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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陽湖文學何時自成壹派

鄱陽湖文學的1600年淵源

鄱陽湖文學底蘊深厚,源遠流傳。

早在壹千六百多年前,晉代鄱陽湖驕子陶淵明就生活在廬山鄱陽湖之濱,這裏的秀水名山對他在文壇取得的成就有決定性的影響。在陶淵明的影響下,千百年來有謝靈運、慧遠、陸修靜、王勃、李白、王安石等,創作了與鄱陽湖有關的不少作品,他們對形成鄱陽湖地方特色文學有著深遠的意義。

而江西鄱陽湖地域產生的文學家對形成鄱陽湖文學特色影響更為深遠,據評論家夏漢寧先生統計,以兩宋為例:《全宋詩》***錄詩人八千九百余人,其中江西籍詩人七百七十八人,《全宋詞》及其輯補***錄兩宋詞人壹千三百三十余人,江西籍詞人壹百六十五人,《全宋文》***錄文學家九千壹百七十八人,其中江西籍文學家七百三十壹人。如果以鄱陽湖地域而言,在江西文學家最多的三個縣區市中,鄱陽湖地域就占兩個,***有文學家八百五十七人,占全省文學家人數百分之六十三點壹五。董晉主編的《鄱湖遺韻》搜集了百家千首詩作精品,是壹本難得的珍貴遺產。

可見,歷代鄱陽湖文學作家群形成了特具地方色彩的風格流派的雛形,為鄱陽湖的文學奠定了堅實的歷史基礎。當代作家詩人創作實踐大大發展了鄱陽湖文學風格,明顯地表現了其流派趨向性強烈的特點。

新中國成立六十年來已經收獲了壹批鄱陽湖文學風格特色的作品成果,據極不完全統計,已拍攝的影視文學有畢必成的“廬山戀”,王壹民的《鄉情三部曲》,張海濤,史俊的《花香星月》;董晉的《鄱湖情》,李誌川的《排幫》,趙青的鄱陽湖藝術片系列,還有不少已發表的電影電視劇本;長篇小說有李誌川的《漂流的村莊》,陶江的《轎譜》,張壹瑛的《鄱陽三女傑`神仙寨》三部曲;中短篇和微型小說有李誌川的《黑的帆*白的帆》系列,陳永林的《放學的路上》《懷念壹只叫阿裏的狗》,董晉的《廬山傳奇》,王萍慧的《湖囡》《荒洲》,楊喜平的《湖汊》,陳玉龍的《短篇小說選》;散文有柳金生的《人生新探》,陳世旭的《回歸鄱陽湖》,趙青的《賣靈芝的姑娘》,熊述隆的鄱陽湖系列散文,還有宋崇風、林德元、石買生、石紅許等作家的散文專集;詩歌有楊國凡的“詩歌集”,董晉的《雪凝軒詩歌總集》,還有百名以上詩人的專集;學術論文有楊叔子的《為鄱陽湖文學叫好》,紫軍的關於鄱陽湖文學流派系列論文,董晉的《論鄱陽湖文學風格流派》等。

綜上所述,從陶謝伊始,在繼承和發展鄱陽湖文學風格的晚清詩人和當代詩人作家群的範例中,我們可以充分感受到具有鄱陽湖文學風格相似相通的大批人才,已經自覺不自覺結合在壹根紅線上,這根紅線就是鄱陽湖情結,這個情結具有強烈的民族性、地方特色和作家的創作個性。

贛派文化的根與源

文學流派是什麽呢?

簡言之,就是在壹定歷史時空中,文學見解和藝術風格近似的作家,自覺或不自覺的結合而形成的群體。京劇、越劇中眾多的流派如此,鄱陽湖文學流派的趨向式發展更是這樣:由於文學風格方面的趨同性,從而形成文學派別。

壹般來說,地方文學就是地方文學,或者叫作鄉土文學,是不能稱為流派的。地方文學若欲成為壹種文學流派,需要同時具備地域性、集團性、個體性以及時代性。凡形成為“派”者,或大或小必是形成了壹個集團,需要多人參與,但流派強調的又有“個性”,即這些作品不僅具有壹般的文學特點,而且在文學形式、語言表達等方面,具有自己的與壹般文學作品及其他流派不同的文學風格,因而能在全國獨樹壹幟。

由於文學創作是壹種個體腦力勞動,因而這種具有個性的文學風格,往往集中反映在某壹兩個或幾個文學家身上。某種文學流派是否形成的標誌,主要看是否產生了在全國有影響力的領軍人物,沒有這種代表作家及作品,“流派”便只能是壹種願望,不會得到世人承認。

而文學流派往往是在壹定的時代、歷史背景下形成的。比如“揚州八怪”,正是在特定的歷史環境下形成的壹種特殊的文學藝術現象。由於文學流派都是某壹歷史時期、某壹特定的環境中,形成的壹些人***同擁有的文學傾向,因而這種“流派”往往帶有時代的特點。

多數情況下,“文學流派”是文學批評家對某種文學現象的歸納和總結,稱其為“**派”,但是當壹些文學工作者認識到文學流派的形成規律以後,按著其“規律”,朝著***同的方向進行努力,則會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那麽鄱陽湖文學流派是什麽呢?

她應該是對鄱陽湖文學有***同見解、認識和在創作實踐中熱衷於表現鄱陽湖文學藝術特色和創作個性,也亦即鄱陽湖文學的民族性,與擁有地方色彩的特性與***性的作家、藝術家自覺結合的群體,這個群體在往昔的歷史時空中只縱向的近似,由於他們所處的時間不同,不可能成為同壹時空中的壹個誌趣相同的群體,因此他們的創作藝術特色和創作個性只能是單壹性和分散性的,但又是向前具有發展性的。在長期的歷史長河中,逐步積演成壹種帶有鄱陽湖文學特色的創作傾向與藝術特色的流派趨向,雖還不足以形成壹個文學流派,但卻是鄱陽湖文學的“根”與“源”,是她的優良傳統。

鄱陽湖流派

獨立創作,全力發展

1986年江西本土壹群文學工作者成立了鄱陽湖詩社、文學社,他們創辦了鄱陽湖第壹份文學報。2004年對於“鄱陽湖文學”來說是具有歷史意義的壹年。這壹年中,在省、地、縣各級領導的重視、支持下,鄱陽湖區的文學工作者聯合為壹體,成立了“鄱陽湖文學研究會”;這壹年所印發的《鄱陽湖報》達十八期,總字數約五十萬。此外,還出版了《鄱陽湖文學論叢》。這壹年,首屆鄱陽湖文學論壇在都昌縣舉辦,並決定今後每年在鄱湖區各縣輪流舉辦,2005年於新建縣、2006年於南昌縣、2007年於鄱陽縣、2008年於進賢縣分別舉行活動。這種情況說明鄱陽湖區的文學工作者,已將各自互不相幹的獨立創作活動,形成了壹股“合力”,已經為鄱陽湖文學流派的形成奠定了壹個良好的基礎。在上述四點文學流派的標誌中,同時具備了地域性、集團性、時代性三項條件。

然而對於壹種文學流派來說,最重要的條件還應是說有無在全國具有壹定影響的代表作家和代表作品出現。因為代表作家和代表作品能夠集中體現某個流派的基本特點,評論家和文學史家研究某個文學流派,在壹般情況下,也只是研究這些代表作家和代表作品。

歷史發展到今天,鄱陽湖鄉土作家發展壯大的創作隊伍,在創作實踐中都自覺不自覺地對鄱陽湖的這種民族性和地方特色重視起來,認識到在文學創作中表現我們的民族特色和地方特色才有可能寫出精品,才有可能為中華民族在世界爭得榮譽。由於這些問題有了***識,因此,這壹批作家在鄱陽湖文學流派的旗幟下有了壹個***同的奮鬥方向,形成了壹個雖無組織形式,卻壹致熱衷於鄱陽湖文學創作的橫向結合群體,在這樣壹個有著同壹時空的作家群體為著基本同壹目標的時代標識的背景下,我們很自然地提出了壹個“追求民族與地方特色,倡導鄱陽湖文學流派的循序形成”的文學主張,這個文學主張和創作實踐緊密結合的出現絕非偶然,絕非隨意性的。她有著深厚的歷史淵源和現實的社會基礎,這不僅是經過從陶淵明到現在1600余年歷代的積澱的必然,是鄱陽湖廬山山色湖光長期給本土文學人士熏陶的結果,也是社會物質文明發展到今天所提出的精神文明建設的需求。

當然,在歷史長河中,逐步積澱成帶有鄱陽湖地方特色的作品的藝術風格,目前只能是壹個雛形,還不足以形成壹個文學流派,完成“流派”這個命題任務就歷史地落到了當代。

如今,鄱陽湖文學能在全國產生影響的作家和作品已有壹些,最重要是摩羅的長篇小說《六道悲傷》,董晉的雪凝軒詩詞在海內外也有壹定的影響。

但由於任何作品,不論問世後當時的反映如何,其價值的最後確定往往需要壹段時間的考驗。如果經住了考驗,而它又不是孤立的,是“鄱陽湖文學”這壹平臺的旗幟和代表,那麽,也就可以被稱作“鄱陽湖文學”的代表作家和代表作品,並可進壹步使世人了解世界上還存在著壹個“鄱陽湖文學”的創作群體。

鄱陽湖文學

風聲已起,氣候未成

什麽是風格?

風格應該是指作家在創作中表現出來的藝術特色和創作個性,個人的風格是在民族、地方及個人不同特點的前提下形成的。鄱陽湖文學風格有壹個很好的傳統,那就是從陶謝首創經過壹千多年的歷史沈澱,已為當代本土文學人士所認同、繼承、創新和發展。從由歷史的雛形走上了形成壹個獨特流派的趨向,這個具有民族特色和地方特色的文學流派趨向已是客觀地存在,並且具有強大的活力和生命力。

誰都知道,陶謝是田園詩山水詩的始祖,陶淵明是本土作家,謝靈運是鄱陽湖的客座詩人,他們對鄱陽湖文學風格的特色傾向影響十分深遠,並且為鄱陽湖文學風格的首創及其流派的循序形成奠定了基石,定下了基調,開辟了道路,描擬了風貌。隨著陶謝足印前行的有駐足鄱陽湖廬山的歷代名人文士,如唐宋的王勃、李白、白居易、歐陽修等,他們的作品天然純真、貼近生活、深沈蘊藉、情辭清新的文風為鄱陽湖文學的風格特點做了很好的詮釋。

但是,縱觀上下,千百年來,卻難得見到壹篇真正關於鄱陽湖的千古絕唱。是鄱陽湖沒有孕育出這樣的大家麽?不是。江西素稱“人傑地靈”之地,歷來文人才子輩出,精英薈萃,不泛代有名家雄起。諸如陶公,黃山谷,王安石等等便可佐證。但可惜的是,就連這喝鄱湖水長大的田園派詩人的祖師爺陶公淵明,也沒見其有過關於鄱陽湖的大作奇作流傳於世。還有後來的江西詩派的祖師爺黃庭堅老先生,近代的陳三立等文學宗師,也都沒有關於鄱陽湖的奇文美文遺世。即使有過零星的關於鄱陽湖的文字,比如王勃的《滕王閣序》,蘇軾的《過都昌》等等壹些的文字描述,但也不足以反映出鄱陽湖整體所獨具的風韻。所以,前人如此,後人效尤。直到今天,以鄱陽湖為題材的傳世之作,就寥若星辰.

這樣說來,浩渺千裏的鄱陽湖,雖然名列五湖之首,本身有著極深厚的文化底蘊,可是,卻苦於沒有人來關心它,以它為載體用文學的形式來表達壹種對它的情感。這就造成了它在文學上的成就遠不如“氣蒸雲夢澤,波憾嶽陽城”的洞庭湖了。勿庸諱言,也可能壹直以來,鄱陽湖給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帶來的大多是災難,所以在表象上蒙蔽了壹些智者的雙眼,故而才出現了以上所說的那種情況。惟其如此,才造成了人們普遍漠視它的存在的這種文學現象。

但是也不能說鄱陽湖文學就這樣被世人所完全遺忘。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期,為了配合鄱陽湖旅遊開發和促進經濟騰飛,加速地方特色文學風格的定向,壹群鄱陽湖兒女就明確提出“鄱陽湖文學”的口號,倡導鄱陽湖文學風格流派的循序形成。在實踐這壹主張過程中,成立了以鄱陽湖命名的鄱陽湖詩社、鄱陽湖文學社和創辦《鄱陽湖》文學報。二十多年來,詩社已發展成擁有幾百名會員的學會,創作了幾千首詩歌;文學社發展為創作研究會,已輻射到沿湖二十多個縣市和省城南昌;《鄱陽湖》文學報從壹九八六年創刊至今出版四十五期,錢昌照,賀敬之同誌曾為該報題寫報名;在南昌創辦的《鄱韻》文學雜誌面世後同樣好評如潮。

同樣,我們欣喜地看到,從1986年鄱陽湖詩社和文學社誕生到發展成為詩詞學會和文學研究會,湧現了壹大批富有鄱陽湖文學特色的文學作品及詩人群。可以預料在鄱陽湖文學風格形成流派的過程中,“鄱陽湖詩派”可望提前形成。這個詩派比當年“江西詩派”形成之初的人數之廣,作品之多,質量之好和氣派之雄壯都是值得當代人自豪的。在詩詞創作方面根據北京著名評論家紫軍的評論,江西有了自己的代表詩人和代表作品,他建議江西省委宣傳部組織南昌大學江西師範大學等部門,研究和扶持他們形成氣候。鄱陽湖文學風格的特點是什麽?董晉先生說——“寫景物美形於外,訴心音情寓其中。褒貶毀譽,微言大義;悲歡離合,蕩氣回腸。真善美自當推崇關世道,假醜惡亦須針砭正人心。凡詩家各有風格,余力倡鄱湖流派。旨在天然純真,貼近生活,深沈蘊藉,情辭清新。雖抒個人之感,亦含大我心聲。”因此我認為鄱陽湖文學有獨特的美學藝術價值,這就是作品都寫得天然純真,清新流轉,措辭樸實,內蘊豐富,飄逸瀟灑,飽含激情,流麗豪放,浪漫不拘,憂患沈郁,參透人生,細微實境,微妙敦厚,寫景狀物,形逼神似,其代表作家都有意無意的各有表現而並非兼得,但在總旨上有***識,而又具備各自創作個性。也似乎已在循序形成了壹個同壹時空的作家群體的鄱陽湖文學流派的趨勢。我所概括的是個基本狀態:鄱陽湖文學只能是循敘形成流派。

陳世旭同誌在《江西文學史》序中說得好:“我們的當代文學還沒有出現過壹次近似於兩宋時期此起彼伏的開宗立派,獨領風騷的耀眼之光,我們作家隊伍的整體藝術素質還未可樂觀,這二者其實是互為因果的。”陳世旭同誌的看法是符合江西文學界和鄱陽湖文學創作隊伍實際的。沒有整體藝術素質的提高,正象列寧說的那樣,“在草原地帶是不會有勃朗峰的,只有在阿爾卑斯高山群中才存在勃朗峰。”只有出現此起彼伏的開宗立派、獨領風騷的耀眼風光,我們的作家隊伍的整體藝術素質才會大大的提高,才有可能出現偉大作家和偉大作品。

從事於鄱陽湖文學的作家整體素質還“未可樂觀”,我們在總結和論述鄱陽湖文學風格流派之時,必須冷靜地充分地看到這壹點。但是,有關“鄱陽湖文學流派”,是壹個在學術上重大而嶄新的課題,難於找到前車之鑒的資料。

其次,未形成被社會認可並熟知的代表性作品及代表性作家,也是鄱陽湖文學未能形成流派的基本原因之壹。我們必須認識到只有具備民族特色和富有地方特色及創作個性的藝術風格的獨特文學,才能使中國文學走向世界,因為只有別人沒有的缺乏的作品,才會受到世人的歡迎。

因此,我們必須總結中華民族文學特有的歷史經驗,比如,有意識地對鄱陽湖文學的藝術風格***性與作家創作個性而結合的近似形成壹個文學流派的課題進行探討研究,要把倡導鄱陽湖文學流派的旗幟舉起來,並且舉得高高的,只有這樣,才能擔當起時代給予的歷史重任,使中國民族文學能自立於世界文學之林。探討和研究鄱陽湖文學就是最好的選擇之壹,她是中國文學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中國文學的壹個縮影。

誰能許“鄱陽湖文學”

壹個未來

鄱陽湖文學文化創作研究會的成立,對於發展鄱陽湖文學,具有劃時代的意義。人們對它都抱有極大的期望,但僅僅只有這些還是不夠的,要形成壹個流派,必須從多方面著手:

壹、辦好文學報刊雜誌,提供作品平臺,以它作為普及文學的基地。

現在的《鄱陽湖報》以及《鄱韻》雜誌,是文學愛好者發表作品、學習、交流寫作經驗的園地,這樣的地方文學報刊雜誌,既能表現地區的文學創作,又是文學家的搖籃。說不定會有壹些文學愛好者從這裏得到鼓厲和鍛煉後走上文學家之路,創作出有全國影響的優秀作品。

《鄱陽湖報》是壹種有濃厚群眾根基的文學小報,負有文學普及的基礎,沒有大批地方作家(鄉土作家)的基礎,在特定的條件下,當然也是可能有個別人經過個人奮鬥,而成為優秀作家,但這些個別作家雖然能為家鄉爭光,但單純地依靠他們絕不可能形成文學流派,比如周立波和丁玲都是湖南人,並未因他們的出現而形成文學中的“湘派”。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也不能忽視紮紮實實的文學普及工作。

二、支持有壹定基礎的文學家的創作活動。

有些人具有文學才華,也有獻身於文學的精神,並已取得壹定的創作經驗,如果他們有較好的創作計劃,建議有關單位設法給他們以充分的理解、支持和實際的幫助。文學家所從事的是艱苦的復雜勞動,文學作品是壹種精神產品。對他們的支持可根據他們的具體需要,如可為他們濃入生活創造條件,給他們足夠的創作時間,關心他們的生活等等。而作為文學家本身來說,應當力爭盡量多創作壹些作品,尤其是傳世之作。

三、依托文學形式而建立的專門機構。

鄱陽湖文學文化創作研究會雖然有二十多年的歷史經驗,卻始終只立足於民間,尚未形成壹個有組織的機構。若能形成壹個落入政府規劃的機構,並在物質上、經濟上提供相應的便利,以及能夠得到鄱陽湖生態經濟區的配合,讓文學創造能夠方便而快捷地進入到鄱陽湖腹地。

同時,該機構可以定期制訂專題方案,研究討論怎麽開展鄱陽湖文學創作;並擴大影視創作之路,爭取將鄱陽湖題材的優秀文章拍攝成影視作品;每年檢閱前壹年的創作作品成果,為經濟、環保的推動帶來了哪些影響,並參與評獎;同時,建立起專門的鄱陽湖文學網站,讓更多的年輕人能夠去了解去嘗試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