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據這些特點,我們就可以把副詞同其他各類詞區別開來。 (1)形容詞可以以同樣的意義做謂語,可以再加程度副詞,有時還可做補語,副詞不能。如:a·事情的發生很偶然?quot;b·化這件事發生得太突然了。a中的偶然不能換成偶爾。B中的突然不能換成忽然。可見,偶爾、忽然是副詞,偶然、突然·是形容詞。
(2)形容詞還可以以同樣的意義修飾各詞,副詞不能。例:c·突然事件,d·必然結果。其中的突然不能換成忽然,必然不能換成“必定”或“必須”等。
(3)“白、老、凈、怪、偏、直、硬”等,雖然既可做謂語義可做定語,也可做狀語,但它們做謂語或定語時同做狀語時,不能保持意義上的壹致,試比較:“白的墻”和“白跑壹趟”,“黃瓜老了”和“他老跑北京”,“道路很直”和“眼皮直跳”。不難看出,每組詞語中的兩個“白”或兩個“老”、“直”等,在意義上毫無聯系,它們只是采用了同樣的語音形式和書寫形式而已,可見,放在動詞和形容詞前的“白、老、凈、怪、偏、直、硬”等是副詞。 (1)副詞只做狀語,而能做狀語的動詞還能做謂語並且意義不變。如:“他連續工作了十小時”,其中的“連續”只做狀語,而“繼續”壹詞在“他們繼續趕路”壹句中做狀語,在“妳來繼續我們的事業”壹句中則做謂語(述語中心語),可見“繼續”是動詞。
(2)“沒有”和“沒”比較特殊,它們在動詞和形容詞前是副詞做狀語,否定行為、性狀的發生,如“沒有去”、“沒有紅”,“沒去”、“沒紅”;在名詞前是動詞,帶賓語,否定事物的存在或否定事物的領有,如“沒有書”、“沒書”。 還有些副詞與連詞相似,如前述第五組例子中的“卻/然而”,都表示轉折的語義。但“然而”只能放在後壹個分句前承接上文,卻不能直接置於動詞前做狀語;“卻”是副詞,恰恰可以放在動詞前的狀語位置上。如:十年,在整個人類發展的歷史上,這是很短的時間,然而中國人民在中國***產黨的領導下,創造了多少偉大的奇跡。
其中的“然而”不能移至“在”字前作狀語,如果改用 “卻”,恰好應該放在“在”字前。 前述第五組例子中的“這樣,這麽,這麽樣”等在句中經常做狀語,起副詞的作用,如:“大家都這麽高興,…”其中的“這麽”即是從程度和性狀上對“高興”加以修飾。這時的“這麽”代替的是副詞,但它的代詞性質並沒有變,不能認為這時的代詞已轉變為副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