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成語大全網 - 愛國詩句 - 關於常州的詩句文章

關於常州的詩句文章

1. 關於常州的詩句

關於常州的詩句 1. 描寫常州的詩句或歌詞

從"詩國"和"詩派"說起中國在世界上有"詩國"之稱,這是中國人的驕傲;常州在中國,歷史上也有"詩國"之稱,這是常州人的驕傲.當然,後壹個"詩國"不是指國家,而是指城市或地區.另外,這個稱呼也不是自封的,它有歷史根據.大約是在清代初年,浙江著名詩人查慎行(初白)就有過這樣的詩句:"毗陵詩國千年事".

蘇東坡:《踏莎行》

山秀芙蓉,溪明罨畫,真遊洞穴滄波下。臨風慨想斬蛟靈,長橋千載猶橫跨。

解佩投簪,求田問舍,黃雞白酒漁樵社。元龍非復少時豪,耳根說盡功名話。

壹首七律:

惠泉山下土如濡,陽羨溪頭米勝珠。

賣劍買牛吾欲老,殺雞為黍子來無。

地偏不信容高蓋,俗儉真堪著腐儒。

莫怪江南苦留滯,經營生計壹生迂。

這首詩的前半首說常州屬地的無錫、宜興土地肥沃,物產豐饒,我樂意在這裏躬耕養老,妳願意來嗎?下半首說,常州宜興地處偏辟、可能容不下妳的高車華蓋,但民風儉樸真能讓我這書生有個著落。不要怪我在常州停留時間長,我在這兒正在經營壹生之計呢。

2. 常州的詩歌

徐誌摩的《常州天寧寺聞禮懺聲》賞析 原文 常州天寧寺聞禮懺聲① 有如在火壹般可愛的陽光裏,偃臥在長梗的,雜亂的叢 草裏,聽初夏第壹聲的鷓鴣,從天邊直響入雲中,從 雲中又回響到天邊; 有如在月夜的沙漠裏,月光溫柔的手指,輕輕的撫摩著 壹顆顆熱傷了的砂礫,在鵝絨般軟滑的熱帶的空氣裏, 聽壹個駱駝的鈴聲,輕靈的,輕靈的,在遠處響著,近 了,近了,又遠了…… 有如在壹個荒涼的山谷裏,大膽的黃昏星,獨自臨照著 陽光死去了的宇宙,野草與野樹默默的祈禱著。

聽壹 個瞎子,手扶著壹個幼童,鐺的壹響算命鑼,在這黑 沈沈的世界裏回響著: 有如在大海裏的壹塊礁石上,浪濤像猛虎般的狂撲著,天 空緊緊的繃著黑雲的厚幕,聽大海向那威嚇著的風暴, 低聲的,柔聲的,懺悔它壹切的罪惡; 有如在喜馬拉雅的頂顛,聽天外的風,追趕著天外的雲 的急步聲,在無數雪亮的山壑間回響著; 有如在生命的舞臺的幕背,聽空虛的笑聲,失望與痛苦 的呼答聲,殘殺與淫暴的狂歡聲,厭世與自殺的高歌 聲,在生命的舞臺上合奏著; 我聽著了天寧寺的禮懺聲! 這是哪裏來的神明?人間再沒有這樣的境界! 這鼓壹聲,鐘壹聲,磐壹聲,木魚壹聲,佛號壹聲…… 樂音在大殿裏,迂緩的,曼長的回蕩著,無數沖突的 波流諧合了,無數相反的色彩凈化了,無數現世的高 低消滅了…… 這壹聲佛號,壹聲鐘,壹聲鼓,壹聲木魚,壹聲磐,諧 音盤礴在宇宙間——解開壹小顆時間的埃塵,收束了 無量數世紀的因果; 這是哪裏來的大和諧——星海裏的光彩,大千世界的音 籟,真生命的洪流:止息了壹切的動,壹切的擾攘; 在天地的盡頭,在金漆的殿椽間,在佛像的眉宇間,在 我的衣袖裏,在耳鬢邊,在官感裏,在心靈裏,在夢 裏,…… 在夢裏,這壹瞥間的顯示,青天,白水,綠草,慈母溫 軟的胸懷,是故鄉嗎?是故鄉嗎? 光明的翅羽,在無極中飛舞! 大圓覺底裏流出的歡喜,在偉大的,莊嚴的,寂滅的,無 疆的,和諧的靜定中實現了! 頌美呀,涅盤!贊美呀,涅盤。

3. 有關常州淹城的詩句

春日遲遲,卉木萋萋。倉庚喈喈,采蘩祁祁。

遲遲:緩慢。卉木:草木。萋萋:草茂盛的樣子。倉庚:鶯。喈喈:鳥鳴聲眾而和。蘩:白蒿。祁祁:眾多。

《詩經·小雅·出車》

時在中春,陽和方起

陽和:春天的暖氣

《史記·秦始皇本紀》

陽春布德澤,萬物生光輝

漢 樂府古辭《長歌行》

陽春白日風在香

晉 樂府古辭《晉白綺舞歌詩三首》

陽春二三月,草與水同色

晉 樂府古辭《盂珠》

春晚綠野秀,巖高白雲屯

秀:秀麗。屯:駐,聚集。

南朝宋 謝靈運《入彭蠡湖口》

池塘生春草,園柳變鳴禽

變鳴禽:鳴叫的鳥換了種類。兩句寫冬去春來,鳥兒已經替換了。

南朝宋 謝靈運《登池上樓

4. 蘇軾對常州的詩詞

蘇東坡,北宋傑出的文學大家,壹代文壇盟主。

他於文學、藝術、醫學、經學,以及詩、詞、散文、書法、繪畫創作方面都有傑出的成就。 就是這樣壹位文化巨人,他的壹生與我們江蘇常州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特別是他本是四川眉山人,他卻選擇了常州作為他的終老之地。常州成了蘇東坡的第二故鄉。

有人認為蘇東坡獲赦北歸以後,選擇常州宜興(宜興舊屬常州)作為他的蔔居地,純屬壹種偶然性的無奈之舉。其實,縱觀蘇東坡的壹生,從他的詩、詞、文、劄記、奏章等來看,此舉決非偶然。

它是蘇東坡衡量再三後的選擇。 為什麽蘇東坡與常州宜興會有這麽深厚的感情呢?他為什麽會選擇常州宜興作為他的蔔居之地呢? 壹、雞黍之約 蘇東坡與常州宜興的緣分最早可以追溯到宋仁宗嘉佑二年 (1057年)。

那年蘇東坡進京趕考,進士及第。在壹次同年們聚會上,與他同桌的是常州府宜興縣的蔣潁叔(之奇)、單錫以及武進縣的胡宗夫等。

蘇東坡從蔣之奇、單錫、胡宗夫的介紹中,了解到了江南的秀麗風光。他被江南的秀情風景迷住了。

在酣酒中定下了蔔居常州宜興的“雞黍之約”。然而,由於年少氣盛,蘇東坡自認為自己還沒有施展抱負,故當時只是壹時的興致所至,並沒有非常認真,這可以從蘇東坡與蔣之奇的唱和之詩中看出: 月明驚鵲未安枝,壹棹飄然影自隨。

江上秋風無限好,枕中春夢不多時。 瓊林花草聞前語,?畫溪山指後期。

豈敢便為雞黍約,玉堂金殿要論思。 後來,蘇東坡又先後結識了常州的錢公輔、錢濟明(世雄)父子、胡仁修、報恩寺長老和宜興的滕元發(達道)、邵民瞻、蔣公裕等老友。

這些同窗好友都與他成了莫逆之交。在他以後的宦海生涯中,尤其是在他遭到貶斥的流放生活中,這些好友給予了他無私的關心。

友情、親情的溫暖與關懷,是蘇東坡鐘情於常州宜興的源頭。 二、風光無限好 蘇東坡任杭州通判時,他於熙寧六月歲末到熙寧七年五月奉命 赴常潤壹帶賑災,在常州壹帶滯留半年左右。

完成賑災任務後,他應好友蔣之奇、單錫等的邀請,在宜興小住,在他們的陪同下,遊覽了芙蓉山水、?畫溪明、古洞奇穴、玉潭凝碧等名勝。蘇東坡流連於群山蒼翠、溪水明澈、藤花掩映、杏柳錯綜的美景之中,就仿佛置身於陶淵明筆下《桃花源記》中所描寫的優美淳樸的田園風光中。

十分崇拜陶淵明的蘇東坡依稀感到了陽羨(宜興的別稱)正是他將來躬耕退隱的歸宿。 蘇東坡在常潤賑災時,曾寫過五首懷念杭州太守陳襄的詩。

其中第五首是: 惠泉山下土如濡,陽羨溪頭米勝珠。 賣劍買牛吾欲老,殺雞為黍子來無。

地偏不信容高蓋,俗儉真堪著腐儒。 莫怪江南苦留滯,經營身計壹生還。

惠泉山下濡濕的泥土,陽羨溪頭晶瑩的大米,江南地方簡樸淳厚的民風,深深地吸引了蘇東坡,使他閃起了歸老於此的念頭。 熙寧七年五月蘇東坡好友錢公輔在常州逝世,蘇東坡前去吊喪,並作《哀詞》,發出了“吾行四方而無歸兮,逝將此焉止息”、“獨徘徊而不去兮,眷此邦多君子”的感慨。

這說明了蘇東坡後來選擇常州作為他的歸隱之地,並非偶然,他對常州這方土地是早有所鐘情的。 就在這年,蘇東坡委托宜興好友在宜興買田,準備將來在此歸隱。

三、求住常州 蘇東坡因“烏臺詩案”被貶黃州五年。直到元豐七年才得到赦 免。

政治上的坎坷沈淪使他退隱田園、躬耕自給的願望更加強烈。常州美麗富饒的土地、溫和濕潤的氣候和莫逆之交的朋友讓他留戀不已,他決定請求朝廷讓他留在常州居住。

他兩次乞求朝廷準予他在常州居住。他在《乞常州居住表》中寫道:“……而貲用罄竭,無以出陸,又汝州別無田業可以為生。

犬馬之憂,饑寒為急。……臣有薄田在常州宜興縣,粗給饘粥,欲望聖慈,特許於常州居住。”

當他得知朝廷準予他常州居住時,他喜極而泣,為如願以償而歌:“歸去來兮,清溪無底,上有千仞嵯峨;畫樓東畔,天遠夕陽多。” 元豐八年五月二十二日蘇東坡率全家抵達常州貶所。

幾經周折,蘇東坡終於回到了這片朝思暮想的土地。他遊遍了常州城景。

在太平寺和報恩寺等都留下了他的詩:“六花?葡林間佛,九節菖蒲石上仙;何似東坡鐵拄杖,壹時驚散野狐禪。”“碧玉碗盛紅瑪瑙,井華水養石菖蒲。

也知法供無窮盡,試問禪師得飽無。” 幾天後,蘇東坡攜全家定居宜興的田莊。

置身於江南農家風光,蘇東坡由衷地發出了感慨:“買田陽羨吾將老,從來只為溪山好。來往壹虛舟,聊從物外遊。

有書仍懶著,且漫歌歸去。筋力不辭詩,要須風雨時。”

這時蘇東坡完全過著理想的生活,沒有政治,沒有公文,沒有吃不飽飯的後顧之憂。他完完全全地放松著自己,從從容容地享受著江南秀麗的風光。

但命運總不讓蘇東坡有塊寧靜的土地。這時政局起了極大的變化,朝廷又起用蘇東坡,並委以重任。

喜憂參半的他只得告別了他剛剛建好的家園,啟程赴任去了。 四、常州了緣 元佑八年,壹直保護蘇東坡的高太後去世了。

災禍接連降到 蘇東坡身上。他連連被貶,從定州到英州,再到惠州,又從惠州被貶到海南島的儋州。

直到元符三年,蘇東坡等元佑大臣被大赦。朝廷給了他壹個虛職,允許他在外州任便居住。

這樣,蘇東坡就面臨著。

5. 蘇軾對常州的詩詞

蘇東坡,北宋傑出的文學大家,壹代文壇盟主。

他於文學、藝術、醫學、經學,以及詩、詞、散文、書法、繪畫創作方面都有傑出的成就。 就是這樣壹位文化巨人,他的壹生與我們江蘇常州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特別是他本是四川眉山人,他卻選擇了常州作為他的終老之地。常州成了蘇東坡的第二故鄉。

有人認為蘇東坡獲赦北歸以後,選擇常州宜興(宜興舊屬常州)作為他的蔔居地,純屬壹種偶然性的無奈之舉。其實,縱觀蘇東坡的壹生,從他的詩、詞、文、劄記、奏章等來看,此舉決非偶然。

它是蘇東坡衡量再三後的選擇。 為什麽蘇東坡與常州宜興會有這麽深厚的感情呢?他為什麽會選擇常州宜興作為他的蔔居之地呢? 壹、雞黍之約 蘇東坡與常州宜興的緣分最早可以追溯到宋仁宗嘉佑二年 (1057年)。

那年蘇東坡進京趕考,進士及第。在壹次同年們聚會上,與他同桌的是常州府宜興縣的蔣潁叔(之奇)、單錫以及武進縣的胡宗夫等。

蘇東坡從蔣之奇、單錫、胡宗夫的介紹中,了解到了江南的秀麗風光。他被江南的秀情風景迷住了。

在酣酒中定下了蔔居常州宜興的“雞黍之約”。然而,由於年少氣盛,蘇東坡自認為自己還沒有施展抱負,故當時只是壹時的興致所至,並沒有非常認真,這可以從蘇東坡與蔣之奇的唱和之詩中看出: 月明驚鵲未安枝,壹棹飄然影自隨。

江上秋風無限好,枕中春夢不多時。 瓊林花草聞前語,。

6. 求描寫常州的古詩詞或者古文(題目加作者)零碎的不要,求多求全

除夜野宿常州城外(二首) 作者:蘇軾

行歌野哭兩堪悲,遠火低星漸向微。

病眼不眠非守歲,鄉音無伴苦思歸。

重衾腳冷知霜重,新沐頭輕感發稀。

多謝殘燈不嫌客,孤舟壹夜許相依。

南來三見歲雲徂①,直恐終身走道途。

老去怕看新歷日,退歸擬學舊桃符②。

煙花③已作青春意,霜雪偏尋病客須④,

但把窮愁博⑤長健,不辭最後飲屠蘇⑥。

常州賦-(清)褚邦慶

悼念壹佳人兮,音容笑貌於目。魂逾天際不歸兮,只我壹人獨居。言我朝同行夢系兮,飯食果腹難入。心痛而嘉酒狂醉兮,不得與君相聚。

依稀回往前塵兮,思念佳偶而傷。只願相伴相隨兮,處景以為相思。朝朝幕幕而思念兮,期城南之離京。卻薄酒而設祭兮,君可否與之對飲。空席而對神往兮,空杯以祭佳人。於歌而舞悄聲兮,冥冥之音回旋。神浮郁而天際兮,於地神之傷感。暴雷之聲晝起兮,如妳音之相喚。清雨墜地之聲兮,如話語之傳送。飄飄而雲彩狀兮,於妳之歸探望。飄飄而不舍離兮,妳我之情深重。伏天地萬物之靈兮,隔妳我於陰陽。

心平而常思念兮,妳誌記懷於心。殷殷掛懷希望兮,我存心而不忘。鳥雀同伴飛翔兮,我在旁起送別。舉目相望以遠兮,帶走壹時之心傷。惻耳聆聽雀鳴兮,如妳不舍之言。

刻思念於心頭兮,妳之容顏記心。回想往塵交往兮,妳我相隔南北。扶椅以對南望兮,拋向心之所在。知淑答禮溫存兮,使人想而心傷。生南方之秀地兮,出殷殷之才女。才華橫意望背兮,痛失而使心傷。回思而使眷顧兮,終君相伴難望。

白鶴啼鳴相告兮,對殷殷之眷戀。寄以往之思念兮,此聲不決於耳。翩翩之起舞步兮,我心隨而神往。仿佛與妳***舞兮,妳我相擁而起。扶姚琴而***舞兮,起仙樂同之漫步。伯牙拂琴相伴兮,妳我隨之***享。高山飄渺雲際兮,半山端臥而賞。細雨飄然而落兮,妳我雨中登嶽。泣泣而成悲痛兮,隨我身旁而過。舉目觀望妳身兮,飄飄然入雲端。墊足伸手而觸兮,虛無縹緲而散。至時悲痛無語兮,望星空而悲嘆。

其身蕩舟入海兮,人魚***舞為樂。輕起波濤問浪兮,魂蕩碧波行。問君安去回魂兮,家中點燭引境。望星而起思偶兮,日出等盼東方。思萬般千般苦兮,為與心之苦處。夜夜不眠思眷兮,只得待君念君思君。獨處淒慘無依兮,佳偶不知何尋。待到佳人至兮,回首往事不敢忘

7. 誰能提供關於常州人文的詩詞歌賦

知我,愛我,教我,誨我,如海深恩未得報;病離,亂離,生離,死離,可憐壹訣竟無緣”。

這副哀挽曾任江蘇臨時都督莊蘊寬的挽聯的作者就是他的外甥女,我國新文學運動中最早的女學者、作家、詩人和散文家陳衡哲。陳衡哲(1890~1976),筆名莎菲,出身名門望族。

祖父陳鐘英、伯父陳範(《蘇報》館主)、父親陳韜都是當時著名的學者和詩人。祖母趙氏、母親莊曜孚都是常州人,能文善畫。

陳衡哲也出生在常州,幼時從父母習四書五經,詩詞歌賦。在莊蘊寬影響下富於探索精神,傾慕西方科學文化。

1914年考中清華留美學額,在美國瓦沙女子大學、芝加哥大學學習西洋史、西洋文學,獲學士、碩士學位。1920年即被聘為北京大學教授,並先後任職於商務印書館、東南大學、四川大學。

曾4次代表太平洋關系學會中國理事會出席國際學術會議,並主編《中國文化論叢》。作為新文學運動最早的女作家,她擺脫了文言文的寫作,與其他先驅壹起開拓了新文學的大道。

1918年發表在《新青年》上的白話詩《人家說我發了癡》,諷刺了美國人的勢利眼,有評論說該詩與魯迅同年發表的《狂人口記》相映成趣。作為壹個學者、歷史學家,她對婦女、教育、社會問題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1935年因率直發表揭露四川社會問題文章,遭黑暗勢力圍攻,憤而離川。抗日戰爭中,輾轉於香港、昆明、重慶,對國統區的腐敗現象十分不滿。

解放後,任上海市政協委員。作品有短篇小說集《小雨點》、《衡哲散文集》上下卷、《文藝復興史》、《西洋史》上下冊,以及英文著作《壹個中國女人的自傳》等。

8. 常州的詩歌

徐誌摩的《常州天寧寺聞禮懺聲》賞析

原文

常州天寧寺聞禮懺聲①

有如在火壹般可愛的陽光裏,偃臥在長梗的,雜亂的叢

草裏,聽初夏第壹聲的鷓鴣,從天邊直響入雲中,從

雲中又回響到天邊;

有如在月夜的沙漠裏,月光溫柔的手指,輕輕的撫摩著

壹顆顆熱傷了的砂礫,在鵝絨般軟滑的熱帶的空氣裏,

聽壹個駱駝的鈴聲,輕靈的,輕靈的,在遠處響著,近

了,近了,又遠了……

有如在壹個荒涼的山谷裏,大膽的黃昏星,獨自臨照著

陽光死去了的宇宙,野草與野樹默默的祈禱著。聽壹

個瞎子,手扶著壹個幼童,鐺的壹響算命鑼,在這黑

沈沈的世界裏回響著:

有如在大海裏的壹塊礁石上,浪濤像猛虎般的狂撲著,天

空緊緊的繃著黑雲的厚幕,聽大海向那威嚇著的風暴,

低聲的,柔聲的,懺悔它壹切的罪惡;

有如在喜馬拉雅的頂顛,聽天外的風,追趕著天外的雲

的急步聲,在無數雪亮的山壑間回響著;

有如在生命的舞臺的幕背,聽空虛的笑聲,失望與痛苦

的呼答聲,殘殺與淫暴的狂歡聲,厭世與自殺的高歌

聲,在生命的舞臺上合奏著;

我聽著了天寧寺的禮懺聲!

這是哪裏來的神明?人間再沒有這樣的境界!

這鼓壹聲,鐘壹聲,磐壹聲,木魚壹聲,佛號壹聲……

樂音在大殿裏,迂緩的,曼長的回蕩著,無數沖突的

波流諧合了,無數相反的色彩凈化了,無數現世的高

低消滅了……

這壹聲佛號,壹聲鐘,壹聲鼓,壹聲木魚,壹聲磐,諧

音盤礴在宇宙間——解開壹小顆時間的埃塵,收束了

無量數世紀的因果;

這是哪裏來的大和諧——星海裏的光彩,大千世界的音

籟,真生命的洪流:止息了壹切的動,壹切的擾攘;

在天地的盡頭,在金漆的殿椽間,在佛像的眉宇間,在

我的衣袖裏,在耳鬢邊,在官感裏,在心靈裏,在夢

裏,……

在夢裏,這壹瞥間的顯示,青天,白水,綠草,慈母溫

軟的胸懷,是故鄉嗎?是故鄉嗎?

光明的翅羽,在無極中飛舞!

大圓覺底裏流出的歡喜,在偉大的,莊嚴的,寂滅的,無

疆的,和諧的靜定中實現了!

頌美呀,涅盤!贊美呀,涅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