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顏淵死。子曰:“噫!天喪予!天喪予!”
譯文: 顏淵死,孔子說:“哎!老天要我的命啊!老天要我的命啊1
註解:
《四書章句集註·先進第十壹》 #8.1
顏淵死。子曰:“噫!天喪予!天喪予!”喪,去聲。噫,傷痛聲。悼道無傳,若天喪己也。
《論語註疏·先進》 #9.1
顏淵死。子曰:“噫!包曰:“噫,痛傷之聲。”天喪予!天喪予!”天喪予者,若喪已也。再言之者,痛惜之甚。
《論語註疏·先進》 #9.2
疏“顏淵死,子曰:噫!天喪予!天喪予!”○正義曰:噫,痛傷之聲。“天喪予”者,孔子痛惜顏淵死,言若天喪已也。再言之者,痛惜之甚。
我的評述:
儒門講究中庸,什麽都要適度,包括對於感情的表達,所以是反對像野人壹樣的狂怒、狂喜或是喜怒無常的
然而又講對於 利義忠信孝悌 等的原則的貫徹都要發自內心,都應該是內心情感的忠實流露,而不是為了做善行而強扭的
在顏淵死的時候,孔子悲悵至極,也就顧不得講感情的流露要適度了,所以看出至少從孔子本人講,情有的時候占的分量要比理重
然而後世的儒們弟子卻未必像孔子本人這般真性情
對於樓上的見解:
同意孔子認為顏淵是所有弟子中最接近“仁”的壹個
但不同意 孔子認為顏回之死使得孔門就沒有了繼承人,孔子的學說變得難以傳承 這個觀點
因為孔子壹生自認為是在努力宣揚恢復周禮,認為追隨自己的人也是出於追隨自己恢復周禮的主張
孔子本人並沒有成壹家之言的自知,也並不認為自己是壹個門牌的創始人,所以指定繼承人更無從談起
所謂對於門派的自知、維護門派的意識,應該是在戰國時期才形成的
(觀成書於春秋時代的著作,論語 老子,並沒有過多地糾結於門派;而成書於戰國的,如 孟子 荀子 墨子 等則充斥著門牌之爭)
應該說,顏淵之死確實在客觀上造成了儒分八派的局面。但這並不是孔子悲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