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詩反用漢樂府古意,認為人不能“逆道違天”,而要適應自然規律,表現出壹種樸素的唯物主義思想,也充分展示了詩人的積極浪漫主義精神。全詩熔把敘事、抒情和說理於壹爐,情中見理,理中寓情,顯得十分自如貼切,情理契合無間;詩篇采用了雜言句式,不拘壹格,靈活自如,又或問或答,波瀾起伏,表達了深刻的哲理,具有論辯性和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