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搗成灰,香不滅,藕難作。
月兮落水泉帶紅淚,蘇烏天山雪帶白頭。
君不見無憂,高緯花長,漳浦宴清冷。
壹旦臣子下獄,就想先吹羌管。
老臣頭霜早,可惜誌醉老。
春回夢不歸,葉城風雨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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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摩克利斯”,又名“盤蘭叢”,是樂府的名字。這是壹篇七言古體,通過悲嘆北齊後高緯奢靡亡國的故事,批判了晚唐腐敗的統治集團。全詩十二行,以韻腳的變換為標誌,分為三層。
“把麝香打成灰和香很難,但做壹個蓮藕很難。”甜美和諧的“相”音;絲綢調和了“思”的聲音,融合了相思之意。這兩個比喻句,和李商隱的“春蠶到死都要織,夜夜燭淚盡”是壹樣的。“把麝打成齏粉”和“彎蓮花讓壹寸”說明受到的傷害是無法承受的。然而盡管如此,依然是“香不死”、“絲不死”,尤其是看到了愛情,死亡也絕不會阻止。但是,這種相思病不是孩子之間的事情。三四句“月氏洛水泉紅淚,蘇武天山白頭雪”,都是倒裝文,意思是月氏如洛水泉洪紅淚,蘇武如天山雪峰白頭。東漢女詩人蔡文姬在戰爭中被胡人俘虜,被困匈奴12年。她的《胡佳十八拍》有“十拍悲淚成血”壹句,“紅淚”由此而來;還有,文熙是河南人,所以有洛水之稱。漢武帝時期出使匈奴的蘇武,被無理扣留19年,在長城外放羊,受盡磨難。天山和洛水,壹個在塞北,壹個在中原,意思不壹樣,都是在匈奴,心在漢朝。血淚如遊春水,白頭如雪山。他們用浪漫的奇思妙想,寫出了所愛的父母的巨大憂慮。以上是這首詩的第壹層。用比喻和典故來渲染故國之思,是進入正題的前奏。
二樓四句:“妳沒看出來沒有煩惱嗎?高緯度的花長,漳浦的盛宴清冷。壹旦臣子下獄,欲先吹羌管。”用對比的手法寫高緯度,縱情亡國,是全詩的主體。“沒看見妳”是壹句七言古詩的第壹句,用在第壹句話或關鍵的地方,以引起註意,吸引眼球。北齊皇後高緯,565-576年在位。他是壹個荒謬而困惑的君主。他曾寫過《哀樂之歌》,彈過琵琶,唱過歌,服務過100多人。他被稱為“無愁天子”。北周攻打齊國時,高偉和兒子高峰逃跑,被周軍抓獲,押送長安,諸侯韓長鸞也被抓獲。後來北周以謀反的名義把他們都處死了。這壹層,前兩句寫在壹起。“無所掛慮”,嘲諷高偉危險,終日縱欲淫蕩;“花團錦簇”形容奢華貴氣,花花世界。齊都鄴城(今河南安陽)近漳水,故雲“漳浦”;酒席後的深夜,露水清冷,既顯示了宮廷酒席的奢靡,又將酒席中的熱鬧與酒席後的沈寂形成對比,使人聯想到燈紅酒綠、鼓樂齊鳴的狂歡場景,以及酒醉武功的末日場景終將落幕。後兩句寫完,高偉在長安被北周囚禁,終日受辱,往事不堪回首。偶爾用羌笛取樂,也只是徒然引起漳浦舊夢,歌未完成淚先流。丸蘭,淚眼婆娑的樣子,承襲了“紅淚月喜落水春”的寫法,意思是高偉在北國的處境比匈奴的蔡文姬還要尷尬。
第三層,前兩句“老臣頭早霜,可惜誌醉人老”,照顧“天山白頭雪,蘇武”,寫北齊遺民亡國之仇。多少舊臣心無雜念,無力回天,只好住在醉生夢死的故鄉,借酒消愁。浪費時間早生多可憐啊!最後兩句“春夢壹去不復返,鄴城風雨更慘”,暗示了河南憂勞逸死的興國道理古往今來都是壹樣的,給晚唐統治者敲響了警鐘。壹年又壹年,壹代又壹代,大自然的春天如期而至,而葉城的繁華春夢卻壹去不復返,只見野草在寒風冷雨中搖曳,映襯著“高緯度無愁長花,漳浦宴余清冷”的盛況,讓人惋惜今昔的滄桑,體會到了大起大落的理論。全詩以景物描寫結尾,蘊含無窮樂趣。
這七首古詩在藝術上的壹個顯著特點,就是以愛為創作,以多種方式烘托。詩的主旨是揭示高緯度亡國的歷史教訓,但有唱功的詩只有六首,後面的六句,前四句,後兩句層層著色渲染亡國之恨:壹是寫與破麝的長相思;再用蔡文姬、蘇武扣留匈奴的典故,寫出對祖國的淒美思念;描寫了北齊亡國血淚遺風後,代代相傳,以“鄴城風雨天草”的衰敗景象,表達了後人的嘆息與悲涼。這種反復的對比和渲染,從時間、空間、情感等方面拓展了意境,極大地豐富了詩的意象,增強了抒情色彩和感染力。
據香“相”諧音;絲“思”諧音,寓意相思。所以雖然是“把麝打成齏粉”和“打蓮花寸”,但是卻受到了很多傷害和死亡。還是“香不死”、“絲不死”,看到他的情意至死不渝就好。為什麽不說呢?今天,我雖被別人擁戴,辜負了從前的恩情,但我在曹操心中,在漢朝,總比陌生的同床異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