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曰:“民為重,國次之,君為輕。所以,邱敏是天子,天子是諸侯,諸侯是大夫。諸侯危難之時,必換其位,犧牲已得之物,興之所至。祭祀是及時的,但當旱澇溢時,就會改變國家。”
孟子曰:“民為重,地谷之神次之,君為輕。”所以,得民心者為天子,得天子者為諸侯,得諸侯者為大夫。諸侯危害國家,則改之。既然祭品肥凈,也是在壹定時間供奉的,但仍然遭受旱澇之苦,那麽土谷神就要換了。"
“民貴君”是孟子提出的社會政治思想,是其仁政學說的核心。《孟子》中“民以國為重,君次之”。要點如下:
第壹,民意決定君主政權的興衰。自從人類進入文明社會並建立國家以來,如何處理人民、國家和國王之間的關系就成為壹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春秋戰國時期是中國社會大分化大轉型的時代,也是思想大解放的時代。“百家爭鳴”是這個時代最顯著的特征之壹。正是在這種歷史環境下,“以人為本”的民本思想獲得了很大的發展。《尚書》有壹句名言“民只憂國,國更好”;齊國著名政治家管仲提出:“夫為霸王,民為根本。此國之治固,亂則危”;老子主張“愛民治國”,“聖人無常,以民為心”;而孔子則從心靈和社會兩個方面深刻闡述了民本思想,提出了“仁者愛人”的倫理原則和“以德治國”的政治主張,為民施策。孟子繼承和發展了孔子的思想,提出了以“重民輕君”為核心內容的“仁政”學說,成為先秦時期民本思潮的高峰。在心性層面上,他提出“仁、禮、智根植於心”,認為人的道德行為的根源在於人心,從而深化和拓展了“仁”的概念,強化和突出了儒家的自省、修身、自強的道德實踐方法,這是他“仁政”說的理論基礎。在社會層面,他提出“仁政無敵”、“君仁者,天下無敵”,認為社會興衰、治亂的關鍵在於國王能否實行“仁政”。孟子曰:“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策。為了承受別人的心,不能承受別人的政治,統治世界的手掌心。”所謂“不忍之心”,就是“惻隱之心”、“羞惡之心”、“逆來順受”、“是非之心”。孟子認為,人的善、禮、智這“四德”就是由此萌發和展開的。所謂“忍人之政”,就是“仁政”。孟子認為“君臨天下不服氣,前無古人”,而“仁政無敵”的根本原因就在於他能贏得人心。“我若行仁政,民亡久矣。”也就是說,如果國王實行仁政,人民就會愛戴他的上級,願意為他們犧牲。他用夏商周的歷史證明了“三代人以仁得天下,而以仁失天下”,進而揭示了壹個重要的歷史規律:“國之所以亡,同存也。”也就是說,壹個國家的興衰、存亡、滅亡,根本原因在於能否仁政,能否得民心。“天子無情,不護四海;諸侯不仁,不護國。”
第二,國王的“仁政”必須以民為本。在先秦時期的眾多思想家中,孟子以“民為貴,國為次,君為光”的名言明確提出了他對民、國、王關系的看法,成為中國民本思想中最具代表性的觀點。首先,“民重君輕”的思想凸顯了“民”的重要性。孔子講“仁”,關註人的生命。孟子在此基礎上更進壹步,他關註人的生存狀態和權利。孟子曰:“民政不可延”。他尖銳地揭露和批判暴政給人民帶來的苦難,呼籲統治者“救民於水火”、“施之於民,助之於民”,要求統治者克制私欲,實行“仁政”,慎刑,寬厚,使人民安居樂業。其次,“重民輕君”的思想要求統治者進行自我道德約束。孟子曰:“唯仁者當位高,不仁者當位高,是其惡傳於眾。”他認為“仁”的道德修養是天子和君主必須具備的素質。強調統治者要以“忍”之“仁”設身處地為人民著想,憂民之憂,樂民之樂。這就把民本思想升華為壹種自覺的政治道德境界。再次,“重民輕君”思想提出了不同社會地位的人之間的雙向義務關系。在“君”與“民”的關系上,孟子強調君王要“樂而憂天下”。他認為,做壹個國家的主人,不“與民同樂”是不對的。“享受人民的人,也會享受人民;憂民者,民亦憂其憂。”在“君”與“臣”的關系上,孔子要求“君要禮,臣要忠”。孟子更進了壹步。他說:“君待臣如手足,臣待臣如心腹。”:如果妳把我當狗或馬,那我就把妳當中國人;如果妳視我如糞土,那我就視妳如仇敵。“這些民主觀點是中華文明進程中產生的寶貴的思想火花。遺憾的是,在秦朝之後兩千多年的封建社會裏,君權日益加強。到了宋代,“理學”提出所謂“君欲死,而不得不死”,民主思想的火花被扼殺。
第三,失去民心的帝王將相可以“懲”“變”。孟子雖然也認為君王的地位和權威是“天”賦予的,但他只講“正義之天”,不講“統治之天”。所謂“天不說話,只以行動和事物表現出來”,也就是說,天不說話,是以行動和事物表現出來的。孟子說,天子不能授人以天下。所以舜得天下,不是靠堯,而是靠“天”。堯向天庭推薦舜,天庭不能直接發表意見。這取決於人民是否支持他。人們非常滿意,都表示服從他。這就叫“天以己為民,天聽己,民聽己。”也就是說,人的眼睛是天的眼睛,人的耳朵是天的耳朵。換句話說,“民意”就是“天意”,這是孟子理解“天”的亮點。在他看來,天子之所以是天子,是因為他得到了人民的支持。孟子在論述“民為重,國為次,君為輕”時指出:“是因為邱敏是天子,天子是諸侯,諸侯是大夫。諸侯若危,必有所變。”“邱敏”就是人民。孟子認為,只有被百姓喜歡的人才能當皇帝,被皇帝喜歡的人只能當諸侯,被諸侯喜歡的人只能當大夫。諸侯危害國家,就要換他。孟子在回答關於“吳王伐周”是否為“弒君之臣”的問題時說:“賊善者為賊,賊義者為跛子,跛子者為夫。我聽說過殺丈夫,但沒聽說過殺國王。”周是商朝的暴君,滅了商朝,殺了周。在孟子看來,這不能算是臣殺君。在他看來,破壞善良的人叫“小偷”,破壞道德的人叫“殘疾人”,這樣的人叫“單身丈夫”。周不符合“為君”的原則,是壹個“獨夫”。周武王對單身丈夫的討伐和懲罰是“拯救人民於水火”。
孟子的“重民輕君”思想,關註的不是國王的威嚴,而是人民的意誌;不是統治者的權益,而是人民的命運。政治上突出了統治者實行“仁政”的必要性,道德上肯定了人民反抗、推翻暴君的正義性,在當時是壹大進步。雖然在兩千多年的封建社會中,“重民輕君”的思想不能真正貫徹,但在壹定程度上制約了統治者。
“重民輕君”思想是春秋戰國時期思想大解放的產物。1840第壹次鴉片戰爭後,由於清政府的腐敗無能,中國社會開始了歷史上的第二次大轉型——向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的轉型。清朝統治者岌岌可危,思想大解放的序幕再次拉開。許多仁人誌士拿起了“重民輕君”的思想武器,最傑出的代表是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孫中山先生。他繼承了中國古代民本思想的精髓,吸收了現代西方民主政治思想的優秀成果。在舊民主主義革命的實踐中,他創立了以“人民”為主體的“三民主義”理論,提出了民有、民治、民享的思想,要求從根本上改變封建帝制,建立* * *和政體的新國家,徹底否定了舊的“君主”和“國君”。
近代以來的歷史證明,舊民主主義的道路在中國是行不通的。辛亥革命後,他試圖照搬西方資產階級的* * *制度,卻導致軍閥混戰,四分五裂。西方列強也不允許中國實現真正的自主和繁榮。中國* *產黨是從孔子到孫中山民本思想的真正繼承者,從五四運動開始,我們黨把馬克思列寧主義同中國實際相結合,通過新民主主義選擇了社會主義的正確道路,領導人民推翻了三座大山,建立了獨立、自由、民主、統壹的新中國,為實現真正的“人民當家作主”開辟了道路。當前,在黨的指引下,中國人民正堅定不移地沿著這條光明大道前進,實現人民民主、構建和諧社會、關註民生、創造人民幸福美滿的新生活成為時代主旋律。在新時代,繼承和發揚傳統民本思想,最重要的是我們的各級領導幹部要徹底摒棄“為官者為民之父”的舊觀念,真正樹立“領導幹部是人民的公仆”的新觀念,尊重人民的主體地位,發揮人民的首創精神,維護人民的權益,真心實意為人民謀福利,切實做到“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