遍的社會現象,我也沒有完全脫離,只是我可以公開說出我自私的壹面。與世隔絕是不可能的。隨著我作品的傳播,我的名氣越來越大,我也不再擔心經濟來源的問題,因為經常有士紳主動來幫助我,我從不拒絕。此外,我的作品都是關於時事的,這讓我與世俗世界保持著密切的聯系。袁中道曾批評我浪跡天涯,重在用世之策,這是壹種獨特的仕途。我本該淡忘世事,以筆墨自娛,但總與官僚主義有關,而且名氣越大,越是“禍從名起”。我:妳怎麽理解出家?魯:在我看來,釋迦佛是辭掉工作的和尚,孔子是居家過日子的和尚。在家出家算什麽?因為孔子視富貴為浮雲,只帶著三千七百人向四面八方進軍,西至山西,南至楚國,日夜以求知己。雖然在家裏叫他,但他是個終生的和尚。而我先在家出家了,然後辭職了。我:在我那個時代,有壹位聖上在壹次演講中說:“很多人說佛教提倡出世。其實佛教更看重入世。沒有入世的基本道德訓練,是不可能出世的。很多人把我當和尚看,問我‘妳好!‘和尚,如果大家都出家了,人類豈不是要在這個世界上滅絕了?’在這種場合,我通常會問他,‘這個世界上像我這樣的和尚有多少?’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能出家,都適合出家。佛教雖然願意度盡眾生,樂從苦中解脫,解脫生死,但其實並不能讓所有的人都出家。所以佛教認為,先有好的家庭,才能產生好的和尚。如果父母不盡到做父母的責任,孩子不盡到孝道,老師不盡到做老師的責任,朋友不盡到做朋友的責任,這樣的人成為佛教徒的資格就值得懷疑,出家就更成問題了。只有滿足了做人的基本要求,才能進壹步考慮是否適合出家...“那麽妳認為妳出家前已經盡到了作為家人的責任嗎?妳對妳的家庭有負罪感嗎?魯:如果妳有罪,妳就是對我妻子有罪。(沈默良久)我老婆是標準的賢妻良母。她心地善良,約好了管理家庭。她願意為我忍受壹切,我做什麽決定她都可以遵從,而我壹輩子都在四處漂泊,很少讓她過上安穩的生活。後來我決定住在麻城附近的佛寺裏,她也在闊別20年後回到了泉州老家。萬歷十五年(1587),老婆臨死前多次讓我回泉州。我沒聽,但沒想到是永遠。聽到她的噩耗後,我整晚都沒有夢到她。在無法抑制的悲痛中,我為她寫了六首悼亡詩。知道了這種痛苦,我更有負罪感和罪惡感,所以對出家這個概念思考得更仔細。我的好朋友曾紀權曾經有過出家的打算。我勸他三思而後行,因為他有妻妾田宅卻沒有孩子。壹旦出家,不僅財產無人繼承,妻妾也無處安身。這是壹個不友好的舉動。我:妳後悔出家了嗎?魯:不後悔。只有出家,我才能有足夠的自由思考的空間,才能完成壹次對人生真諦的探尋,只有這樣,我才能擺脫俗人,成為壹個高尚的人。.....我和李卓吾的談話就這樣匆匆結束了。他是明代偉大的思想家,也是壹個充滿矛盾的思想家。他對自己當時的現實世界提出了壹系列革命思想,但並不適合當代世界。最後李治因“糊塗”被捕,1602年,七十二老漢自殺。他生前對自己的藏書評價很高,希望這本書千百年後也能做出來,成為宴席的講稿和選士的標準。然而,只有我們清楚地知道,這只能是壹個永恒的夢。經過這次談話,我更明白了——人是群居動物。無論妳多麽想擺脫妳的社會,或者妳多麽想超越這個時代,妳都註定是這個社會的壹個人,妳的壹切都已經深深打上了這個時代的烙印。網的束縛是無法解脫的,這種束縛並不壹定控制我們的心情。快樂是發自內心的,健康的心態是可以自己創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