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印度佛教傳入西藏以前的先期文化,古象雄文化的痕跡貫穿於西藏的方方面面。“從生產到生活,從民俗到信仰,處處都有象雄文化的影子。比如祭山神、轉山等宗教活動儀式,都源自象雄文化。
據漢文和藏文典籍記載,象雄古國(事實上是部落聯盟),史稱羌同、羊同;在7世紀前達到鼎盛。《藏族人口史考略》壹文記載,根據軍隊的比例,象雄人口應不低於1000萬。後來,吐蕃逐漸在西藏高原崛起,到公元8世紀,徹底征服象雄古國。此後,象雄文化漸漸消失。
對於古象雄文化來說,要使其“活起來”,無法繞過壹部全景式反映古象雄文明的百科全書——《象雄大藏經》。然而長期以來,因其缺乏漢譯版本,致使我國對象雄文化的研究基本處於停滯狀態。相比之下,國外對象雄文化的研究和重視程度已走在前面,催促著我們去挖掘和梳理這壹寶藏。
新中國成立以來,黨和國家十分重視藏文化的保護和挖掘,為此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和精力,這也使古象雄文化得以重現生機。
然而長期以來,由於古象雄文獻分布零散、內容龐雜,給翻譯和整理它們帶來了巨大的困難。同時,優秀的翻譯人才也十分匱乏,除了要精通古象雄文和藏文、漢文,還必須了解古象雄的歷史。這些都導致我國對古象雄文化的研究壹直處於滯後狀態。
談及國內外關於古象雄文化的研究現狀,“雖然我們擁有古象雄文化的‘所有權’,但其‘話語權’卻長期落在外國人手裏。”資料顯示,國際上對《象雄大藏經》的翻譯乃至古象雄文化的挖掘已經走在中國前面:1922年,美國學者J.F.洛克在藏東尋找手抄本《象雄大藏經》;1928年,蘇聯象雄學家羅列赫在那曲的夏茹寺尋找《象雄大藏經》手抄本;壹些國外研究機構和相關學者已啟動對《象雄大藏經》的編譯工作。在象雄文字研究方面,1966年,法國率先推出了象雄詞典;1968年,丹麥學者艾力克·哈爾於著《來自西藏苯教的預言:壹個未經探索的預言——象雄語語法詞典》。日本已經成立了專門的研究機構,並已出版了若幹研究著作。
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於古象雄文化的挖掘與保護已極為迫切地需要發出中國之聲。
如果古象雄文明研究工作做好了,我們將對伊朗高原文明、中亞西亞文明、歐亞大陸橋文化獲得絕對性話語權,這對提高我國的文化軟實力,乃至提高我國的國際地位,都將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