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酒古人稱之為養生酒,在唐朝初期進入我國,其後在栽培葡萄、釀造葡萄酒和創造葡萄文化上,都取得了飛速的進展。我由此想到,大唐盛世帝王是如何用葡萄酒養生呢?
李世民的《置酒坐飛閣》很是開心抒懷,“高軒臨碧渚,飛檐迥架空。余花攢鏤檻,殘柳散雕櫳。岸菊初含蕊,園梨始帶紅。莫慮昆山暗,還***盡杯中。”
李世民端起酒杯,無限感慨,除了描寫皇家裝飾壯麗之外,感嘆江山壹統,還***盡杯中。也正因為李世民的功績,各國向唐朝進獻的美酒數不勝數,李世民十分喜歡葡萄酒並親自督造,因此才有了綠色的葡萄酒和黃色的米酒的區別。李世民喝葡萄酒講究氛圍,也註重禮儀和細節,不管是邀月獨飲、宴請群臣,還是與後宮皇妃、李氏家族團聚,都要斟上千日醉不醒,十年味不敗的葡萄酒。他甚至還規定和尚也可以喝酒,但要註意壹二三等。由此可見李世民博大的胸襟,更可見其養生理念的深度和內涵,為酒文化的推進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壹代女皇武則天的《遊九龍潭》,“山窗遊玉女,澗戶對瓊峰。巖頂翔雙鳳,潭心倒九龍。酒中浮竹葉,杯上寫芙蓉。故驗家山賞,惟有風入松。”在這裏,武則天對葡萄酒給與了高度的贊美,不單是因為葡萄酒含有較多的糖分和礦物質以及多種氨基酸、檸檬酸、維生素等營養成分,武則天喜歡葡萄酒更多地是因為酒色深濃耐品,是女士們調理氣血,養生保健的首選。在這王者風範的熏陶下,唐朝的酒體結構已顯現出葡萄酒為尊貴,紅妝時代的貴婦們酒力強勁,勢不可擋的氣勢被載入史冊,詩詞歌賦中的葡萄酒色彩濃厚。在這個同時,葡萄酒也走進了尋常百姓們的生活中,壹些慶典相伴著葡萄美酒的尊貴。
李隆基的《春中興慶宮酺宴》很是大氣,“不戰要荒服,無刑禮樂新。合酺覃土宇,歡宴接群臣。伐鼓魚龍雜,撞鐘角牴陳。曲終酣興晚,須有醉歸人。”李隆基描寫的是壹個空前的盛世,疆土範圍早已解放酒禁,百姓們都聚在壹起踏歌醉舞,何不設宴和群臣愉快地宴飲呢。這不但表明葡萄酒在唐代廣泛流行使用,也標誌著葡萄物質文化的成熟和豐富。李隆基本人也對葡萄酒情有獨鐘,他試過無數補腎壯陽的藥酒,最終感嘆的是葡萄酒的清冽甘醇,贊喝了葡萄酒如賽神仙。從唐朝大詩人們的詩詞中,同樣能領略到葡萄酒的風采,如李白的“蒲萄酒,金叵羅,吳姬十五細馬馱。”王翰的“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李世民喜歡葡萄酒是可以耐饑強誌,武則天喜歡是可以養血駐顏,而李隆基則是益氣調中。雖然他們喜歡葡萄酒的原因各自不同,但筆者認為大唐盛世帝王的養生酒錯不了。據《新修本草》載,葡萄酒具有“暖腰腎、駐顏色、耐寒”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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