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用了2個典故,遷客指賈誼被貶長沙,很多人都有講;吹笛,黃鶴樓中的黃鶴,是老道的坐騎,當年為了感謝黃鶴樓主餐飯,將黃鶴放在黃鶴樓的墻上,招攬人氣;壹年以後,老道回來,在樓外吹笛,黃鶴聽見,跳下來,馱著老道,壹去不復返了,崔顥也有說這個事——“黃鶴壹去不復返,此地空余黃鶴樓”。李白寫詩的當天,在黃鶴樓的宴會上,見了朝廷的壹個大官,得知長安的壹些事情,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回到皇帝身邊去了,此生官場生涯就此結束,完全沒有希望了,感到無比的寒冷,淒涼,即使在五月的江城武漢,也明顯感覺到梅花(寒冬的象征)的飄落。與之對應的是“朝辭白帝彩雲間,千裏江陵壹日還”的“天下大赦”歡喜,“我又回來了”的感覺形成鮮明的對比。看起來好像很美好,其實就是空歡喜,徹底的無望無助,英雄末路的悲涼。
關鍵點就是,在黃鶴樓吹笛,是極其不好的象征——意味著,好日子壹去不復返了,不會再有“千金散盡還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