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落盡子規啼,聞道龍標過五溪。
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
“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二句緊承上文,集中抒寫了詩人此時此地的情懷。“風”字亦作“君”。這裏所謂“夜郎”並不是指漢代的夜郎國,而是指隋代的夜郎縣,其地當在今湖南辰溪壹帶(見《輿地紀勝》卷七十壹);而龍標恰恰在辰溪以西,所以才有“直到夜郎西”的說法。句中“愁心”二字也是蘊藏著豐富的內容,值得細細玩味。詩人為什麽滿懷愁思呢?不妨說,這裏既有對老友遭遇的深刻憂慮,也有對當時現實的憤慨不平,有懇切的思念,也有熱誠的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