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很少,歌很老。“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若是妳聞過了花香濃,別問我花兒是為誰紅……”、“妳飄啊飄~我搖啊搖~無根的野草……”我圍著跑道轉圈的時候,壹直望著自己的影子,及腰的長發很好看,溫婉而大方……
陳先生喜歡長發,所以我從認識他就壹直留著長發;陳先生不喜歡我喝啤酒,於是我在聚會上無數次的壹個人喝掉整瓶果汁;陳先生,陳先生……好像陳先生成為了我壹切行為的準則!但是坐在寒風裏的兩個小時,我才明白,我雖愛長發,但我更向往短發的利落;我雖喜歡清醒優雅但亦不妨宿醉壹場;我,雖愛陳先生,但亦不妨先學會愛我自己。
壹罐啤酒終於伴著我寂寞而幽戚的歌聲完結,我在淩冽的寒風中縮著脖子回到宿舍,拿著剪刀哢嚓~哢嚓~哢嚓~三刀便把及腰的長發剪到齊肩。頭發壹點也不整齊,毫無美感,可是對著鏡子的我感覺自己美極了,內心覺得釋然,卻又覺得心如死灰!
我曾經對陳先生說“許多女生留長發不是覺得好看,喜歡。而是很多女生在很喜歡壹個男生的話,她會更喜歡長發,即使長發非常難以打理。”
後來這些女生會愛上自己長發的樣子,愛上自己的長發。與其說她愛自己長發的樣子,還不如說她愛上自己愛上壹個人的樣子。對於她們而言,這壹頭纏繞自己的長發,就像壹直纏繞著自己的喜歡和思念。理不清的感情就像梳不好的長發,只有對的木梳才能理順淩亂的長發,也只有對的人才能理清混亂的感情。
那個女生愛上那壹頭的長發是因為,那壹頭的長發隨著她的相思蔓延滋長,,是她了不起的感情的見證,剪掉纏繞的長發就像丟掉理不清的感情壹樣。我壹直希望能夠遇見壹個送我木梳的男生。
遇見陳先生以後,我便覺得,陳先生就是我的木梳。只是遺憾的是,陳先生還未送我木梳,我便剪短了那理不清的長發。
打開手機後,陳先生發來了道歉的話。我很平靜地對他說“我沒有了,沒有妳喜歡的長發了。都沒有了……”陳先生壹邊說對不起,壹邊說,那就讓那段時光像那段長發壹樣離開妳吧!如果妳願意的話,妳可以為我再留壹次長發 !
我不知道,當我的長發再次及腰的時候,是何時?陳先生是否還在我身邊?我也不知道陳先生是不是我的木梳?
我只知道“再沒有人可以規定我們頭發的長度”是壹種率真的態度;但是,大概“我願意為妳留壹頭及腰秀發”亦是壹種深情吧!我不知道哪壹種生活更讓人幸福,更讓人垂涎?或許,各有優缺吧!
親愛的女孩!妳是否曾為壹個人剪短妳及腰的長發呢?或許現在的妳正為壹個人留長發呢?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留了長發的妳是否還愛自己?重要的是,他愛的是妳,還是那壹頭長發的意義?
親愛的男孩!是否曾有壹個女孩為妳留過壹頭秀麗的長發?那它們還在嗎?她們應該沒有留著眼淚將它剪掉吧?誠然,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為何留了那壹頭的長發,又為何流淚剪掉?
ps:現在的我,有幸還與陳先生在壹起,但是我也知道,就算有壹天,我和他各自天涯,我也不會再為他動我的頭發!