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湯灌我足,剪紙招吾魂 ----- 唐·杜甫《彭衙行》
樓金做勝傳荊俗,剪彩為人起晉風 ----- 唐·李商隱《人日》
吳越踐王於行吉日……城外百戶。不張懸錦緞,皆用彩紙剪人馬以代。----- 五代《武林梵誌》
向舊都天街,有剪諸色花樣者,極精妙,隨所欲而成……有少年能手於袖中剪字及花朵之類…… ----- 周密《誌雅堂雜鈔》
嘉靖中制夾紗燈,刻紙刻成花竹禽鳥之狀。隨輕濃罩色,熔蠟徐染,用輕紹夾之,映日則光明瑩徹,芳菲翔舞,恍在輕煙之中,與真者莫辨。 ------ 明《蘇州府誌》
石女,張蔡公之女也,有巧思,與人接談,袖中細剪春花秋菊,細草垂柳,罔不入神…… ----- 清《保定府誌》
我國長期民情風俗的穩定和許多邊遠地區文化上的封閉,剪紙的某些紋樣還較為可信地保持著初始的基本形態在民間流傳。
說民間藝術是漢族文化的活化石,是有其道理的。我們仍然可以從今天的民間剪紙中得以領略民族藝術的神韻。
民間剪紙作為民俗的陪襯,在漢族民間獨自頑強地生長,延續到了今天的時代,顯示了它生命力的旺盛不衰。也正是那些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鄉村巧手,他們的祖祖輩輩把這非物質文化遺產得以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