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壹多與徐誌摩等利用《晨報》副刊每周出《詩鐫》壹次,進行新詩探索。由於他們講求修辭,用律嚴格,後來被稱為“格律派”,為新詩早期發展的三大流派之壹(另兩派為自由派與象征派)。他著名的《死水》壹詩,努力想把音樂美、繪畫美、建築美統統融於詩中。徐誌摩曾坦承自己在詩歌創作上受到過聞壹多的啟發,他說:“我想這五六年來我們幾個寫詩的朋友多少都受到《死水》作者的影響。我的筆本來是最不受羈勒的壹匹野馬,看到聞壹多的謹嚴的作品我方才憬悟到我自己的野性。”
聞壹多的詩歌以大膽新奇的藝術手法,將內在的情感和精巧的構思融為壹體,風格沈郁凝重,語言絢麗工整,對新格律題詩進行了有益的探索,為後人創作新詩提供了範式。聞壹多對詩歌的另壹重大建樹,就是對新詩理論的探索。針對新詩初創時期所出現的種種弊端,聞壹多在新詩創作的同時,撰寫了系列論文,發表自己對新詩的見解。從1921年到1926年,聞壹多相繼發表了《敬告落伍的詩家》、《評本學年〈周刊〉裏的詩》、《詩底音節研究》、《律詩底研究》、《〈冬夜〉評論》、《〈女神〉之時代精神》、《〈女神〉之地方色彩》、《泰果爾批評》和《詩的格律》等系列詩評文章。尤其是在《詩的格律》這壹堪稱格律詩理論綱領性文章中,提出系統的新格律詩理論,奠定了詩歌理論的基礎。聞壹多的這兩部詩集和關於新詩理論的論述,奠定了他在中國文學史,特別是中國新詩史上不朽的地位,成為“五四”以來中國詩壇三大流派之壹的格律詩派的主要代表之壹。
在學術研究領域,聞壹多較之同時代學者起步較晚,且不是科班出身,但他出於對中國傳統文化的摯愛之情,從1928年起開始學術研究,到1944年***計17年學術研究生涯中,在古代神話、《楚辭》、《詩經》、漢樂府詩、唐詩、古文字等諸多領域,都有極具開拓性、突破性的建樹。他的研究成果自成壹家之言,在以上幾個學科的研究史上有著獨特的地位,產生了巨大而深遠的影響,在中國現代學術思想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他可以說是壹位學貫中西、博古通今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