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月詩句古詩如下:
第壹首
王建《十五夜望月寄杜郎中》:最冷清的中秋賞月;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濕桂花。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
詩題,已很明了,“十五夜望月”,結合詩中內容,當是中秋望月懷人無疑。此詩妙在寫景,奇在用字。首句的壹個“白”字,既寫了視覺,月白如霜;又寫了感覺,素潔清冷,視感通融。夜靜月凈,此時望月,是很容易觸景生情,想起不在身邊的親友的。
思念本是抽象的,然而末句壹個“落”字,用得非常奇特,仿佛那綿綿不絕的思念猶如萬片清輝齊灑人間,讓人耳目壹新,具實可感而又意境空濛。有版本此處用作“在”,頓然是平淡至極,未可同語。
第二首
李白《子夜吳歌·秋歌》:最摯情的思婦賞月;長安壹片月,萬戶搗衣聲。秋風吹不盡,總是玉關情。何日平胡虜,良人罷遠征。
此詩由“秋月”寫起,懸念叠置。為什麽這明朗的月夜,長安城沈浸在壹片此起彼落的砧杵聲中呢?這秋風也吹不盡的特殊“秋聲”,所為者何?“總是玉關情”秋來寒至,原來是思婦為遠在千裏玉關的出征丈夫趕制征衣。
望月思夫,縫依寄情,可嘆的是,卻不知何時能見,能不能再見。此詩僅壹“情”字,然句句含盼,字字透情,末句“何日平胡虜,良人罷遠征”,更是擲地有聲,胡虜得平,良人得歸。
第三首
杜甫《月夜》:最親情的異鄉賞月;今夜鄜州月,閨中只獨看。遙憐小兒女,未解憶長安。香霧雲鬟濕,清輝玉臂寒。何時倚虛幌,雙照淚痕幹。
分明是自己身在長安,望月而遙想他在鄜州的妻女。但詩人卻反其道而行之,“閨中只獨看”“遙憐小兒女”從妻子的視角感受著筆,構思新穎,立意獨特,對方因思我更思,小兒不解我更解。此詩中,“月”尤其成了兩地親人的維系紐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