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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李白的詩寫的排比句

1. 關於李白詩句的排比句

關於李白詩句的排比句 1. 有李白詩句的短文,或排比句

思念是李白感嘆的故鄉明月,思念是蘇軾豪放的把酒問天,思念是馬致遠斷腸的天涯,思念是王維登高時的遍插茱萸少壹人.

“會當淩絕頂,壹覽眾山小”是我們在攀登中留下腳印後的欣喜;“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是我們歷經磨難後的自信豪邁;“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是我們不斷“充電”後的收獲;“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是我們在自然中行走觀賞到的和諧

就像那李白,過著“舉杯消愁”的日子;像那陶淵明,享受著“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美好風光;像那李清照,不會只懂“淒淒慘慘戚戚 ”,也會領略那“綠肥紅瘦”的風情;也像那魯迅,著作壹本《朝花夕拾》去回憶那童年的樂趣,就應該這樣,就應該畫壹扇窗給自己,有了那窗,妳會覺得“繞樹三匝,此枝可依”

李白故事

1、飲中八仙

唐朝著名詩人杜甫作了壹首著名的詩<&lt;飲中八仙歌>&gt;,對唐朝八位嗜酒如命的名人作了生動的描述。詩人寫道:

知章騎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中眠。

汝陽三鬥始朝天,道逢曲車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

左相日興費萬錢,飲如長鯨吸百川,銜杯樂聖稱避賢。

宗之瀟灑美少年,舉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

蘇晉長齋繡佛前,醉中往往愛逃禪。

李白壹鬥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

張旭三杯草聖傳,脫帽露頂王公前,揮毫落紙如雲煙。

焦遂五鬥方卓然,高談闊論驚四筵。

李白詩風雄奇豪放,想象豐富,富有濃厚的浪漫主義色彩,對後世影響很大。李白壹生嗜酒,與酒結下了不解之緣。當時杜甫在《飲中八仙歌》中,極其傳神地描繪了李白:“李白鬥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這四句詩,壹寫出酒與詩的密切關系,二寫出同市井平民的親近,三寫出藐視帝王的尊嚴。因此,人民群眾很喜歡李白,稱他為“詩仙”、“酒仙”。為了稱頌和懷念這位偉大的詩人,古時的酒店時裏,都掛著“太白遺風”、“太白世家”的招牌,此風流傳到近代。

2、黃鶴樓擱筆

在黃鶴樓公園東邊,有壹亭名為“擱筆亭”,亭名取自“崔顥題詩李白擱筆”的壹段佳話。 唐代詩人崔顥登上黃鶴樓賞景寫下了壹首千古流傳的名作:“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壹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戚戚鸚鵡洲。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後來李白也登上黃鶴樓,放眼楚天,胸襟開闊,詩興大發,正要提筆寫詩時,卻見崔顥的詩,自愧不如只好說:“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崔顥題詩,李白擱筆,從此黃鶴樓名氣大盛。

清康熙四十八年(公元1709年),清戲曲作家、詩人和金石鑒賞家孔尚任遊黃鶴樓時,最令這位老先生感慨的就是崔顥題詩竟使李白擱筆這件事。於是起意將黃鶴樓附近的壹無名小亭取名為“擱筆亭”,並為之賦詩。可惜的是這座亭子毀於清朝同治年間戰爭中.

百度上有很多

2. 用與“酒”有關的李白的詩句寫排比句

月下獨酌 其壹

花間壹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下獨酌 其二

天若不愛酒。酒星不在天。

地若不愛酒。地應無酒泉。

天地既愛酒。愛酒不愧天。

月下獨酌 其四

窮愁千萬端。美酒三百杯。

愁多酒雖少。酒傾愁不來。

所以知酒聖。酒酣心自開。

前有壹樽酒行二首 其二

琴奏龍門之綠桐。玉壺美酒清若空。

把酒問月 故人賈淳令予問之

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裏。

行路難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3. 關於李白的排比句

李白《將進酒》中有壹句排比: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

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全文如下: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

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壹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壹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

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4. 寫壹組排比句,化用詩人自己的詩句,介紹妳喜歡的壹位詩人,除李白

是那個“揀盡寒枝不肯棲”的寒鴉麽?是那個“壹蓑煙雨任平生,何妨行嘯且徐行”的行者麽?是那個高唱“大江東去”的詩人麽?

蘇軾,壹個被宋神宗稱贊為“才與李白同,識比李白厚”的千古大家,在遭受小人潑來的汙水,遭受貶謫後,忘卻了所有的失意。

他在黃州種地釀酒,“夜飲東坡醒復醉”,在黃州“倚杖聽江聲”,在黃州寫下“大江東去”。

他總是那樣的淡泊從容。他總是將所有的痛苦失意拋之腦後,銘記著世間之美麗。

不然,何來“親煮東坡肉”,何來“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的曠達與豪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