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怕老婆,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如果按莎士比亞的想法,老婆要任勞任怨才算完美,不然就不會有《馴悍記》誕生了。可這只是男人單方面的想法,其實怕老婆這回事,要分開來看,有些人確實因為怕老婆,辦錯了事兒,但有些人怕老婆,卻在挫折中崛起,成就了壹番事業,還有些人硬生生被醜化成了悍婦,白擔了壞名聲。
隋朝開國傳世只有兩代,就是因為隋文帝怕老婆造成的。
隋文帝的老婆獨孤皇後,是堅定的壹夫壹妻制的擁護者,不但要求老公隋文帝以身作則,而且對太子楊勇偏寵良娣(皇太子妾室,地位僅次於太子妃)很反感,於是老是給隋文帝吹枕邊風,要求讓小兒子楊廣當太子。
隨文帝本身怕老婆,最終隨著獨孤皇後的心願,廢黜了太子楊勇。後來獨孤皇後去世了,隨文帝可算是沒人管了,壹氣納了好些妃子,可隋文帝畢竟年齡大了,身體也大不如前。
這時候太子楊廣覺得地位穩固,母親去世了,父親得了重病,自己再沒有必要裝正人君子了,就完全暴露了自己貪花好色的本性。有壹次,他居然調戲了父親隨文帝的妃子宣華夫人,宣華夫人跑去向隨文帝告狀,隨文帝特別憤怒,這才知道楊廣品質惡劣,大喊著“獨孤誤我”,然後吐血身亡,還有傳言說隨文帝死於兒子楊廣之手。
楊廣本人雖然能力不弱,但過於好大喜功,隨朝才立國沒多少年,國勢不穩,國力不強,楊廣就開始四處開花,到處發動戰爭,搞得民不聊生,全國範圍內農民起義,暴動不斷,隨朝就這樣滅亡了。
看看,隨文帝怕老婆,聽老婆話選錯了接班人,搞得國破家亡了,代價夠慘痛的。但有的人在老婆的淩威下,因挫折而成長,取得了輝煌的成就。
巴爾紮克說:“苦難是人生的導師”,這話壹點兒也不錯。
沈括是北宋時期著名的科學家,他涉及的科學研究領域涵蓋了天文,數學,物理,化學,醫學,農學等多個方面,著作《夢溪筆談》更是享譽國內外,英國科學史家李約瑟評價該書為“中國科學史上的裏程碑”。
可鮮為人知的是,沈括的妻子脾氣很壞,沈括寫《夢溪筆談》用了八年,這期間壹直飽受妻子的折磨,甚至有壹次他的妻子發起脾氣來把他的胡子都連根拔起,下巴上滿是鮮血,那畫面不能細想,不知沈括咋忍受的。
著名哲學家蘇格拉底的妻子也不是善類,是個有名的潑婦,對蘇格拉底非打即罵,蘇格拉底為了逃避妻子,經常在街上與人辯論,因此口才越來越好,還形成了獨有的辯論方法“蘇格拉底式反語法”。
所以《孟子·告子下》裏會說:“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也,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可見,磨難是最好的老師,可以促人奮進,使人成長。
有個成語叫“河東獅吼”,相信很多人都聽說過,說的是北宋陳季常的妻子柳氏非常善妒,而陳季常又最喜歡請人吃飯喝酒,還請歌伎表演節目,每爭陳季常宴客,柳氏都發飆,弄得陳季常和客人們都很沒面子。
蘇東坡是陳季常的好朋友,甚至忍不住寫了首詩笑話陳季常:“龍丘居士亦可憐,談空說有夜不眠。忽聞河東獅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
可換作現代人的角度考慮下,但凡壹個女人都不會喜歡丈夫整天與朋友觥籌交錯,還時不時有歌伎陪宴的。
何況蘇大學士雖然才氣縱橫,壹面深情款款地懷念著亡妻王弗,寫下“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這樣纏綿緋測的詩句,另壹面也沒耽誤自己的生活,照樣納了不少妾過日子。
由此可見,河東獅吼只是時代的產物,柳氏的行為放在現代是女人的正常反映。
據說美國總統林肯的夫人也是被黑化成脾氣古怪的悍婦,可後來美國有史學家說林肯的夫人是因為精神失常才性情大變的。
在成為第壹夫人之前,她壹直是個彬彬有禮的南方淑女。
林肯是支持北方廢奴運動的,在美國南北戰爭,北方取勝後,他的妻子並不受北方人待見,壹方面接受南方的傳統教育,另壹方面丈夫又支持北方人,重重壓力之下,林肯的妻子精神出現了問題,才有了那些異於常人的行為。
可見柳氏和林肯的夫人都是大時代背景下被黑化的可憐人罷了。
男人怕老婆,多半是因愛而生怖,做個四川人說的“耙耳朵”,也未嘗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