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經緯
今晚提筆對壹個有嚴重拖延癥的人來說
的確是有點兒時不待我
因為每個拖延癥患者都希望等
等無非就是等到心中最好的那年
最好的那天、和那時最好的盛夏光年
未曾想,來日千千闕歌、來日千千晚星
也都止於在這段盛夏。
在那遙遠的小山村 ?
小呀小山村 ?
我那親愛的媽媽 ?
已白發鬢鬢 ?
過去的時光難忘懷 ?
難忘懷 ?
媽媽曾給我多少吻 ? 多少吻 ?
吻幹我臉上的淚花 ?
溫暖我那幼小的心 ?
媽媽的吻 ? 甜蜜的吻 ?
叫我思念到如今…… !
爸,妳唱的是什麽歌呀?
我也要學,妳教我。
這首歌的名字叫《媽媽的吻》
來跟我壹起唱:
在那遙遠的小山村 ?
小呀小山村 ?
我那親愛的媽媽 ?
已白發鬢鬢……
這首谷建芬奶奶的《媽媽的吻》
在那盛夏則被演唱成了“父親的吻”。?
爸,這天上的星星怎麽都在壹閃閃的呀? ?
呵呵,那是因為它們在學妳眨眼睛呀!
來我來教妳認北鬥七星吧
妳看那邊最亮的七顆星星
它們就叫北鬥七星
那北鬥七星啊連起來就像是壹把勺子。
在哪裏呀?我到是要好好數數?
壹顆、兩顆、三顆、四顆…… ?記得我那時已經很盡力的睜大了眼睛
望向父親手指的那邊區域
但到底還是沒能數得清楚。
爸、為什麽妳的手臂比枕頭枕著還要舒服呀?
哦,是嗎?
因為爸爸的手臂很粗哇
當爸爸的手臂都很粗的。
借著澄瑩月光和零星的螢火蟲望著父親的臉頰
看到高挺的鼻梁和滿臉歡喜 。
這種微笑在今日看來
便是父親最得意的面容之壹吧!
有時候我發現人的大腦對氣味的記憶
遠遠比圖象的記憶要深刻的多
回想父親腋下汗液的氣味
依舊讓人神經為之雀躍。 ?
我就這樣躺在父親的身邊
聽得河邊柳樹枝椏熙熙婆沙?
和父親準時搖動蒲扇的噗噗聲
河水還如同往日潺潺向北
漫天的星星還是那麽無賴般壹起眨動著眼睛
月亮好像是在害怕那些還未歸家的瑩火蟲從而又亮許了些
蒙、醒醒啊,回家了,外面起風了、回家睡。
父親這時抽動了他的胳膊
同時也把我從睡夢中叫醒
我當時極力的不願意?
但掙開的睡眼望見四下
天空月亮早也不見
只剩得昏暗斑駁的幾粒星點兒
同時還伴著陣陣涼風襲來。 ?
我也只得和父親收拾涼席床單
告別了那再也沒有機會枕上壹次的“父親牌” 枕頭?
張愛玲說壹個人壹生會死三次
第壹次是腦死亡、意味著身體的死去。
第二次是葬禮、意味著在社會中死去。
第三次是遺忘、這世上再也沒人想起妳了,那便是完完全全的死去了。
太耀眼的城市不適合看星星
故鄉如今的盛夏
我已然是再也沒有機會同父親***賞壹次
後來知道、說來日方長,不過都是些敷衍的話。
人生如果真的那麽多來日方長
那麽人生豈不就如同壹杯涼白開嘛!
今晚夜空只剩下裝扮詭異的霓虹
和我這個在蘇地異鄉
回往慈父憐愛零星片段的戚戚長頌。 ?
賦詩兩首 ?
慈母唏噓語
未發音,淚先流
舊景上心頭 。 ?
曉月掩面鷓鴣啾
多少叔父兒女心意
只嘆命運不相酬
嚎啕後
未必人比黃花瘦!
---------6.18父親節《無題》
歲月無窮日,人生有限春。
曉行霜露冷,夜語月華明。
執手誰相問,傷心淚暗零。
看輕身外事,珍惜眼前人。
---------鄭叔端午五律***勉
(網友經緯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