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寫關於蒹葭的詩句 1.關於“蒹葭”的句子有哪些
1. 蒹葭:溯(sù)洄(huí)從之,道阻且長;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
2.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jī);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坻(chí)。
3.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壹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
4. 王昌齡 巴陵送李十二 搖曳巴陵洲渚分,清江傳語便風聞。山長不見秋城色,日暮蒹葭空水雲。
5. 李嘉佑 過烏公山寄錢起員外 雨過青山猿叫時,愁人淚點石榴枝。無端王事還相系,腸斷蒹葭君不知。
6. 杜牧 齊安郡中偶題二首 秋聲無不攪離心,夢澤蒹葭楚雨深。自滴階前大梧葉,幹君何事動哀吟。
7. 張喬 春日遊曲江 日暖鴛鴦拍浪春,蒹葭浦際聚青蘋。若論來往鄉心切,須是煙波島上人。
8. 杜荀鶴 旅懷 蒹葭月冷時聞雁,楊柳風和日聽鶯。水涉山行二年客,就中偏怕雨船聲。
9. 李中 放鷺鷥 池塘多謝久淹留,長得霜翎放自由。好去蒹葭深處宿,月明應認舊江秋。
10. 薛濤 送友人 水國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蒼蒼。誰言千裏自今夕,離夢杳如關塞長。
11. 韓愈 自袁州還京行次安陸,先寄隨州周員外(周君巢也) 行行指漢東,暫喜笑言同。雨雪離江上,蒹葭出夢中。面猶含瘴色,眼已見華風。歲暮難相值,酣歌未可終。
薛能 夏雨 何處發天涯,風雷壹道賒。去聲隨地急,殘勢傍樓斜。透樹垂紅葉,沾塵帶落花。瀟湘無限思,閑看下蒹葭。
12. 齊己 湖西逸人 老隱洞庭西,漁樵***壹溪。琴前孤鶴影,石上遠僧題。橘柚園林熟,蒹葭徑路迷。君能許鄰並,分藥劚春畦。
13. 顏真卿 登平望橋下作 登橋試長望,望極與天平。際海蒹葭色,終朝鳧雁聲。近山猶仿佛,遠水忽微明。更覽諸公作,知高題柱名。
14. 李嘉佑 送李中丞、楊判官 射策名先著,論兵氣自雄。能全季布諾,不道魯連功。流水蒹葭外,諸山睥睨中。別君秋日晚,回首夕陽空。
2.詩經《兼葭》的全詩是怎麽寫的
兼葭鑒賞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在水壹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淒淒,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遊從之,宛在水中沚 背景簡介 ?蒹葭?選自?詩經?秦風?,大約是2500年前產生在秦地的壹首民歌。秦地至今漢水中上遊陜西省南部地區,是周朝王族的發祥地,當時農業發達,巫祝文化盛行。
關於這首詩的內容,歷來意見分歧。歸納起來,主要有下列三種說法:壹是“刺襄公”、勸其“遵循周禮”說。
《毛詩序》雲:“兼葭,刺襄公也。未能用周禮,將無以固其國焉。
今人蘇東天在?詩經辨義?中闡析說:“‘在水壹方’的‘所謂伊人’(那個賢人),隱喻周王禮制。如果逆周禮而治國,那就‘道阻且長’、‘且躋’、‘且右’,意思是走不通、治不好的。
如果順從周禮,那就‘宛在水中央’、‘水中坻’、‘水中?’,意思是治國有希望。”二是“招賢”說。
姚際恒的《詩經通論》和方玉潤的《詩經原始》都說這是壹首招賢詩,“伊人”即“賢才”:“賢人隱居水濱,二人慕而思見之。”或謂:“征求逸隱不以其道,隱者避而不見。”
三是“愛情”說。今人藍菊蓀、楊任之、樊樹雲、高亨、呂恢文等均持“戀歌”說。
如呂恢文說:“這是壹首戀歌,由於所追求的心上人可望而不可即,詩人陷入煩惱。說河阻隔,是含蓄的隱喻。”
此詩的本事至今無從查考。所謂本事,指的是這首詩究竟是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什麽人為什麽而寫的。
因此,詩中的“伊人”所指始終難以征信,而以上三種說法也就很難以最終定論。為解讀方便,這裏先把它當作壹首愛情詩,然後再生發開去,看看它的意境空間究竟能有多大。
內容述評 壹、作為愛情詩:四個層次的基本內容 本詩三章重疊,各章均為四個層次。 首二句以兼葭起興,展現壹幅河畔秋色圖:河水渺渺,蘆葦蒼蒼,露水結霜。
這情景,是在清冷寂寥中略帶淒涼哀婉色調,對詩中所抒寫的執著追求、可望難即的愛情,起到了很好的氣氛渲染和心境烘托作用。 三、四句是詩的中心意象:抒情主人公在河畔徜徉,企慕追尋河對岸的“伊人”。
這“伊人”是他日夜思念的意中人。“在水壹方”是隔絕不通,形成壹種可望難即的境況。
主人公起早貪晚、追望不停,對愛情的執著精神可見。但“伊人”卻阻隔不通,飄渺虛幻,可望難即,於是詩人心中蕩漾起無可奈何的情緒和空虛惆悵的情致。
五、六兩句是分述“在水壹方”的壹種特定情境:逆流追尋,艱難險阻無窮,征途漫漫無盡,中不可達。這是可望難即境況的常見情境之壹,追尋者的悵惆情緒也因此而增強。
七、八兩句是分述“在水壹方”的另壹種特定情景:順流追尋,行程處處順暢,伊人時時宛在,然似真而幻,亦終不可近。這也是可望難即境況的常見情景之壹,追尋者的悵惘情緒也因此而更加強烈。
全詩通過總述、分述、逆流、順流的反復描述,將在水壹方、可望難即的企慕追尋情景展現得十分清晰,將抒情主人公對愛情的執著追求精神和追尋不得的空虛惆悵心情也表現得相當充分。 二、連類生發:壹個表現人類悲劇處境、悲劇心態的藝術範型 應當把“在水壹方”看作是壹個象征性的意境。
無論它原本是招賢詩、訪友詩還是愛情詩,“在水壹方”都具有無限的象征空間,都可以連累生發,升華為壹個具有普遍意義的藝術範型。文學藝術作品刻畫的都是“這壹個”,但它所蘊含的卻是“這壹些”、“這壹類”,可以連類無窮,這是藝術之所以為藝術、詩之所以是詩的關鍵所在。
“在水壹方”由三個要素構成:追尋者----河水----伊人。其中每個要素都具有很大的連類生發空間。
伊人,這是追求對象,只要合乎因受阻而追求不到的基本情況,伊人就可以是賢人、友人或者戀人,若再連類升華,還可以是福地、聖境、仙界,以至於可以是功業、理想、前途等等。相應的,作為阻隔象征的“河水”,也就可以是高山、深塹,可以是宗法、禮教,可以是現實生活中可以可能遇到的其他種種障礙。
同樣,追尋者也因此而轉換成多種想適應的角色。只要是三個要素不缺,只要因阻隔而可望難即,只要有追求精神又有追求不到的失落惆悵,這些連類生發的事物就都蘊含在“在水壹方”的意境空間之中。
同樣道理,“溯回從之,道阻且長” 是由追尋者、道阻且長、伊人三要素構成,“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是由追尋者、虛幻難近、伊人三要素構成,其中的“道阻且長”和“虛幻難近”也都有各種各樣的具體情況,其意境的連類生發空間也是難以盡言的。如此壹來,《蒹葭》壹詩的整體內涵,就應當說是世間壹切因受阻而可望難即境況的藝術寫照,而“在水壹方”則是表現人類悲劇處境(當然人類還有喜劇處境)和悲劇心態的壹個藝術範型。
在這裏,追求精神是可佳的,但結果是可悲的,前途是渺茫的。 三、不能只見樹木不見森林 詩詞不是科學論文,它並不回答“這是什麽”、“那是什麽”的問題,它追求的是:創造壹個怎樣的意境範例,才能夠令人感悟的更多,聯想得更多。
因此,詩詞的意義決不限於“本。
3.誰知道《蒹葭》的詩句
《詩經·國風·秦風》
蒹葭(jiān jiā)蒼蒼,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在水壹方。
溯(sù)洄(huí)從之,道阻且長;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qī),白露未晞(xī)。 所謂伊人,在水之湄(méi)。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jī);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坻(chí)。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謂伊人,在水之涘(sì)。
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遊從之,宛在水中沚(zhǐ)。
註釋 蒼蒼:茂盛的樣子。下文的“淒淒”(“淒”是“萋”的假借字)“采采”都與“蒼蒼”的意思相同。
白露為霜:晶瑩的露水變成霜。為,凝結成。
所謂:所說,這裏指所懷念的。
伊人:這個人或那個人.指詩人所思念追尋的人。
在水壹方:在水的另壹邊,即水的對岸。方,邊
遡洄(sù huí)從之:沿著彎曲的河邊道路到上遊去找伊人。遡洄,逆流而上。遡,通“溯”,逆著河流向上遊走[1]。洄,曲折盤旋的水道。從,跟隨、追趕,這裏指追求、尋找。之,這裏指伊人。
道阻:道路上障礙多,很難走。阻,險阻,道路難走。
溯遊從之:順流而下尋找她。溯遊,順流而下。“遊”通“流”,指直流的水道。
宛在水中央:(那個人)仿佛在河的中間。意思是相距不遠卻無法到達。宛,宛然,好像。
淒淒:茂盛的樣子。現在寫作“萋萋”,與下文“采采”義同。
晞(xī):曬幹。
湄(méi):水和草交接的地方,指岸邊。
躋(jī):升高意思是地勢越來越高,行走費力。
坻(chí):水中的小洲或小島。
采采:茂盛的樣子。
未已:指露水尚未被陽光蒸發完畢。
涘(sì):水邊。
右:迂回曲折。
沚(zhǐ):水中的沙灘。
之:代“伊人”
4.《蒹葭》中表達愛慕的詩句
詩經·蒹葭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在水壹方。 遡洄從之,道阻且長。
遡遊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淒淒,白露未晞。
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遡洄從之,道阻且躋。
遡遊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謂伊人,在水之涘。 遡洄從之,道阻且右。
遡遊從之,宛在水中沚。 《蒹葭》是秦國的民歌,這是壹首愛情詩,寫在戀愛中壹個癡情人的心理和感受,十分真實、曲折、動人。
“蒹葭”是荻葦、蘆葦的合稱,皆水邊所生。“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描寫了壹幅秋葦蒼蒼、白露茫茫、寒霜濃重的清涼景色,暗襯出主人公身當此時此景的心情。
“所謂伊人,在水壹方”,朱熹《詩集傳》:“伊人,猶彼人也。”在此處指主人公朝思暮想的意中人。
眼前本來是秋景寂寂,秋水漫漫,什麽也沒有,可由於牽腸掛肚的思念,他似乎遙遙望見意中人就在水的那壹邊,於是想去追尋她,以期歡聚。“遡洄從之,道阻且長”,主人公沿著河岸向上遊走,去尋求意中人的蹤跡,但道路上障礙很多,很難走,且又迂曲遙遠。
“遡遊從之,宛在水中央”那就從水路遊著去尋找她嗎,但不論主人公怎麽遊,總到不了她的身邊,她仿佛就永遠在水中央,可望而不可即。這幾句寫的是主人公的幻覺,眼前總是浮動著壹個迷離的人影,似真不真,似假不假,不管是陸行,還是水遊,總無法接近她,仿佛在繞著圓心轉圈子。
因而他兀自在水邊徘徊往復,神魂不安。這顯然勾勒的是壹幅朦朧的意境,描寫的是壹種癡迷的心情,使整個詩篇蒙上了壹片迷惘與感傷的情調。
下面兩章只換少許字詞,反復詠唱。“未晞”,未幹。
“湄”水草交接之處,也就是岸邊。“躋”,升高。
“右”,迂曲。“坻”和“沚”是指水中的高地和小渚。
這首詩三章都用秋水岸邊淒清的秋景起興,所謂“蒹葭蒼蒼,白露為霜”,“蒹葭淒淒,白露未晞”,“蒹葭采采,白露未已”,刻劃的是壹片水鄉清秋的景色,既明寫了主人公此時所見的客觀景色,又暗寓了他此時的心情和感受,與詩人困於愁思苦想之中的淒惋心境是相壹致的。換過來說,詩人的淒惋的心境,也正是借這樣壹幅秋涼之景得到渲染烘托,得到形象具體的表現。
王夫之《姜齋詩話》說:“關情者景,自與情相為珀芥也。情景雖有在心在物之分。
而景生情,情生景,哀樂之觸,榮悴之迎,互藏其宅”,這首詩就是把暮秋特有的景色與人物委婉惆悵的相思感情交鑄在壹起,從而渲染了全詩的氣氛,創造的壹個撲朔迷、情景交融的意境。另外,《蒹葭》壹詩,又是把實情實景與想象幻想結合在壹誌,用虛實互相生發的手法,借助意象的模糊性和朦朧性,來加強抒情寫物的感染力的。
“所謂伊人,在水壹方”,這是他第壹次的幻覺,明明看見對岸有個人影,可是怎麽走也走不到她的身邊。“宛在水中央”,這是他第二次的幻覺,忽然覺得所愛的人又出現在前面流水環繞小島上,可是怎麽遊也遊不到她的身邊。
那個倩影,壹會兒“在水壹方”,壹會兒“在水中央”;壹會兒在岸邊,壹會兒在高地。真是如同在幻景中,在夢境中,但主人公卻堅信這是真實的,不惜壹切努力和艱辛去追尋她。
這正生動深刻地寫出了壹個癡情者的心理變態,寫出了他對所愛者的強烈感情而這種意象的模糊和迷茫,又使全詩具有壹種朦朧的美感,生發出韻味無窮的藝術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