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深千尺。
看不到平臺,
站臺矮了壹半。
題目中的兩句話出自痞子蔡的小說《回眸》,可以說是“人見千尺花,不見短半臺”。這兩句話的重要性在於,太陽照進抽屜,小說就結束了。女主角是否還未婚,男女主角的未來,只能從這兩句話中找到答案。毫無疑問,“友香之花”似乎就是“明臺”。
親密接觸十年後,痞子蔡重溫戀情。作者:蔡智恒
第二十節:回顧過去(20)
“那就玩鉆石和鐵銹吧。”
“鉆石和鐵銹在我們見面之前是不會玩的。”
萬壹我們沒有見面...
我就在紙條上寫了這幾個字,突然覺得不合適,就趕緊劃掉了。
雖然字被劃掉了,但我還是能看見我寫的東西,於是我又在上面亂塗亂畫,直到完全看不見我寫的東西。
她似乎從心底相信我們會相遇,但我的想法實際得多。
我們什麽時候見面?在哪裏見面?怎麽見面?
最重要的是,為什麽要見面?
如果見面只是為了滿足對方的好奇心,那就沒必要見面了。
還有見面後說什麽?做什麽?
想說什麽就在紙條上說,可以避免緊張到說不出話的窘境。
至於怎麽辦,以我壹個普通高中生的浪漫情懷,恐怕只會說:我可以請妳騎自行車嗎?
我不想回到“見面”這個尷尬的話題,就在紙條上寫道:“那妳壹定要記住。”
“我不會忘記的,放心吧。為什麽把錯別字塗的這麽黑?真難看。”
“因為我想在壹個成語裏殺死兩種動物。”
“妳這是什麽意思?我看不懂。”
“毀屍(獅)滅跡(雞)。”
“夠了,太冷了。”
我其實很想見她。
只是不知道這種“思考”是不是屬於好奇。還渴望思考?
而且我也不想去想這種思維是什麽,因為我要學習。
想讀書的“夢”,是不得不渴望的夢。
17歲,只知道把握時間學習,不知道還能把握什麽。
不知道還能抓住什麽。
我只是珍惜和習慣和她壹起寫筆記,沒有想太多,也沒有想過未來。
“以後”這個名字現在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如果要有意義的話,也只有在明年7月2日中考之後了。
從現在到入學考試,我必須學習,沒有未來。
原來如此。把大腦留給物理、化學和數學。
雨季開始了。她說雨天總是讓她上課遲到,所以她討厭雨天。
“但是我很喜歡雨天。”
“妳為什麽喜歡下雨天?
“因為妳討厭下雨天,如果我說我也討厭下雨天,我也不會感到羞恥。
“妳真的不是壹般的無聊。”
有壹天我下著大雨去上學,在教室裏脫下雨衣,抹完臉,低頭看到抽屜裏有壹張紙條,上面寫著:
“大家見花深於千尺,不見明臺之短。這是什麽意思?”
看到這兩句話,我琢磨了半天,還是想不通。
說對仗不像對仗,也不像詩,意思有些模糊。
“我不太明白。這兩句話從何而來?”
“妳怎麽會不明白呢?那是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