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上片描述軍旅生活。壹、二句寫作者夜裏酒醉後挑亮燈芯觀看寶劍;早晨醒來時聽到了眾多軍營裏傳來的號角聲。開頭兩句便把鏡頭定在了軍營之中,這正是作者曾經歷過而今已失去的生活情景。三至五句每句寫壹事:在軍營裏與部下分食八百裏炙;聽樂器翻奏出塞外的歌曲;在秋天的戰場上檢閱軍隊,指揮戰鬥。看寶劍、聽號角,分麾下炙,聽塞外聲,沙場點兵都是極雄豪、壯美的行事,這都是作者熱愛的生活和抹不掉的記憶,它說明已被削去官職退居山林的作者仍十分企羨軍中生活,渴望再有機會從軍殺敵,建立功業。下片前四句描寫戰鬥場面。作者騎著飛快奔馳的的盧馬,猛力拉滿霹靂作響的雕弓。馬快弦急說明戰鬥的激烈和順利。他要為朝廷完成北伐金人、收復失地的大業,以贏得生前的功勛,身後的美名。率師北伐,統壹南北,這是作者的最高理想,寫到這裏已達到這首詞的最強音,它充分地表達了作者的愛國激情和雄心壯誌。但結語卻只有五個字“可憐白發生”。這五個字壹方面表明了前面所描述的年輕時的經歷現在只是壹種追憶。壹方面說明自己已年近半百,兩鬢染霜,還能有機會實現自己的理想嗎?所以最後壹句也是壯語,只是它已變雄壯為悲壯,充滿了作者壯誌末酬的抑郁、憤慨。
這首詞上下兩片***十句,前九句每句詠壹事,節奏緊湊,寫聲繪色,形象鮮麗、生動。最後結句戛然而止,但卻遺音繚繞,余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