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壹朵雪花,
翩翩的在半空裏瀟灑
我壹定認清我的方向——
飛揚,飛揚,飛揚——
這地面上有我的方向。
不去那冷寞的幽谷,
不去那淒清的山麓,
也不上荒街去惆悵——
飛揚,飛揚,飛揚——
妳看,我有我的方向。
在半空裏娟娟的飛舞,
認明了那清幽的住處,
等著她來花園裏探望——
飛揚,飛揚,飛揚——
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
那時我憑藉我的身輕,
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
貼近她柔波似的心胸——
消容,消容,消容——
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
把安寧還給可可西裏
(壹)
妳是否聽說過可可西裏,
那裏飄流著冰冷稀薄的空氣。
妳是否去過可可西裏,
曠古的原野充滿了靈氣。
昆侖山的身軀寬厚挺直,
唐古拉山的頭顱高高仰起,
它們是可可西裏張開的雙臂,
緊緊地擁抱著這片神奇的土地。
那裏是人類生命的禁區,
千萬年來頑強地演繹著大自然的奇跡。
那裏是長江的源頭,
冰川裏湧出了壹條孜孜不倦的小溪。
遼闊的雪域看不到踐踏的足跡,
刺骨的寒風牽著如飛的流雲飄來飄去。
那裏是壹片聖潔的土地,
原始的生態宛如純潔美麗的少女。
那裏是高原動物的天堂,
生存著嫵媚動人的藏羚羊。
我多想去看看天堂,
踏上那高原青色的山梁。
我多想走進可可西裏,
深情地撲入她寂寞空曠的懷裏。
捧起壹把可可西裏的凍土,
把它放在滾燙的胸口,
讓熱血去貼近,
貼近這片冰冷的土地。
深深吸壹口可可西裏清新的空氣,
把它沁入彭湃的肺腑,
讓胸膛裏裝入,
裝入那千萬年的晨夕和風雨。
啊——
可愛的可可西裏,
我多想聽到妳——寧靜中的呼吸。
我多想看到妳——沈睡中的笑意。
(二)
妳是否聽到,
聽到可可西裏哀鳴的風聲淒厲,
面對盜獵者殘忍的屠殺,
血紅的殘陽也會悲傷地痛哭流涕。
妳是否看到,
看到可可西裏藏羚羊的慘死。
滿目屍橫荒野會讓妳渾身戰栗,
那皚皚白骨下的土地浸染了斑斑血跡。
我痛苦地眺望遙遠的可可西裏,
她已不再是美麗的少女。
遭受了人類欲望的強暴和蹂躪,
即使淚水也無法洗凈她那原始聖潔的身體。
天空喘出沈重的嘆息,
淚汪汪地望著可憐的可可西裏,
大地揮起風的呼吼,
情切切地呼喚呼喚保衛我們的可可西裏。
……
凝聚起我們的憤怒,
擒住嗜殺成性的魔鬼,
屠夫妳放下罪惡的武器,
把安寧把安寧還給可可西裏。
奉獻出我們的愛心,
圍起壹道堅實的屏蔽,
擋住邪惡對大自然的攻擊,
還給藏羚羊那片生機盎然的土地。
啊——
可愛的可可西裏,把安寧把安寧還給可可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