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園始建於清嘉慶、道光年間,由梁氏叔侄四人出資建造,1984年重修後改稱梁園。相關典故內容,壹起來看看!
梁園文雅
梁園文雅劉武在歷史上最有名的就是建了壹座很大的梁園,即“睢園”,又叫兔園。
劉武自小享盡榮華富貴,也為保衛漢室江山立下了大功。平息了七王之亂後,遂在梁國大興土木。他以睢陽為中心,依托自然景色,修建了壹個很大的花園,稱東苑,也叫菟園,後人稱為梁園。《漢書》載:“梁孝王築東苑,方三百余裏”。
梁園中的房舍雕龍畫鳳,金碧輝煌,幾乎可和皇宮媲美。睢水兩岸,竹林連綿十余裏,各種花木應有盡有,飛禽走獸品類繁多,梁王經常在這裏獰獵、宴飲,大會賓朋。天下的文人雅士如枚乘、嚴忌、司馬相如等雲集梁園,成了梁孝王的座上賓。“梁園雖好,不是久留之地”就是來自這個典故。
星耀梁園
西漢前期,具體說就是漢景帝時期,商丘文化有過極為輝煌燦爛的篇章。
當時,漢景帝同母弟劉武從最初的代王改封淮陽王、梁王,就是後來著名的梁孝王,都睢陽城。在平定七國的叛亂中,梁孝王功勞極大,再加上又是竇太後的親生兒子,很受寵愛,梁孝王的權勢達到了頂點。西漢的諸侯王無法開疆拓土,就將主要精力用於發展經濟、文化,致力於享受人生。於是,梁孝王大興土木,開始修建梁園。梁園,當時叫東苑,司馬遷在《史記》中記載:“於是孝王築東苑,方三百余裏,廣睢陽城七十裏。大治宮室,為復道,自宮連屬於平臺三十余裏。”方圓三百裏的諸侯園林,還有三十多裏長的空中通道和宮室相連,從如今商丘古城東南直到平臺,可謂輝煌壯麗。這座後世被稱為梁園的諸侯園林,成了梁孝王從事狩獵和文化活動的主要舞臺。
和當時的許多諸侯王壹樣,梁孝王廣為招賢納士,當時最著名的文人枚乘、鄒陽、司馬相如等都成了梁孝王的座上賓。有趣的是,這些人最初都不是梁孝王的門人,枚乘和鄒陽,本來都是吳王劉濞的門人,後來,兩個人察覺了劉濞的反心,勸說無效後轉投梁孝王。而司馬相如此前更是任職朝廷,因為漢景帝不喜辭賦,為梁園的文化氣息所吸引,這才轉投梁孝王。關於梁孝王和鄒陽,還有壹段曲折的故事。鄒陽曾經壹度入獄,在獄中,寫下了著名的《獄中上梁王書》,為自己辨明冤情。得書後,梁孝王深愛鄒陽的文采,不僅立即釋放了鄒陽,而且授予官職,充分體現了梁孝王求賢若渴的風範。
在梁園,枚乘創作了標誌著漢賦成熟的《七發》,漢賦最偉大的作家司馬相如則留下了他的代表作之壹《上林賦》。這些文人能夠創作出這些不朽的篇章,顯然與梁園的富麗堂皇以及梁孝王聲勢浩大的田獵生活有關。梁孝王喜歡田獵,“得賜天子旌旗,出從千乘萬騎”,聲勢極為浩大。這樣的活動,開闊了作家們的眼界和心胸,激發了他們的創作靈感,司馬相如和枚乘著名的作品裏,帝王的'田獵生活就是作品最重要的內容。由於時代的久遠,今天能夠知道的梁孝王周圍的文人不多,流傳下來的作品也只寥寥數篇,但是,我們能夠想象,當時,許多文人在梁孝王周圍風雲際會,終日田獵、宴吟,這時候,壹定是佳作紛呈、竟艷爭奇,司馬相如和枚乘的作品,就是盛開的百花園中最鮮艷的花朵。將近壹千年後,李白留戀梁園,還寫了壹篇《梁園吟》,表達了無限的向往和繁華落盡的傷感。
武帝登基後和梁孝王壹樣喜歡辭賦,司馬相如留下“梁園雖好,不是久戀之家”的典故尋找更大的舞臺、創造新的輝煌去了。與梁園相始終的是枚乘。在平定七國之亂的時候,枚乘曾作書勸諫吳王,由是名動天下,漢景帝為此授予枚乘弘農都尉的官職。但是,枚乘留戀梁園,稱病告假,直到在梁園病逝。梁園文人群體風流雲散。
但是,回望歷史,梁園文人群體解體的更重要的原因,也許是梁孝王參與爭嫡並在爭嫡失敗後刺殺朝廷高官以泄憤。最初,梁孝王因為與朝廷保持壹致,大批文人紛紛來投,最後,梁孝王由於與朝廷貌合神離、心生怨隙,導致了許多文人的離去,循跡追蹤,令人浩嘆。
不管怎麽說,梁孝王時期,梁園是全國文化的中心,正如魯迅所說:“天下文學之盛,當時蓋未有如梁者也。”那時,商丘站在西漢文化的巔峰,像是壹顆明珠,凝聚了帝國所有的目光。
概況
梁園,又名梁苑、菟園、睢園、修竹園,俗名竹園,是西漢梁孝王劉武在都城睢陽(今河南省商丘市睢陽區)城內所營建的遊賞廷賓之所,故址位於今河南省商丘市睢陽區東。古代有眾多詩品名篇詠頌梁園,如詩仙李白的《梁園吟》等等。“梁園雖好,不是久戀之家。”2200年前,司馬相如客居梁園(今河南商丘市睢陽區)數年,臨別時不經意的壹句話,竟成為千百年來人們惜別喜好之地時的壹句經典。
西漢初年,漢文帝封其子梁孝王劉武於都城睢陽,建立梁國,在睢陽東南平臺壹帶大興土木,建造了規模宏大、富麗堂皇的梁園(“梁孝王好營宮室苑囿之樂,作曜華之宮,築兔園。”-晉·葛洪《西京雜記·卷三》)。又在園內建造了許多亭臺樓閣以及百靈山、落猿巖、棲龍岫、雁池、鶴洲、鳧渚等景觀,種植了松柏、梧桐、青竹等奇木佳樹。建成後的梁園周圍三百多裏,宮觀相連,奇果佳樹,錯雜其間,珍禽異獸,出沒其中,使這裏成了景色秀麗的人間天堂,梁園七臺八景之壹的“梁園雪霽”即是此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