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贊美知了的詩句 1.贊美蟬的詩句有哪些
《蟬》
——唐·虞世南
垂緌飲清露,流響出疏桐。
居高聲自遠,非是藉秋風。
《在獄詠蟬》
——唐·駱賓王
西陸蟬聲唱,南冠客思侵。
那堪玄鬢影,來對白頭吟。
露重飛難進,風多響易沈。
無人信高潔,誰為表予心。
《蟬》
——唐·李商隱
本以高難飽,徒勞恨費聲。
五更疏欲斷,壹樹碧無情。
薄宦梗猶泛,故園蕪已平。
煩君最相警,我亦舉家清。
2.贊美金蟬的詩句
1、玉蟬金雀(唐·韋莊·《河傳·錦裏》)
2、將鬟鏡上擲金蟬(唐·李賀·《屏風曲》)
3、將鬟鏡上擲金蟬(唐·李賀·《屏風曲》)
4、金蟬映袞(宋·趙磻老·《醉蓬萊·記青蛇感異》)
5、翠蟬金雀(宋·朱敦儒·《點絳唇·客夢初回》)
6、調金鼎、七葉貂蟬(宋·張元幹·《滿庭芳·韓國殊勛》)
7、雲鬢從亸金蟬(宋·王之望·《念奴嬌·柳花飛絮》)
8、貂映蟬金(宋·陸遊·《沁園春·粉破梅梢》)
9、擁金蟬(宋·張孝祥·《鷓鴣天·舞鳳飛龍五百年》)
10、妓圍香暖簇金蟬(宋·丘崈·《浪淘沙·瀟灑無湖仙》)
11、金縷翠蟬曾記得(宋·趙長卿·《江神子/江城子》)
12、金蟬羅翦胡衫窄(宋·吳文英·《玉樓春 京市舞女》)
3.關於寫蟬的壹些詩詞
唐代三首詠蟬詩 壹 虞世南的《蟬》,是唐人詠蟬詩中時代最早的壹首。
全詩***四句: 垂飲清露,流響出疏桐。 居高聲自遠,非是藉秋風。
這是托物寓意、精巧深刻的小詩。自古以來就為後人所傳誦。
前兩句寫實,首句寫出蟬的形狀與食性。“垂”,蟬的頭部有伸出的觸須,形狀好象下垂的冠纓。
古人認為蟬生性高潔,棲高飲露,故說“飲清露”。次句寫蟬聲之遠傳。
著壹“疏”字,把枝幹挺拔的梧桐寫出,“流響”狀蟬聲的長鳴不已,悅耳動聽,著壹“出”字,把蟬聲傳送的意態形象化了,仿佛使人感受到蟬聲的響度與力度。 後兩句是全詩比興寄托的點睛之筆。
它是在上兩句的基礎上引發出來的詩的議論。蟬聲遠傳,壹般人往往以為是藉助於秋風的傳送,詩人卻別有會心,強調這是由於“居高”而自能致遠。
這種獨特的感受蘊含壹個真理:立身品格高潔的人,並不需要某種外在的憑藉(例如權勢地位、有力者的幫助),自能聲名遠播。兩句中的“自”字、“非”字,壹正壹反,相互呼應,表達出對人的內在品格的熱情贊美和高度自信,表現出壹種雍容不迫的風度氣韻。
詩中比擬既形象又傳神,達到虛與實、情與理的完美統壹。 這裏,使我想起兒童時代,手裏拿著壹根長長的竹竿,上面綁著用牛尾做的圈套,癡呆呆地站在樹下,望著停息在高高的樹梢上的蟬,想捉又捉不到,只好看著它得意地鳴叫的境界。
至今我仍能想象到它震動耳鼓的鳴聲。 兒時只知道貪玩,不知道能引申出這樣壹番道理:蟬的鳴叫傳出去很遠很遠,不是由於借助秋風的力量,而是因為自身的努力,站到了高挺潔拔的樹上的緣故。
壹個人的聲名遠播,要憑自己的品德和才學,不是靠權勢地位所能達到的。 這個世界很奇怪,立身自好,品格高潔,有獨立人格的人,不會為揚名去巴結權勢,結果他們聲望很高,相反,道德低下,腹中空空的草包,即使攀附上某種勢力,也不會名聲高遠。
歷史上不乏昏庸無能之輩,僅憑關系憑繼承憑鉆營,就享受到塵世的榮華富貴,但他們永遠得不到崇高的聲名。 幾千年的文明進化,幾千年的美好憧憬,促進人類智慧發展到能上天攬月下洋捉鱉的水準,多少次劃時代的進步,使許多古老的東西漸漸絕跡,作戰時再看不到血跡斑斑的矛和盾,生活中早就不用笨重的石塊和青銅。
然而有壹個現象卻發人深思,就是人類的精神領域裏,不些東西似乎隔千年而依然如故。庸俗、卑劣、自私等醜陋的行徑,依然司空見慣,憑借秋風以揚名,攀附權貴以出頭的,歷來不斷,所以古人的詩文仍能引起今人思想上的***鳴。
人們常用“文如其人”來評價壹個人的道德文章。虞世南的文就像他的人壹樣,時人稱贊他的德行、忠直、博學、文詞、書翰為五絕。
詩人筆下的“蟬”,就是他自我意識的表露。 二 同是唐代詩人,同樣作詠蟬詩的,還有初唐文壇四傑之壹的駱賓王。
他的《詠蟬》詩是: 西陸蟬聲唱,南冠客思深。 不堪玄鬢影,來對白頭吟。
露重飛難進,風多響易沈。 無人信高潔,誰為表予心? 當時駱賓王任侍禦史,因上疏論事,政見不合,觸怒了武則天,遭到誣陷,以莫須有的貪贓罪名下獄。
這首詩是他在獄中聽蟬鳴有感而作。全詩雖寫蟬聲,卻處處浸透著壹種低沈、壓抑的情緒。
詩壹開始即點出秋蟬高唱,觸耳驚心。接下來就點出詩人在獄中深深懷想家園。
這起二句在句法上用對偶句,在作法上則用起興的手法,以蟬聲來逗起客思。 三、四兩句,壹句說蟬,壹句說自己,用“不堪”和“來對”構成流水對,把物我聯系在壹起。
詩人幾次諷諫武則天,以至下獄。大好的青春,經歷了政治上的種種折磨已經消逝,頭上增添了星星白發。
在獄中看到這高唱的秋蟬,還是兩鬢烏雲,兩兩對照,不禁自傷老大,同時更因此回想到自己的少年時代,也何嘗不如秋蟬的高唱,而今壹事無成,甚至入獄。就在這十個字中,詩人運用比興的方法,把這份淒側的感情,委婉曲折地表達了出來。
接下來五六兩句,純用“比”體。兩句中無壹字不在說蟬,也無壹字不在說自己。
“露重”“風多”比喻環境的壓力,“飛難進”比喻政治上的不得意,“響易沈”比喻言論上的受壓制。蟬如此,我亦如此,物我在這裏打成壹片,融混而不可分了。
詠物詩寫到如此境界,才算是“寄托遙深”。 第七句仍用比體。
秋蟬高居樹上,餐風飲露,有誰相信它不食人間煙火呢?這句詩人自喻高潔的品性,不為時人所了解,相反地還被誣陷入獄。“無人信高潔”之語,也是對坐贓的辯白。
在這樣的情況下,有哪壹個來替詩人雪冤呢?“卿須憐我我憐卿”,只有蟬能為我而高唱,也只有我能為蟬而長吟。末句用問句的方式,蟬與詩人又渾然壹體了。
全詩從客觀到主觀,層層深入地狀物抒情,情緒由靜靜的沈思而發展到不可抑制的吶喊。痛而不悲,失望而不消極,在古人寫自己不如意的詩作中,屬上乘之作。
我國封建社會最顯著的特征就是專制,帝王的思想方法籠罩著主觀的陰雲,只聽朗朗頌詞,不聽逆耳忠言。就是士人的想法與說法和帝王君主不壹致,也可以給其定罪。
所以幾千年的封建社會,文字獄、言論獄,觸目驚心,屢見不鮮。落魄自持,秉性高潔,敢於直言的駱賓王,遭此劫難實屬必然。
我仿佛看。
4.關於幾首寫蟬的詩
虞世南《蟬》 垂緌飲清露,流響出疏桐。
居高聲自遠,非是藉秋風。 這首托物寓意的小詩,是唐人詠蟬詩中時代最早的壹首,很為後世人稱道。
首句“垂緌飲清露”,“緌”是古人結在頷下的帽帶下垂部分,蟬的頭部有伸出的觸須,形狀好象下垂的冠纓,故說“垂緌”。古人認為蟬生性高潔,棲高飲露,故說“飲清露”。
這壹句表面上是寫蟬的形狀與食性,實際上處處含比興象征。“垂緌”暗示顯宦身分(古代常以“冠纓”指代貴宦)。
這顯貴的身分地位在壹般人心目中,是和“清”有矛盾甚至不相容的,但在作者筆下,卻把它們統壹在“垂緌飲清露”的形象中了。這“貴”與“清”的統壹,正是為三四兩句的“清”無須藉“貴”作反鋪墊,筆意頗為巧妙。
次句“流響出疏桐”寫蟬聲之遠傳。梧桐是高樹,著壹“疏”字,更見其枝幹的高挺清拔,且與末句“秋風”相應。
“流響”狀蟬聲的長鳴不已,悅耳動聽,著壹“出”字,把蟬聲傳送的意態形象化了,仿佛使人感受到蟬聲的響度與力度。這壹句雖只寫聲,但讀者從中卻可想見人格化了的蟬那種清華雋朗的高標逸韻。
有了這壹句對蟬聲遠傳的生動描寫,三四兩句的發揮才字字有根。 “居高聲自遠,非是藉秋風”,這是全篇比興寄托的點睛之筆。
它是在上兩句的基礎上引發出來的詩的議論。蟬聲遠傳,壹般人往往以為是藉助於秋風的傳送,詩人卻別有會心,強調這是由於“居高”而自能致遠。
這種獨特的感受蘊含壹個真理:立身品格高潔的人,並不需要某種外在的憑藉(例如權勢地位、有力者的幫助),自能聲名遠播,正象曹丕在《典論。論文》中所說的那樣,“不假良史之辭,不托飛馳之勢,而聲名自傳於後。”
這裏所突出強調的是人格的美,人格的力量。兩句中的“自”字、“非”字,壹正壹反,相互呼應,表達出對人的內在品格的熱情贊美和高度自信,表現出壹種雍容不迫的風度氣韻。
唐太宗曾經屢次稱賞虞世南的“五絕”(德行、忠直、博學、文詞、書翰),詩人筆下的人格化的“蟬”,可能帶有自況的意味吧。沈德潛說:“詠蟬者每詠其聲,此獨尊其品格。”
(《唐詩別裁》)這確是壹語破的之論。 清施補華《峴傭說詩》雲:“三百篇比興為多,唐人猶得此意。
同壹詠蟬,虞世南‘居高聲自遠,端不藉秋風’,是清華人語;駱賓王‘露重飛難進,風多響易沈’,是患難人語;李商隱‘本以高難飽,徒勞恨費聲’,是牢騷人語。比興不同如此。”
這三首詩都是唐代托詠蟬以寄意的名作,由於作者地位、遭際、氣質的不同,雖同樣工於比興寄托,卻呈現出殊異的面貌,構成富有個性特征的藝術形象,成為唐代文壇“詠蟬”詩的三絕。駱賓王《詠蟬》 西陸蟬聲唱,南冠客思深。
不堪玄鬢影,來對白頭吟。 露重飛難進,風多響易沈。
無人信高潔,誰為表予心? 這首詩作於高宗儀鳳三年(678)。當時駱賓王任侍禦史,因上疏論事觸忤武後,遭誣,以貪贓罪名下獄。
起二句在句法上用對偶句,在作法上則用起興的手法,以蟬聲來逗起客思。詩壹開始即點出秋蟬高唱,觸耳驚心。
接下來就點出詩人在獄中深深懷想家園。三、四兩句,壹句說蟬,壹句說自己,用“不堪”和“來對”構成流水對,把物我聯系在壹起。
詩人幾次諷諫武則天,以至下獄。大好的青春,經歷了政治上的種種折磨已經消逝,頭上增添了星星白發。
在獄中看到這高唱的秋蟬,還是兩鬢烏玄,兩兩對照,不禁自傷老大,同時更因此回想到自己少年時代,也何嘗不如秋蟬的高唱,而今壹事無成,甚至入獄。就在這十個字中,詩人運用比興的方法,把這份淒惻的感情,委婉曲折地表達了出來。
同時,白頭吟又是樂府曲名。相傳西漢時司馬相如對卓文君愛情不專後,卓文君作《白頭吟》以自傷。
其詩雲:“淒淒重淒淒,嫁娶不須啼,願得壹心人,白頭不相離。”(見《西京雜記》)這裏,詩人巧妙地運用了這壹典故,進壹步比喻執政者辜負了詩人對國家壹片忠愛之忱。
“白頭吟”三字於此起了雙關的作用,比原意更深入壹層。十字之中,什麽悲呀愁呀這壹類明點的字眼壹個不用,意在言外,充分顯示了詩的含蓄之美。
接下來五六兩句,純用“比”體。兩句中無壹字不在說蟬,也無壹字不在說自己。
“露重”“風多”比喻環境的壓力,“飛難進”比喻政治上的不得意,“響易沈”比喻言論上的受壓制。蟬如此,我也如此,物我在這裏打成壹片,融混而不可分了。
詠物詩寫到如此境界,才算是“寄托遙深”。 詩人在寫這首詩時,由於感情充沛,功力深至,故雖在將近結束之時,還是力有余勁。
第七句再接再厲,仍用比體。秋蟬高居樹上,餐風飲露,有誰相信它不食人間煙火呢?這句詩人自喻高潔的品性,不為時人所了解,相反地還被誣陷入獄,“無人信高潔”之語,也是對坐贓的辯白。
然而正如戰國時楚屈原《離騷》中所說:“世混濁而不分兮,好蔽美而嫉妒”。在這樣的情況下,有那壹個來替詩人雪冤呢?“卿須憐我我憐卿”,只有蟬能為我而高唱,也只有我能為蟬而長吟。
末句用問句的方式,蟬與詩人又渾然壹體了。 這首詩作於患難之中,感情充沛,取譬明切,用典自然,語多雙關,於詠物中寄情寓興,由物到人,由人及物,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